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说得,像我是一个马路杀手一样,我好歹也是开了8年的车,不至于让你伤上加伤吧?”席欢当年考驾照可是一遍过,而且自从她买车以来,从来没出过事。
不过这还得归功于沈珞汐,刚学会开车那会,自己总喜欢飙车,沈珞汐生病之后,为了让她心情好一些,经常带她出去散步,但她又不能坐特别快的车,渐渐地,她也忘记了飙车的感觉。现在开车特别稳,所以对于他的担忧,她表示,他的担心多余了。
迟御寒摊手,不可置否。
“就在这停吧。”车已经开到了寒哥大饭店的门口。
“这里?这里不是停车场,我把车开到停车场去,我们再走过来吧。”
“我停在自己家门口,有何不可?”几迟御寒挑眉说道。
“行吧。”席欢停了车,放了手刹。
两人刚下车,就遇到赶过来吃饭的薄寒渊和沈珞汐。
两人同样看到了他们,于是四人就这样目光相对。
“别别别,汐汐你别误会,我……我们是在路上碰到,所以才……才一起过来的。”越往下说,声音越小,最后一句,几乎没有声音了。
沈珞汐笑而不语,一脸暧昧的看着她。
席欢恨恨的瞪了迟御寒一眼,示意他快解释一下。
“正好,一起吃饭吧。”迟御寒倒是什么都没解释。
薄寒渊什么也没问,赞同的点头。
于是四个人一起进去了。
两位大领导一起来饭店,饭店里的工作人员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
云襄见迟御寒来了,主动上前。
“老板。”
“回来了。”退御寒拍拍云襄的肩膀。
“嗯,我听说你的家事了,抱歉老板,没能及时赶回来。”云襄很愧疚,他20岁就跟着老板了,到现在已经10年了,如果不是南非那边太乱,大概他还是会一直在老板的身边吧。
“没什么大事,南非那边处理好了吗?”提到父亲,迟御寒眼里有一丝痛苦。
“老板放心,我不会让老板失望。”
“好。”迟御寒拍拍他的肩膀。
“我带老板和薄总去包房。”云襄没有多嘴问沈珞汐和席欢。
“老板,薄总请。”迟御寒和薄寒渊率先进去。
“两位小姐请。”
席欢对他笑笑,“她不是小姐,她是薄太太。”说完,她很满意的看到了云襄脸上的错愕。
沈珞汐倒是没说什么,毕竟跟席欢出来,她说什么,沈珞汐都有心里准备。
迟御寒见席欢对着别的男人笑,脸色一下子变臭了。
薄寒渊余光看到迟御寒的脸色变化,看了一眼席欢,心里了然。
席欢刚坐下,就发现迟御寒脸色变了,不过她并没有在意,一心在跟沈珞汐说悄悄话。
薄寒渊见沈珞汐在跟席欢说话,自己也就静静地待在一边。
“轻着点儿,你牙不疼?”薄寒渊悠悠的说道。
迟御寒咬牙切齿的动作一下顿住,转头去看薄寒渊,就见薄寒渊一脸玩味的看着他。
看到席欢的第一眼,薄寒渊就知道,这个女人能制得住迟御寒,但听说他们刚见面就掐起来了,他还以为两人就此会没有后续了。不过现在看来,他预料中的事情,还是有可能发生的。
“我什么都没想。”迟御寒下意识的想解释。
“我什么都没说,你不用此地无银三百两。”薄寒渊意味深长的道。
迟御寒:“……”算你狠!
他们对面的两个女人。
“老实交代,你和他到底怎么回事,你还骗我说你要睡觉?不说个清清汐汐,你别想蒙混过关。”沈珞汐用拳头示意她赶紧交代。
“我们真没什么,我刚挂掉你的电话,他就敲我门了,还一直一直敲,我都快烦死了。”席欢赶紧解释道。
“你不喜欢他?”
“当然不!”席欢想也不想,立马否认。
反应过来自己否认得太快,于是转头去看沈珞汐什么反应,却发现她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己。
席欢有些心虚。
沈珞汐倒是没看出什么。
“我发现你自从嫁给你老公之后,你跟他越来越像了,你刚才那个表情,跟他一模一样。”
“是吗?这大概就是夫妻相吧。“
“啧啧啧,已婚人士真是不一样啊,哈?”席欢抖了抖肩膀。
刚好菜上来了,席欢赶紧示意沈珞汐,可以开始战斗了。
“吃饭。”薄寒渊拍拍迟御寒的肩膀。
看到两个女人的吃相,退御寒像自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简直惊呆了。
满满一桌菜,被两个女人吃了大概三分之二。
“你要不要在你老公面前留些形象?一下子吃这么多,会不会吓到他?”席欢边吃边问道。
“我又不是第一次跟他吃饭,面子早就丢光了,不要紧,还是吃饱最重要了。”沈珞汐低头努力吃,并没有在意形象这个事。
“珞汐,没想到你能吃这么多。”迟御寒感慨道。
“嗯,我挺能吃的,就是吃不胖。”
“我们家阿渊吃得少,你跟他一起吃饭,还能吃个互补。”退御寒打趣道。
“我也想帮他把他那份吃了,可是吃进的是我的肚子,不是他的肚子,我也很无奈。”沈珞汐并没有在意迟御寒口中的“我们家阿渊”
听到这话,席欢立马转头看向薄寒渊和迟御寒,眼神里还有一些别的味道。
薄寒渊目光一沉,“好好说话。”
“阿渊,你是不是忘了你当初最爱的人是我?”迟御寒眨着眼看着薄寒渊。
“滚。”薄寒渊毫不犹豫的说道。
“桑心,让我好好吃个饱饭,慰藉一下我的心灵。”迟御寒假装伤心的往自己碗里夹菜。
薄寒渊斜睨他一眼,用口型对他说:“席欢大作家在这里,小心你自己的名声。”
迟御寒后知后觉,默默低下头吃饭。
吃完饭,薄寒渊打算带沈珞汐回家了。
“喝酒去吗?”迟御寒主动拉住薄寒渊。
“不去。”薄寒渊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去呗,就看在我举目无亲的份上,陪我一段?”为了叫薄寒渊去喝酒,迟御寒连“举目无亲”这四个字都用上了。
“迟御寒叫咱们去喝酒,你想去吗?”薄寒渊第一时冋就询问沈珞汐的意见。
刚才迟御寒说的,沈珞汐也都听到了。
“好啊,去吧。”虽然她酒量差,但是也不妨碍她想去。
“。k,一会儿星悦见。”迟御寒打了个响指。
薄寒渊率先上车,把车开走了。
席欢见迟御寒要去喝酒,自然也就不跟着去了。
“迟总,后会有期。”提起包包,她就准备招手打车了。
迟御寒拉住她的手腕,“去哪?“
“回家呀,迟总要去喝酒,我总归是不太好跟着去的,迟总说是吧?”席欢一脸真诚。
“有何不可?跟着去。”迟御寒不由分说,就拉着她到车的副驾驶上来。
“迟总,我坐这里不太合适吧?”席欢有些犹豫,毕竟男人的副驾驶有特殊的意义。
“你当然不合适,你去驾驶座上去,我还是个病人。”迟御寒又拿出了他手上的拳头,“难不成你想看我自己一个病人就这样开车去星悦?”席欢撇嘴,说得像是谁逼他去喝酒似的。
“你去那里能看到你的好朋友,顺便还能唱唱歌什么的,这样不是挺好的吗?你说呢?席欢大作家?”
好吧……她无话可说。
走到驾驶座上,席欢把夹在雨刮器下面的东西给了迟御寒。
“记得按时交罚款。”她说过把车停到停车场去,是他自己不听,现在好了,被开罚单了吧?看着罚单上的数额,迟御寒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