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弟弟呢?林林也到了该上学的时候了。”
“我去上学就行了,弟弟在家里好好待着。”柳柳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仿佛上学时上刑。
席瑞笑出声来,“柳柳,你怎么这么可爱昵?上学对你们的将来有好处,不仅仅是赚钱,还有别的,比如,像叔叔,他是演戏的,我是写小说的。学了不同的知识,就可以选择不同的工作,难道你想一个人偷偷上学,不把这么好的机会和弟弟一起分享?”
“不是。”柳柳急了,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心里有那个意思,但就是表达不出来。
“既然不是,就让弟弟和你一起上学,你们一起上学,你也可以一边保护他,一边上学,怎么样?”
柳柳点点头,“只要不把我和弟弟分开,怎么样都可以。”
“那我们说好,让叔叔给你找学校好不好?拉钩。”
“嗯,拉钩。”
“柳柳,到点了,带弟弟去洗漱睡觉。”南演看了一眼时钟,大概是到了他们该睡觉的时间了。
柳柳看了一眼时钟,“好的。”
“姐姐,我可以再看一会儿吗?”这个猫和老鼠很好看呢。
“林林,你答应过姐姐什么了?说好十点准时睡觉的。明天再看好不好?现在该睡觉了。”柳柳揪了揪林林的衣角。
“好吧。”林林嘟着嘴说了一句,然后就乖乖的关掉了电视,跟着柳柳上楼去了。
“叔叔,姐姐,我们先上去了。”
“嗯,去睡觉吧。”席欢跟他们做了一个睡觉的手势。
他们走后,席欢回头对南演说道:“他们刚才做小动作了,你看到了吗?”
南演点点头,“他们每天都会做这样的小动作。我也像刚才那样,跟他们重复过很多次,在家里不用拘束,但是他们没有听我的话。”
“他们这么小已经学会了察言观色了,大概是害怕被抛弃,所以才这么小心翼翼吧。”
“跟我当年一样。“南演喃喃道。
“什么?”席欢没太听清楚。
“没什么。”南演收回了思绪。
“现在也不早了,他们也睡了,我也该回家了,晚一些我就看不到路了。”席欢拿起包包准备就走。
“这么着急?”南演问道。
席欢回头看他,“还有别的事吗?”这么晚了还在他家耽误他,太不礼貌了。
“没事,就是想让你多待一会儿。”
“男神,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明天早上6点还有通告,是吧?”
“是的。”
“那你肯定很早就要起床了,我在这里打扰你休息了。”席欢没有要把包放下放下的意思。
南演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只得说:“那你这几天如果有时间的话,告诉我一声,和我一起带柳柳他们出去玩一下。”席欢点点头。
“你会记得我的电话的吧?”南演满怀期待的问道。
“当然,你是我男神嘛,我怎么会不记得自己男神的电话?对了,那个电话是你的私人号码还是公开的号码?”
“是我私人的,公开的号码有很多人给我打电话,我担心会不小心错过了你的电话。”
席欢总觉得南演说话怪怪的,而且不是第一次了。
“怎么了?”南演看她在看着自己。
“男神,你是不是有什么伤心事啊?”
“为什么这么问?“
“你说话怪怪的,还文绪绪的,就像我写小说的时候的语气。”
“是吗?我一直说话都是这样的。”
“不不不,你在镜头面前说话是就这样的。”席欢轻咳了一下嗓子,“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做好自己的。
“咳咳,这就是你说话的语气,又生硬,又陌生。”
“不走吗?”南演突然转移话题。
“啊?走走走,一会儿就太晚了来不及了。”
嘴上说着来不及了,却没说出什么来不及了。
“什么来不及?”
“没什么。”这是下意识的,也是无厘头的。
“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回去的,就不麻烦你了男神,男神拜拜?”说完,席欢溜走了。
南演的一句“路上小心”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已经不见了她的身影。
如席欢所说,后面的这几天,她已经忙疯了,一边要跟主编去谈新小说的签约事项,一边她又要继续把小说往下写,但是因为劳累,灵感一下子全没了。
这两个事情加在一起让席欢有些措手不及,不过还好,以前她也出现过这种情况,所以还算勉强应付得过来,不至于到焦头烂额的地步。
南演见她三天没有给他打电话,稍微有些心急,打电话过去却被告知她很忙,南演只得失落的挂掉电话。
沈珞汐这边,她每天按时上下班,一切都照旧。然而这天却在路上遇到了小插曲。
沈珞汐今天想喝奶茶,就让老张等了一会儿,自己则去公司对面的奶茶店,刚过完马路,半路冲出一个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女人O
“啊!”突然被人抓住,沈珞汐吓了一跳,赶紧快速甩开。但那个女人抓得太紧,沈珞汐没能甩开。
反应过来不是什么害怕的东西,只是一个普通的人,沈珞汐平复了一下心里的慌张,笑着问:“你好,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那人不说话,脸上脏兮兮的,一言不发,怨毒的看着她。
“你好,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沈珞汐温柔的又问了一遍。
“沈珞汐,我恨你,你一定会不得好死!”
听到她的诅咒,沈珞汐脸色一沉,用力甩开了她的手,打算要走。
“你别想走!你个不要脸的,当着面装大度,其实暗地里还不是一直炫耀自己过得有多好,炫富,还狠毒,表面上装柔弱,背地里悄悄捅我一刀,你可真要脸!”
这下沈珞汐听出来她是谁了,她是那个已经一个星期都没有出现的卢珊,那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还把她关到茶水间的卢珊。
“卢珊,我背地里怎么你了?我什么时候背后捅你一刀了?”
“还不承认?是,我是把你关进茶水间了,那还不是因为你爱出风头吗?我就是替大家惩罚你一下而已,你竟然让你老公把我绑架,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件事。”卢珊大声质问道。
“卢珊,你摸摸自己的良心问一下,是我爱炫耀吗?是你爱嫉妒,你在饭店里和李雪说的所有话一字不落的进了我的耳朵里,你还把我当傻子,以为我不知道吗?这事你怎么说?”
听沈珞汐问起这个事情,卢珊眼神闪躲,一看就是心虚。
沈珞汐继续说,“你这样也就算了,我也没当面问你。可是你惦记人家的丈夫,妄想做人家家庭的破坏者,这些话你又怎么说?卢珊,你也是法务,哪些事该做哪些不该做不用我来提醒你吧?还有茶水间的事,我第二天就想跟你算账,可你第二天就没来了,我还奇怪呢,你是不是怕我找你算账,所以不敢来上班了。你刚才说是我的丈夫把你带走的,你还诬陷我说,是我指使的,说话要讲证据,如果你有什么不满或者愤恨,请拿出证据来。”
卢珊气得直发抖,却又说不出别的话来。
“如果你固执己见,想方设法的想要诬陷我和我的丈夫,那我保留我上诉的权利,你就等着我的律师函吧。”说完,沈珞汐快速的甩开她的手,转身离开。
被卢珊这个小插曲打扰到,沈珞汐整个人的心情都不好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对“死”这个字太敏感了,特别是从自己讨厌的人的嘴里说出来,这简直是对她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