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盛家门口的那个女孩子是你吗?”沈洛突然看向陈澄,眼底多了几分柔情。
门口的女孩子?
陈澄不记得早在那么多年前就见过沈洛,所以摇了摇头。
况且就算是真的见过,也是无心之举的意见小事而已。
这些在沈洛看来都不算什么,这件事他记在了心里那么久,念了那么久。
每次觉得人生希望渺茫的时候,他都会拿出那颗糖果的纸,因为那时候的甜直入沈洛内心,所以他一直不曾忘记。
“没关系的。”他笑了笑,并不在意陈澄给出的结果。
“你一会……”沈洛试探性的问道。
刚刚陈澄答应了盛怀南要回到盛家。
他不知道是敷衍还是认真的。
“回盛家,盛怀南你知道的,我怕他继续来打扰我们的工作。”陈澄无奈。
“我送你吧。”沈洛内心知道,或许今天陈澄做出的改变是因为他,所以他的本意是想同陈澄一起面对。
陈澄闻言,最后还是笑着答应了。
确实她现在和盛怀南没有任何关系。
回到沪城去看望盛伯父和盛伯母也在情理之中。
沈洛是她的朋友领导,这没有什么可忌讳的。
沈洛看着陈澄点头,眉眼间笑意愈盛,心头好像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一点点萌发出一颗小小的嫩芽。
正在准备接受洗礼,最后开花结果。
盛家的别墅在沪城的最东侧,那里就是沪城人所说的“富人区”。
车子开到了那片幽静当中,盛家最巧妙的地方就是身处绿水青山之中,洁白的鹅卵石铺制而成的车道平整笔直。
入眼的便是那座熟悉的别墅。
简洁大方,被苍翠的树木掩藏。
远处盛国强穿着一身工作服,正在修剪门口的杂草。
他一向如此,什么事情都要做到亲力亲为。
看着汽车停下,盛国强放下了手头的工作,这车应该不是他们盛家的吧。
陈澄从车里下来,盛国强有些意外,连忙迎了上去。
“澄澄?”他语气有些吃惊。
许久未见,陈澄竟然觉得一直年轻的盛伯父现在变得有些苍老了。
鬓角已然斑白。
或许他早就如此,只不过陈澄一直未曾在意而已。
“盛伯父。”她微笑着走到盛国强的面前。
将近一年未见,陈澄要比在盛家的时候瘦了不少,细嫩的脸庞褪去了几分青涩。
“进屋吧澄澄,送你来的那位是?”盛国强的目光停留在了那辆宾利车上的男人。
“是我的上司沈总。”陈澄回答。
“一起进来吧。”
陈澄也没想到盛国强会邀请沈洛一起到盛家。
盛家的大门沈洛始终记得,他在这里苦苦等了三天,等到终于拿到投资金回到医院的时候,他爸爸已经快要不行了。
沈洛下了车,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不管怎样,盛家当年确实是给他们沈氏雪中送炭的贵人。
“盛叔叔,许久未见,还记得我吗?”沈洛接过盛国强手中的工具细心的放在了一旁。
盛国强脱下了工作服,身上穿着的还是当年陈澄在他生日的时候送给他的羊毛衫:“记得,沈家的孩子,当年投资你是我做过最正确的一件事情,沈家被你打理的很好,只不过这些年,你不怎么在沪城啊。”
他退出商圈很久了,但是有关沈家的事,盛国强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些的。
“沈家的事情都是我的叔叔在帮忙打理,我现在从事的是我一直想做的事情。”沈洛如实回答。
他对沈家的业务确实不太感冒。
投行才是他一直想要做的事情。
充满挑战,且战胜挑战。
陈澄把给二老带的礼物放在了客厅上,环顾一周并未发现盛怀南的身影,她坐在原地松了一口气。
盛夫人从厨房走出出来,看到陈澄便一把将陈澄抱在了怀中。
那双略微有些苍老的眼睛里是闪烁出了泪花。
陈澄妈妈再世的时候,盛夫人同陈澄妈妈的关系非常好,一年前陈澄非要解除和盛怀南的婚约离开盛家,她不知道伤心了多久。
感受着面前这个人的温度,陈澄也一点点湿润了眼眶。
这七年,她对盛家的感情很深。
“好孩子,伯母看看你,都瘦了,也变漂亮了。”盛夫人摸了摸陈澄的头顶,心疼的要命。
“伯母,您见到我应该开心啊,你看我给你和伯父都买了礼物,这个是我特意给您买的围巾,天气冷了您本来颈椎就不好,带上它可以防止受风。”
陈澄岔开了话题,不想再谈论有关之前的事情。
盛夫人点了点头,照着客厅的镜子把围巾围在了身上,满意的笑了。
“还有这个,是沈洛给伯父准备的茶叶,盛伯父年纪大了,少喝点咖啡吧,对身体不好。”陈澄把自己准备的茶叶推到了盛国强的面前。
他不能空手而来。
盛夫人看到沈洛,面色一沉。
“这位是……”她坐在了原地,举止优雅,但是始终没有说给沈洛倒上一杯水。
能够和陈澄一起回到盛家的男人,她并不是很喜欢。
“哦,沈家的小子,你应该有印象的,现在是陈澄的上司。”盛国强轻描淡写的回答。
上司……
盛夫人暗自在心里合计着他同陈澄的关系,没有再说话。
空气内略微有些安静,陈澄也不知道同意沈洛和她一起回盛家到底是不是一件对的事情。
沈洛既知晓盛怀南和陈澄的关系,他自然也是明事理的人,盛国强能够把他请进盛家,已经是对他表示的尊重了。
“既然送陈澄安全回来了,那我就先走了,公司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处理,就不叨扰伯父伯母了。”沈洛起身,举止得体,不卑不亢。
盛国强也点头,待会若是自己那个固执的儿子回来,还不一定要闹成什么样子。
他的孩子,他倒是理解。
“澄澄,去送送沈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