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处理好了?”迟御寒坐在最里面的沙发上,悠闲的翘着二郎腿。
“迟老板,我们都按照您的盼咐,把他打晕了,然后给他打了120,现在已经去医院的路上了。”这人就是刚才带头暴打赵博闻的那个人。
“做得很好,毕竟我也不想惹麻烦。”
“是是是,人是我打的,跟你迟老板有什么关系?”那人的嘴脸要么谄媚有多谄媚。
“行了,没事就走吧。”
“得嘴,迟老板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
迟御寒挥挥手,让他离开。
“老板,那个人跟你有什么仇吗?”云襄忍不住问。
不过迟御寒向来不做这么不光彩的事,就连那个人是仇人,退御寒也光明正大的,毕竟他的能力摆在这,警察局长来了,他自然齿然不动。
“没什么,我只是不想惹麻烦。”赵博闻是个律师,被他缠上,他会很麻烦,至于输赢,不过是赔钱的事,他不想把他宝贵的时间浪费在一个男人身上。云襄没有继续再追问。
“那个女人和她女儿现在在哪里?”迟御寒问的是他的继母和继妹。
“她们还在D市,董事长去世之后,她们都挺安分的,还没弄出什么事情来。”
“安分最好,给我惹出麻烦来,我还得去处理,很烦。”对于迟御寒来说,无关紧要的人都是个麻烦。
“老板放心,我已经派人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一旦她们有什么不对劲,立马就会落到我们手里。”
迟御寒点点头,“现在几点了?”
“9点,老板怎么了?”
“最近身体不舒服,我要开始养生了,回去睡觉。”迟御寒起身。
云襄一脸疑惑,老板可是熬夜冠军中的一员,有时候一晚上也不睡觉,总是去外面玩,国内国外随便飞,一天能飞好几趟,现在这是怎么了?
“怎么?”迟御寒眼尖,一眼就看出云襄的疑惑。
“老板你以前不这样,现在夜生活还没开始,你就要回去睡觉?这跟你以前太不一样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走吧。”
云襄摇头,老板的想法真是猜不透。
回到家里,迟御寒第一时间去了书房。
这个书房是他爸去世之后,他重新弄的,把他爸留下的东西都给拿过来了。
拉开抽屉,里面躺着一个u盘,是葬礼完了之后,薄寒渊交给他的。
他想,里面应该就是有些关于公司继承之类的话吧。
对于这些,他并不想听,所以他没有打开看里面是什么,不过今天,他突然很想看。或许不是那些庸俗的东西呢?于是直接插进电脑里,打开了里面的视频。
他爸的脸就出现在电脑屏幕上。
“小寒,当你看到这个视频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人世。半年前,我被査出了肝癌,那个时候还是中期,医生劝我住院,不要放弃治疗,听到他的话,迟御寒整个人愣住了。
半年前……老头子就已经生病了
“孩子,我知道你进去就是为了气我。那件事的经过,我都知道。孩子,你长大了,懂得保护别人了。你身边还有寒渊,我也就放心了,你妈那里我也能交代。我就不能陪你了,但我相信,你一定会做得很好的。”
“孩子,在我生命的尽头,我希望你能原谅我,原谅我对你的忽略,原谅我的自私。我一直都知道,你会有圆满的人生,我和你妈泉下有知,就放心了。好了,我的话也说完了,你妈还在等我呢,再见了孩子。”
说完,迟爸爸恋恋不舍的关掉了镜头,仿佛他的那个孩子就在他的眼前。
关掉电脑,退御寒的眼泪已经流下来了。
“今天风真大,眼泪都掉出来了。”他随口说了一句,顺势就擦掉自己的眼泪。
“老头子,我以为你一直在怪我,现在你告诉我,让我不要怪你。好吧,我原谅你,看在我妈的面子上。你和我妈相遇的时候,一定要跟她说我的好话,不能让她知道我不听你的话。”迟御寒突然就笑了,笑容中带着泪水。
双目无神的出去,不顾自己手还受伤,单手开车又返回魅夜去。
半夜12点,薄寒渊刚睡下,电话就响起来了。
“喂。”因为沈珞汐在身旁睡着,怕吵醒她,薄寒渊的声音明显是压低了的。
“薄总,麻烦你来魅夜看看我们老板吧。”云襄焦急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
“他怎么了?”薄寒渊皱着眉。
“我也不知道,几个小时前我还开车送他回家去,没想到他自己又回来了,魅夜的人通知我我才过来的,老板一直喝酒,酒杯里就没空过,什么话都不说,我是真没办法了。”听云襄的声音,事情应该很急。
“马上到。”薄寒渊挂了电话。
“谁啊。”听到他在身边打电话的声音,沈珞汐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哑着声音问道。
“我有事要出去一下,你躺下继续睡,我很快就回来了。”薄寒渊揉揉她的头发。
“是迟御寒吗?”刚才电话里的话她都听到了。
“嗯,你安心睡,我马上就回来。”
“好,你让老张送你。快点回来啊,你不在我睡不好。”对于我们沈珞汐同学来说,天大地大,睡觉最大,只要睡着了,脑子几乎是空白的。听到她的话,薄寒渊眼里全是笑意,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随后快速的起身。
他到魅夜的时候,迟御寒还在继续喝,云襄在尽力阻止,却被迟御寒甩出去好多次。“薄总您终于来了。”看到薄寒渊过来,云襄如释重负。
薄寒渊上前去,拍着迟御寒的肩膀,“怎么回事?”
“走开,别打扰我喝酒。”迟御寒一把推开了身边的人,并没有注意身边的人是谁。
薄寒渊头疼,用力拿走他的酒瓶,大声说道:“迟御寒!你喝多了!”
“你谁啊?别管我。”迟御寒已经迷糊了。
“你为什么喝酒?总得有个理由,把理由说清楚再喝。”
“我就爱喝,你管得着?”迟御寒不再去抢他手里的酒,而是重新开了一瓶。
“咚一”薄寒渊一拳把他打倒在沙发上,“用你的眼睛好好看清楚,我是谁!”
迟御寒不可置信的回头,竟然看到薄寒渊的脸。
他突然像个大男孩一样,扑进薄寒渊的怀里,“阿渊是你啊,你终于来了。”说着说着,像是要哭一样,不过声音很小,除了薄寒渊没有别人听见,否则他在下属面前的面子就没了。
薄寒渊满头黑线,什么叫他终于来了。
“都出去,我单独跟他说。”薄寒渊快速把人遣走。
“清醒了就好好说话,回家了不在家待着,又跑出来干嘛?”薄寒渊没好气的说道。
“我心里难受,我想喝酒。”迟御寒像个受伤的大男孩,哭着像薄寒渊哭诉。
“发生什么事了?”
“老头子他早就知道自己活不久了,但他都没有告诉过我,瞒我到现在。”迟御寒眼泪已经蹭到了薄寒渊的衣服上。
“所以?就因为这个,所以你才跑来喝酒?”薄寒渊脸都黑了,话不好好说,非要跑来喝酒。
“不是,是,我妈托梦给老头子,说想他,所以他放弃治疗,就为了不让我妈再等着他了。在此之前,我一直在怪他,怪他忘了我妈。可事实是,我错怪他了,他临终前我还在怪他,我还在怪他!“
薄寒渊紧紧的皱着眉,“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什么?”
“谁告诉你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