杜媛。
是这个名字没错了。
那时候盛怀南给那个女生的情书,前面开头就是杜媛二字。
只不过陈澄也没想到这么巧,自己只是来沪城工作,却恰好遇到了最不想遇到的人。
“杜小姐,您虽然是星语的投资人,但是我们做分析师的并不负责和您交涉,主要就是来观察情况,您如果有什么需求,大可以同我们沈总谈。”陈澄也没有给她好脸色。
不过是靠着家里拿到的投资机会罢了。
如果他们RE不通过星语的上市请求,那她这个投资人位同虚设。
杜媛看着陈澄的面孔,脸上闪烁过一丝不屑的笑容。
她从来没想到这个在自己面前普普通通的女人会对盛怀南那么重要,当初盛怀南把她抛在酒店之后就直接把她的联系方式全部都删除。
如果不是之后她费尽心思想要回到盛怀南的身边,恐怕现在连见到盛怀南的机会都没有了。
杜媛一直知道这个小丫头的存在,她同盛怀南大学在一起的时候,盛怀南就总是张口闭口提到陈澄。
要不是后来知道陈澄和盛怀南并无血缘关系且是父母定下了婚约的事情,她估计还一直被这个心机的小丫头蒙蔽在鼓里呢。
那个时候陈澄面对她只有逃跑的份,这几日不见,倒是确实有些长进了。
如今陈澄这样出现在自己面前还主动挑衅自己,那就之前的新账旧账一起算好了。
“一年不见,是觉得自己长进了吗?”杜媛的眼神一点点冰冷下来,仿佛下一秒就要撕掉陈澄一样可怕。
“杜小姐,你我从不相识,何来一年不见之说?”陈澄挑眉,无惧的对视。
她本意是并不想理会杜媛的,可是总有那么一些人愿意往别人的枪口上撞。
或许陈澄应该感谢她,如果不是杜媛的话,陈澄说不定现在还在幻想和盛怀南的美好蓝图呢。
杜媛还要说话,这个时候沈洛刚好从身后走了出来。
杜家的大小姐,他倒是有所耳闻。
现在沪城人人都传杜家和盛家即将联姻,听说是杜老爷子都默认的事情,只不过盛家却从来都没有出面证实而已。
“杜小姐,好久不见。”沈洛面上春风和煦,但实则暗自握了拳。
刚刚在隔壁,他耳朵里听的一清二楚。
大概也知道她们之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哟,这不是沈家的公子吗?怎么,现在不去继承家业,怎么做起给别人介绍活的中介来了?”杜媛的话说的阴阳怪气。
当年沈洛在盛家门口守了三天三夜只为了那一比投资款,闹的沪城人尽皆知。
杜媛应该也是知道这件事情所以才故意提及沈洛的身份。
她对投行这一职业并不了解,只不过单纯的就是看不上沈洛所以才出言嘲讽他的。
况且他应该是陈澄的上司吧,很明显的就是为了陈澄解围。
“中介?杜小姐这个形容不错,我们做中介这行最擅长的也是过河拆桥,也不知道家父如何授意沈小姐来投资这个项目,只是为了练手的话,那我确实应该好好尽我这个中介的职责。”沈洛出言,就是让杜媛看清局势。
在他眼里不过是手握一点点股份的投资商而已。
他们RE纵横投行界这么多年,最不怕遇到的就是像杜媛这样一点底气也没有的投资商。
杜媛知道自己在沈洛这里也是自讨没趣。
她摆了摆手,借口自己还有些事情便直接离开了。
陈笙看着杜媛扭捏着腰肢离开,悄悄呸了一声:“什么杜家大小姐,这么没有素质。”
陈澄摇了摇头,示意陈笙没必要再和这种人生气。
杜媛在这这样无非就是有恃无恐。
至于盛怀南……陈澄想到他,心里仿佛被什么东西撕扯开一样难受,杜媛的出现,无非就是把她那道已经快要愈合的伤口再次扯的鲜血淋漓罢了。
在车上的杜媛看着手机里拍摄下来的两抹贴近的身影,朱唇笑的得意。
盛怀南,如果你在乎的人和别人在一起,那么是不是只有这样,你才能回头看看我呢?
那双手轻轻点了发送键,随后满意的驱车离开。
仅仅过了片刻,盛怀南那里就搜到了一封未知的邮件。
他皱着眉头点开,映入眼帘的确实陈澄和沈洛并肩而立的图片,两个人距离很近,沈洛以一种保护的姿态把陈澄护在了自己的身边。
他那双深邃的眸子一点点变冷,最后嫉妒如同野草一般在心里疯狂生长,把他整个人的理智都吞噬殆尽。
沈洛。
当初在医院的时候他就不应该放任陈澄离开,沈洛这种工于心机的人,他是最了解的。
那张俊俏的脸上开始一点点变得阴翳,他起身,双手插进口袋。如同猎人一般站在落地窗前俯视着沪城鳞次栉比的楼宇,目光最后落在了星语集团这四个大字上。
他倒是要看看,陈澄到底是不是因为沈洛所以才不愿意回到自己的身边。
他更不允许,陈澄爱上除他以外的任何一个男人!
星语公司。
陈澄和RE来的人在商讨着今天的发现。
沈洛并没有发现公司董事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不过星语的创始人今天称病没有来参加会议。
“你们两个呢?有什么发现?”沈洛拿着咖啡看向向鼎和张曼。
“我们负责的vocal组,今天成员都在,只不过在张曼上洗手间的时候好像听见里面发生了冲突,具体是什么不得而知。”向鼎皱着眉头说道。
“确实,等到我询问的时候,在厕所里的成员就都已经散开了。”张曼无奈。
陈澄和陈笙对视了一眼,其实当初陈澄也是靠着微博上的消息知道,星语集团里的女孩子部分会出入高档场所,甚至和知名企业的总裁经理之类的人物在一起。
但是这些绯闻最后也都被公司公关澄清。
那些女孩为了自己的未来,估计就算是有这种事情也不会承认的。
“今天舞蹈组少了两个人,听说是请假了。”陈澄说道,毕竟这种事情避免不了,并不能和她怀疑的事产生必然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