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沈珞汐这样的话,卢珊再也呆不住了,随便说了几句就借机离开了。
沈珞汐又挑眉的看着他,想看看他有没有什么想问的。
薄寒渊什么都没问,淡定的说:“上车,我们回家。”
“好。”既然他不问,那她就不说喽。
车上。
薄寒渊表情淡定,但瞳孔微微转动,显然,他只是在伪装。
发现他眼神的变化,沈珞汐故意道;“有的人啊,就是死要面子,又想问些什么,又不好意思问出口,不知道他到底要忍多久呢。”薄寒渊转过来,就看到沈珞汐一脸狐狸笑,看起来十分狡猾。
“珞珞,你在乱说什么呢。”薄寒渊假装没看到。
“你说呢?”沈珞汐反问他。
“我?我没有。”
知道自己说不过他,于是沈珞汐扯开了话题:“卢珊刚才跟你说什么了?”
“她给我看了一张照片,说你中午跟别的男人吃饭。”薄寒渊面无表情。
沈珞汐突然来了兴趣,撑着身子跪在车座上,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你呢?你什么感觉?”
看到她不安全的坐姿,薄寒渊皱了一下眉,左手稳稳的揽住她的腰,防止她重心不稳,摔下去。
“她不可信,你以后离她远一些。”
“哎呀谁跟你说这个了,我是问你,你是不是吃醋了?”沈珞汐一脸期待的看着薄寒渊。
在她无比期待的注视下,薄寒渊缓缓点头,“嗯。”
沈珞汐一下子高兴起来,“真的?”
薄寒渊好笑:“珞珞,吃醋好像不是什么开心的事吧?你有必要表现得这么开心?”
“我没有呀。”嘴里说着没有,脸上的笑容却毫不掩饰。
薄寒渊忍不住提醒她,“嘴角的笑容收一收,要不然你这戏不专业。”
沈珞汐顿了一下,扯开了话题,“这花真好看。”
“没看到别的?”
薄寒渊期待她看到里面的卡片。
“就是花啊,还能有别的东西?”
“你再仔细看看。”薄寒渊用眼神示意她再好好看一下。
沈珞汐将信将疑的在花里找,于是在一个隐蔽的地方找到了一张小小的卡片,卡片上只有五个字——老婆我爱你。薄寒渊还期待她更加高兴的表情,然而她却是看着卡片一动不动。
“薄寒渊,谁给你写的?”这应该不是薄寒渊的风格吧?他平时叫她都是“珞珞”,不会叫她老婆的。
薄寒渊:“……”
薄寒渊轻咳了一下,“我想的,卖花的人给我写的。”
竟然真的是他写的?沈珞汐简直不敢相信。
“怎么样?你有什么感受吗?“
沈珞汐坐回自己的位置,轻咳了一下,“嗯,不错,挺好的。”
听到她的话,薄寒渊顺势问道:“那有没有奖励?”
“奖励?”沈珞汐茫然。
薄寒渊反问:“当然,我做得不错,你不应该给我奖励?”
被他一说,沈珞汐觉得,他说的好像有道理。
“你想要什么奖励?“
薄寒渊侧过脸,用手点了点自己的左脸頰,示意她。
薄寒渊什么时候会这种套路了?她以为薄寒渊会说明天在家陪他什么的。
“就这样?”
薄寒渊点点头。
沈珞汐快速的凑近,在他脸颊上蜻蜓点水般的亲了一下,然后快速的离开。
“可以了。”
“你这个不合格,要不是知道,我还以为是羽毛扫在我脸上,重来一次。”
沈珞汐:“……”
老张还在前面坐着,他能不能要求低一点?
薄寒渊一副已经准备好了的样子在等待。
沈珞汐无奈,再凑近一次,大不了她停的时间长一点就好了。
就在她靠近的时候,薄寒渊看准时机,陡然搂住她的腰,和她来了一个实打实的接吻。
很遗憾,沈珞汐又被吻得晕头转向,喘不过气来了。
薄寒渊放开她,和她额头对额头,“这么久了都学不会,要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嗯?”
沈珞汐只顾着贪婪的呼吸,面对他的调侃,她实在无力回答。
“学不会,真的学不会。”沈珞汐摇揺头,还是憋气比较适合学习,换气什么的,难度系数就一个字一大。
听到她似娇嗔的话语,薄寒渊低低的笑出声来,大手抚摸着她顺滑的秀发,用鼻尖去触碰她小巧的鼻头。
沈珞汐不满的戳了戳他的肚子,“薄寒渊,你的套路越来越多了。”
薄寒渊没说话。
“该小心的是你,人家姑娘心里惦记你呢。”沈珞汐说道,没意识到自己语气中的不悦。
薄寒渊挑眉,“我好像闻到了一股酸酸的味道,你闻到了吗?”
“去,你还嘲笑我。”沈珞汐推开了他,不经意看了窗外,发现他们已经到家门口了,老张也已经下车了,而他们都没发现。
“薄寒渊我们到了,你做饭了吗?啊不对,你现在做不了饭。”
“我已经打电话了,人马上就来了。”
沈珞汐点点头,“那我们下车吧。”
说着,她很小心的撑在薄寒渊身侧的车座上,想替他打开车门。
车门一开,薄寒渊就霸气的把她拉到自己腿上,沈珞汐的肚子刚好放在薄寒渊的双腿上。
“你干嘛呀?”沈珞汐都蒙了。
“你中午吃饭的问题,还没有跟我交代。”薄寒渊目光炯炯的看着她。
沈珞汐扯出一抹笑容,“我们下车,回家再说。”
薄寒渊没说话,但也不放手,见她不说,随手拍了一下她。
“你打我干嘛?”沈珞汐赶紧捂住自己,打人就算了,还打。
“你不说,我就只能用这种方法了。”薄寒渊表示无辜。
“你刚才不是不想知道吗?我不说。”沈珞汐都要开始气愤了,这人怎么这么善变?
“谁说我不想知道?珞珞,不说的话,我可是不会放你下车的哟。”反正他刚才没说。
沈珞汐:“……”
“好好好,我告诉你,那个贺律师就是我的领导,你帮我请假的时候还给他打过电话,你忘记了吗?”
薄寒渊回忆,好像是有这么一件事。
“勉强过关。”薄寒渊把她拉回来坐好,之后自己率先下了车。
薄寒渊走在前面,沈珞汐在他身后,低着头,掩盖住她的一脸哀怨,没意识到薄寒渊突然就停住了。
“呀!”沈珞汐的额头撞到了他的背。
她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啊。
“你干嘛突然停下来啊?”沈珞汐一脸委屈。
“我掏钥匙。“薄寒渊一副比沈珞汐更委屈的表情。
“开门开门,我好饿。“她扯开话题,这一天天的,每天工作不说,还要跟老公“斗智斗勇”。
薄寒渊挑眉,“女主人没有家里钥匙?”
“我早上走得急忘带了,你快开门。”沈珞汐拉着他手,让他快点。
薄寒渊慢条斯理的拿出钥匙,不疾不徐的打开门。
刚坐下,就有电话响起来。
薄寒渊对沈珞汐道:“有人给你打电话了。”
掏出电话发现她想多了。
“薄寒渊,不是给我打电话,是给你打电话,电话响的人是你。”
薄寒渊点头,从沙发的某个角落找出自己的手机。
看到屏幕上的联系人,薄寒渊有些不太想接。
“谁啊?你怎么半天不接?”沈珞汐疑惑,铃声都锲而不舍的响了这么久,他怎么不按下接听键?
“迟御寒那家伙。”想起昨晚迟御寒的某些“不是人”的行为,薄寒渊就不想接。
然而铃声仍然不放弃,一直这样不停地响。
“快接吧。”沈珞汐轻推了他一下。
就在铃声快要停止的前一秒,薄寒渊按下了接听键。
“喂。”
“阿渊,你是不是讨厌我了?”迟御寒委屈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
听到他又不正经的说话语气,薄寒渊突然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