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就告诉你了,我想跟他南演谈恋爱我就谈,我的事,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现在,我命令你,滚出我的家,我不想看到你。”
“不,你不准跟他谈恋爱,你不准跟他在一起,我不准!!”
“你不准?你有这个资格吗?”
“席欢,你别逼我,如果你非要忤逆我,我就把你关起来,让你永远也见不到他。”迟御寒威胁道。
“随便你吧,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她表现得越在乎,迟御寒就会越得意,只要她不在意任何事情,迟御寒就不会抓住她的任何把柄。
“你!”
席欢没管他,脱了外套就自己缩进被窝里去。
“不准睡。”迟御寒想把她从被窝里拉出来。
相比他的撕心裂肺,席璃反而淡定了很多,和刚才的画面截然相反。
“要么你就滚,随便你。”席欢闭上了眼睛。
迟御寒越发清醒,渐渐发现,自己刚才失去了理智,伤害了她,跟她大吵一架,被她的声声质问冲昏了头脑,甚至想把她关起来,让她的生活里只有他。
席欢把脸埋在被窝里,但她并没有睡着。迟御寒在这里,她根本不敢睡。
过了很久,席欢悄悄打开被窝。发现周围已经没有人了,她又悄悄下地,到处看了一下,确定他走了,她才松了口气。
刚才迟御寒真的让她害怕了,那个眼神,那个举动,现在后背还隐隐作痛,嘴上和锁骨上的疼痛亦是那么明显。
幸好,幸好她躲过了一劫,劫后余生。
回到家里,迟御寒心里越发自责。
看着自己的这双手,他的这双手伤害了席欢,他伤害了他喜欢的人……
三天过去,迟御寒越想越后悔,想起当时的情景和席欢眼里的失望和绝望,他都想扇自己几巴掌。
“你还生气别人打你呢,我呸,我都想打你几巴掌。”迟御寒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来回走,嘴里自言自语,这样的话一说出来,他就给了自己一巴掌。
站在门口的云襄:“……”
“咳咳,老板,我进来了。”云襄敲敲门。
“进。”迟御寒立马收住表情,回到自己的工作位置上去。
“老板,这些是你需要过目的文件。”云襄大概跟迟御寒回报了一下,说完却没有得到迟御寒的回应,去看他发现他在发呆。
“老板?老板?您怎么了?”
迟御寒回神,“文件留在这吧,云襄,我问你一下,如果你伤害了一个女人,你该用什么办法跟她道歉她才会原谅你?”
听到迟御寒这样的话,云襄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老板,女人是记仇的动物,如果你做了一件对她不好的事,那你之前对她所有的好,就有可能全部清空,她会忘记所有你对她的好。”
“是这样吗?”
云襄点点头,于他对女人的了解,女人大概就是这样的。
迟御寒心凉了,一失足成千古恨啊,他现在是没有办法了。
“老板,如果遇到这样的话,或许可以试着去道歉,可能也有例外的女人,心地善良的。”看着迟御寒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感觉自己的话伤到了迟御寒,云襄忍不住说一些转圜的话,可能,他刚才把话说得太绝了。
“你出去吧。”迟御寒头疼的揉着太阳穴。
现在他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挽回席欢呢?他已经想不到了。
对了,他可以打电话给薄寒渊,或许薄寒渊可以给他一些帮助。
于是他赶紧行动,把电话拨出去。
“喂,阿寒。”迟御寒可怜兮兮的声音又出现。
“什么事?你怎么回事?怎么天天都给我打电话?你到底有什么事?我是有家室的人,你每天给我打电话,考没考虑我家人的感受?”
迟御寒:“……”
“阿寒,我现在真的需要你的帮助。”迟御寒珞汐可怜的说道。
“什么事,说。”
“阿寒,我可能闯祸了。”迟御寒失魂落魄的说道。
“怎么回事?”这迟御寒怎么这么磨叽?
“我伤害了席欢。”
伤害?
“你怎么伤害她了?打她了?”迟御寒似乎没有打人的习惯。
“我……”迟御寒犹豫了一下,“我把她强吻了,还差点强了。”越说他的底气越不足。
薄寒渊:“……”
“迟御寒,你胆子大了?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你的光荣事迹。”薄寒渊冷冷的说道。
迟御寒薦吧得像个打霜的茄子,苦笑着说道:“不瞒你说,我第一次干这种事,你说,我还有补救的机会吗?”
“谁给你的自信问出这个问题?你这题可太难了,我给你解决不了。”
薄寒渊也想不到,迟御寒竟然能干出这种事来。
“阿寒,你就帮帮我吧,我知道错了。”迟御寒苦笑着说道。
“这个事情,我也很佩服你,你竟然能干出这种事来,我想都不敢想,你给做出来了。”
迟御寒乖乖低头听他数落,默不作声。
“阿寒,数落完了,你就帮帮我吧。”
薄寒渊沉默了一下,“你去找过她吗?”
迟御寒苦笑,“我哪敢啊,我去,她不得把我丢出去。”
“那你还想不想得到原谅了?”
“当然想!”说到原谅,迟御寒是100个想。
“那你都不去,你不去怎么知道她会把你丢出来?如果你被丢出去,能得到她原谅,你的目的不就达到了吗?”
迟御寒沉默了一下,“这样可以吗?如果我去了,她不原谅我怎么办?”他担心的是自己白去一趟。
“总之你想被原谅,就自己去试试。后面的事情后面再说,你敢做就要想到后果。”薄寒渊把话说得很明白。
“阿寒,我说你什么时候能对我温柔一些?”迟御寒感叹道,每次出事找他求助的时候,他都直来直去的,说话不知委婉。
“你需要被温柔对待?”薄寒渊挑眉,迟御寒这人,贱贱的,对他好点,他就开始开染坊了。
“阿寒,你这样会失去我的。”迟御寒伤心的说道。
“爬开,尽早失去你才好。”薄寒渊毫不犹豫的葱他。
“阿寒,你帮我从你老婆那打听打听,我该怎么才能让席欢原谅我,就当我求求你,行不?我把我的饭店给你,作为报酬,你看怎么样?
“不稀罕,给我我还要管,我可是要做一个顾家的人,不像某些人,连苗头都被自己掐灭了。”薄寒渊嘲讽道。
“那你就当可怜我,帮帮我嘛?好不好?”
“行了,别恶心我了。”薄寒渊挂了电话。
虽然他没正面答应,但是迟御寒知道,薄寒渊会帮他的。
想想迟御寒之前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或许自己上门去道个歉,得到原谅的几率会比较大呢?
看席欢一点都不害怕的样子,自己应该没把事情做得太绝?
这样想着,迟御寒去花店买了束花,还买了蛋糕和咖啡,上门去找席欢。
在门口做了一会儿心里建设,迟御寒深吸一口气,敲敲门。
“谁啊?”席欢打着哈欠去开门,她好几天没睡觉了,刚睡着一会儿,怎么有人来了?
“嗨?”门一打开,迟御寒就扬起了笑容。
席欢想不到会是迟御寒,看到他,席欢整个人愣在门口。
“怎么了?生病了?”她脸色看起来很苍白,好像不太好的样子。
于是他伸手出去,想摸摸她的额头。
席欢下意识闪躲,眼里的害怕还没来得及掩饰。
看到她害怕的眼神,迟御寒失落的低下头,他还以为她很强,并没有害怕呢,原来是他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