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正事。”
“额,我想问,我昨晚有没有做什么失控的事情?”迟御寒试探的声音传过来。
“你觉得呢。”
“应该没有吧?这么多年我也没发过酒疯,应该是正常的。”迟御寒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的心虚怎么都藏不住。
“你听听你自己说的话,你觉得你自己信吗?”薄寒渊忽然想戏耍他一下。
听到薄寒渊的话,迟御寒愣住了,喃喃道:“我真的做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可是云襄没有跟我说啊。”他刚才还特意先给云襄打电话确认,结果云襄信誓旦旦的跟他说,他什么出格的事都没做,现在倒好,他到底是做了还是没做呀?
“因为他什么都不知道。迟御寒,你真的想跟我友尽?”
“不是不是,阿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喝醉了,所以才会出格的,那些事不能当真。”不管他做了什么事,先道歉再说。
沈珞汐在旁边听了个真切,嘴巴张得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
她看到了什么?世纪最合拍的“情侣”,这迟御寒求生欲太强了,原来她是插足在他们之间的一个“外人“?
“你是说,你要把你的钱都给我也是假的了?”
迟御寒愣住了,他说的就是这个?
“怎么会呢,这个是真的,钱嘛,再赚就是了,你要就全拿走好了。”提到钱,迟御寒比谁都大方。
“我也不缺钱。”薄寒渊不屑道。
迟御寒:“……”
“那我还做了别的什么事吗?”迟御寒战战兢兢的问道。
薄寒渊头上挂着一滴汗,“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我能听真话吗?”听到他这句话,迟御寒心里更加不安了。
“真话就是你像个三岁小孩,我是你爸,你趴在我怀里哭,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没给你糖吃。”
迟御寒:“……”自己这么没出息?
“云襄没看到吧?”要是下属看到了自己这么没出息的一面,他以后在云襄面前,还怎么施展老板的气势?
“幸好,我及时挡住了你,让你的面子不至于落到地上。”
迟御寒松了口气,“那就好。”
“迟御寒,下次你还想干什么蠢事别再告诉我,我一点也不想管你。”薄寒渊口气严肃。
“阿渊,你为什么不好奇,视频里面到底有什么。”
“你昨天已经告诉我了。”薄寒渊淡淡的说道。
迟御寒:“……”还能不能愉快的做朋友了?
“我昨天没说我们友尽啥的吧?”
“你说呢?”薄寒渊始终把话语权让给他。
迟御寒果断的说:“我说就是没有。”
“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伯父都放下了,你就别放不下,难道你希望你爸遇到你妈,就说你坐牢的事?”
“当然不是。”
“话就说到这了,还有事没有,没事我就挂了,我要陪老婆吃饭,我老婆饿着呢。”
迟御寒:“……”他是真佩服自己的耐力,竟然能承受薄寒渊一次又一次这样的打击。
这一次,迟御寒终于有机会主动挂一次薄寒渊的电话。
挂了电话,薄寒渊就感受到一道“不怀好意”的目光在看着他。
“怎么了?”薄寒渊摸摸自己的脸,还以为自己脸上有东西。
“薄寒渊,你和迟御寒才是一对,我是多余的。”沈珞汐不由得感叹道。
薄寒渊呆住。
“你说什么?”
“你自己回忆回忆,你们俩刚才那个语气,你刚才那个傲娇的眼神,简直就是恋爱中的小女孩,退御寒就是那个你忠实的男朋友。”沈珞汐一脸不可置信,好似在说,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薄寒渊。
薄寒渊脸都黑了,“珞珞别乱说话。”
“我哪里乱说了,我刚才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沈珞汐开始手舞足蹈的比划,“你这样,他那样的,我就是多余的那个。”
“迟御寒的醋你也吃?”薄寒渊好笑道。
沈珞汐眼睛都瞪大了,他哪里看出来她吃醋了?
“你这么激动,不是吃醋是什么?”
她是绝对的腐女一枚,两个男人的故事她还不经常见呢,这不是好奇?
“我刚才说的是真的。不过你情绪这么激动,你们俩不会真的背着我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奸情吧?”沈珞汐的笑容陡然变得神秘,神秘中还带着一丝暧昧,“你们是不是一对好基友?”
薄寒渊伸手蒙住她的眼睛,“别乱说,我和他就是普通的朋友而已,他还喜欢席欢呢,再不济我跟他绝交就是了,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害怕。”
沈珞汐的表情顿时无语,“你这么对待迟御寒,他知道吗?”他害怕?他还有害怕的时候,谁信?鬼都不信。
“他不需要知道。”为了老婆可以插两刀的薄寒渊,在老婆面前毫不犹豫的选择甩掉他。
可怜的迟御寒,就这样毫不留情的被抛弃了,幸好他并不知道,不然……他可能会伤心得撞豆腐。
赵博闻醒来的时候,周围一片光明,白得让人适应不过来,空气里似有若无的飘散着的,是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
身上的疼痛从全身传到痛觉神经。昨晚被打的事情像洪水一样涌进自己的大脑里。
“这是哪儿?”赵博闻忍不住发问,虽然他猜想自己可能是在医院,然而他不敢相信。那些打他的人,一看就是有意为之,怎么可能好心送他去医院?
没有人回答,病房里只有他一个人,他住的是vip病房,只有他一个人的病房。
他撑着坐起来,按了病房旁边的护士铃。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孩子进来了。
“你醒了?”见他醒了,护士有些高兴。
“这里是医院吗?”
“是的。”护士边回答边给他换点滴瓶。
“我记得我在魅夜酒吧里,怎么突然就来医院了?是一个女人送我来医院的吗?”赵博闻迫切的想得到一个答案,会不会是汐汐看到,所以把他送到医院来了?
想到这个答案,赵博闻呼吸都停滞了,他希望答案就是这样的。
护士摇摇头,“是有人给医院打电话,所以救护车把你送进来的,救护车回来的时候,车上就只有你和医护人员,我并不知道是谁送你过来的,抱歉,我爱莫能助。”护士表示自己不知道。
“那打电话的是男还是女?”赵博闻激动的抓住护士的手,只期盼那个打电话的人是沈珞汐。
“抱歉,我真的不知道。”看到他如此激动的情绪,护士轻轻推开了他的手,端着药走出去了。
赵博闻失魂落魄的坐在病床上,这时,肚子不合时宜的叫起来。
饿了一天的赵博闻拿起手机点了外卖,顾不得自己身上疼痛,狼吞虎咽的吃完。
他住院的这一天,也有几个人给他打电话,还有给他发短信,发微信的不过都是问他昨天的事,他不耐于回。
满足的他坐在床上打开微博,网上竟然没有任何关于沈家大小姐逃婚的任何消息。
赵博闻猜测,应该是沈全贤私下里解决了这个事情,没有沈全贤的允许,各大媒体也不敢私自报道祥和集团的丑闻。
过了两个小时,护士进来査看他的点滴情况,发现还是他一个人在病房里,有些疑惑。
“你不打电话给你的家人吗?”
赵博闻苦笑,“不用,我一个人就可以。”
“你确定?你一个人在医院,没有个人照顾你,很不方便。”护士微微惊讶,没见过一个人来住院的。
“我的伤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