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应该啊,我停在自己的酒店门口,怎么就能给我开罚单呢?”
“我说迟总,你不食人间烟火吗?饭店门口是不能随便停车的,要不然你修那停车场干嘛?”
“我修停车场当然是为了好玩了,不然我修它干嘛?”迟御寒理所当然地说道。
席欢:“……”果然财大气粗,修停车场都是为了好玩。
“那你怎么不在天上修个停车场?这样多好玩啊!”席欢毫不犹豫的吐槽他。
“我也想,但是目前我确实不能开发这样的项目。”迟御寒有过这个想法,但是现在整个世界都没有人做到。席欢不想再跟迟御寒聊下去了,再怎么聊他也会暗中炫富。
等了好几分钟也没有等到席欢回话,迟御寒转头去看她,却发现她专心在开车。
“席欢大作家,我发现,你其实挺让人喜欢的。”退御寒突然无厘头的说了一句。
听到这话,席欢握住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迟御寒却突然放松了一样,“没什么意思,就是聊天而已,随便说说,你不要介意。”
听到他的解释,席欢松了口气,心里莫名的失落,却不知道失落的源头是什么。
薄寒渊的车很快就开到星悦,紧接着迟御寒的车也开到了星悦。
包房里。
迟御寒财大气粗的点了好多酒放在桌上。
“这……这么多也喝不完吧?”沈珞汐打算好了,自己是一口都不喝,免得出什么洋相。
'‘喝不完没关系。”迟御寒眼里,这点酒就不算什么。
“你少喝一些。”沈珞汐不忘嘱咐。
“好。”薄寒渊点点头,但他并不打算喝。
迟御寒率先开了三瓶伏特加。
“怎么?你借酒消愁?”薄寒渊挑挑眉。
“喝!”迟御寒直接对瓶吹了。
薄寒渊头疼,不想接他的酒。
“是不是男人?来这里你不喝酒,酒瓶子都不摸一下,那你做什么?”
“你要喝,我才陪你来,我可没说我会陪你喝。”薄寒渊打定主意一滴不沾了。
“别废话,是男人就喝。”迟御寒把酒瓶子塞到他手里。
沈珞汐在跟席欢点歌,并没有注意他们。
“仅此一次。”薄寒渊还是接过了那酒,两人就这样开始喝起来。
'‘他们喝他们的,我们唱我们的。”揽着沈珞汐的肩膀说道。
“你也不喝吗?”席欢的酒量一向好,她喝一点没有问题的。
“我就不喝了,我多少年没喝酒了?一会儿喝多了出洋相怎么办?”席欢很多年不碰酒了,现在也不想再碰。
“好吧,那我们唱歌。”两人兴致勃勃的唱着歌。
迟御寒趁此机会又给薄寒渊喝酒,“美酒配佳人,干!”
薄寒渊有些迷糊了,只知道接过迟御寒给他的酒,灌下去。
酒过三巡,薄寒渊又像上次一样,静静地靠在沙发上,不说话,就这样闭着眼睛养神。
沈珞汐唱得有些累了,过来端一杯颜色鲜艳的饮料喝下去。
余光瞟到沈珞汐喝下了那杯“果汁”,迟御寒的嘴唇上扬,幸好他提前做了准备。
喝了饮料,沈珞汐觉得味道有些怪怪的,像酒,但一看那个颜色,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肯定是我得错觉。”沈珞汐摇头继续过去拿起话筒唱歌。
来来回回喝了三杯“果汁”,沈珞汐头开始晕了,“奇怪,我没喝酒,怎么这么晕呢?”
迟御寒一直用余光观察他们夫妻俩,看到两个人都被他轻松灌醉。迟御寒在心里悄悄比个“耶”。
席欢正唱着歌,突然被人按了暂停,于是疑惑的回头。
“别唱了,他们喝醉了,把他们送回家去吧。”迟御寒示意道。
席欢一看沈珞汐在沙发上睡下了,吓得赶紧上去査看情况。
“她怎么回事?”
“她自己喝了那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迟御寒用手指了指那个带颜色的“果汁”,随后又无辜的摊手。
席欢皱着眉端过那个酒杯,凑过去闻了一下,“滚混蛋,你给汐汐喝酒?”席欢怒瞪着迟御寒。
“珞汐自己喝下去的,不能怪我。”迟御寒表示自己真的很无辜。
席欢瞪了他一眼,随后回头去看沈珞汐,轻轻拍拍她的脸,“汐汐,你还好吗?”
“欢欢,我好晕啊,我看不到路。”沈珞汐嘟嚷着说道。
“不怕,我这就送你回家。”席欢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喝酒,要不然现在都没个人来送她回家了。
“把他也一起送回去。”迟御寒指了指那边还在闭着眼睛的薄寒渊。
“禽兽,你干倒一双啊!”席欢嘶吼道。
“他确实是我灌的,但是珞汐真的不是我做的,我不知道她酒量这么差,我以为她没事的。”
“别解释了,找个人拉薄总上车,我送他们回家去。”席瑞实在不想在这呆了。
迟御寒错愕了一下,“你自己送?”
席欢翻个白眼,“难道你送吗?”
迟御寒没办法,只能让她等着,自己安排人把薄寒渊和沈珞汐送上车去。
看两人都上了车,席欢正打算坐上驾驶座去,迟御寒又一把拉住她。
“又怎么了?有什么事快说。”这人是怎么了?一整天脑子都不正常。
“人家夫妻俩,你去送合适吗?我让林洲送他们回去。”林洲已经在不远处等着了。
“原来你早就打算好了要整他们俩?”
“N。N。N。,两个酒量不好的人偶尔喝醉一次,可以增添夫妻间的感情,我这是在帮他们,所以你现在要做的事就是送我回家去,然后明天再向珞汐打听情况。”迟御寒一本正经的说席欢没说话了,的确,现在沈珞汐结婚了,两个人确实需要很多交流感情的机会。
“走吧。”席欢向迟御寒的车走过去。
见她要送自己回家了,迟御寒心都要飘起来了,高高兴兴的上了副驾驶。
而另一边。
林洲一上车,就自觉的把隔板放下来,顺便还把耳塞戴上,毕竟老板和老板娘的私房话,他是不能随便听到的。
薄寒渊能感受到沈珞汐就在她身边,于是他双手很自然的环着她的腰,头靠在她的肩膀上。
沈珞汐只觉肩膀上很重,无力的推了推肩膀上的那个脑袋。
“乖,让我靠一会儿。”薄寒渊捉住了她乱动的小手,包进他的大手里,一起环住她的腰。
沈珞汐迷迷糊糊的,也想找个地方靠一靠,于是就靠在薄寒渊侧过来的头上。
靠着靠着就发现薄寒渊的呼吸越来越重,如数喷洒在她的锁骨处。
于是她模糊的推开,没有发现,薄澜原本握住她手的那只手,已经开始向她腰上作恶了。
“啪。”沈珞汐拍开了薄寒渊作恶的爪子。
'‘喝醉了还不老实,什么人嘛。”沈珞汐即使喝醉了,防备心也依然很重。
“珞珞乖,不闹我,让我睡一会儿,嗯?”薄寒渊依旧闭着眼睛,鼻子里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
林洲虽然戴上了耳塞,但还是听到了薄寒渊撒娇的话语,前面开着车的他下巴直接惊掉了。
老板竟然也会撒娇?天大的八卦呀。
“你睡就睡,干嘛吃人家豆腐。”说着沈珞汐还特意捏了捏他的腹肌。
这一捏不打紧,直接让点燃了薄寒渊体内的小火苗。
“别动。”薄寒渊沙哑的声音在安静的车里响起,显得格外明显。
简直了!简直了!老板简直太不一样了!
林洲在心里这样想到,默默地加快了一些速度。
“你让我别动我就不动了?我偏要动,我偏要动。”沈珞汐闭着眼睛在他怀里动来动去的,不知安静为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