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律师做了将近20年的律师,接过各种各样的案子,加上有王楚云的助阵,他们必定是胜诉的。
沈珞汐坐在王楚云旁边,总感觉他会时不时的看自己一眼,当她转头看他的时候又发现他并没有在看自己,沈珞汐一头雾水的转过去。
“我宣布,被告因故意伤人罪判处有期徒刑12年!”
锤子落下的那一刻,沈珞汐的突然觉得自己眼前变得天旋地转,有什么东西强行冲进了自己的脑子里,然后她就倒在了地上。
王楚云和贺律师紧急的把她送进医院去。
正在工作的薄寒渊,得知老婆进医院了,什么都不干了,丢下所有工作往医院奔去。
“你运气真好,只被判了四年。”
“你要好好谢谢这位热心的姑娘,是她帮你,你才少判了。”
“你还有自己的人生,不要放弃。
“谁?是谁在说话?”沈珞汐茫然的问道。
“你要记得我,等我出去。”
“谁,你是谁?”沈珞汐呢喃道。
“珞汐,珞汐?!你快醒醒,你别吓我。”
医院里,沈珞汐躺在病床上,睡梦中好像梦到了不好的事情,额头上全是汗。
薄寒渊心急如焚,急切的想要叫醒她,然而她却在睡梦里醒不来。
最后薄寒渊没有办法,只得大喊一声:“珞汐!”
刚好护士进来给她看察看情况,听到了薄寒渊大声呼喊,面上不悦的说道:“先生,这是医院,请不要大声喧哗。”
“对不起,我太太她做噩梦了,我怎么叫都叫不醒,你有什么办法吗?”
“你声音放轻柔一些,多唤几声你平时叫她的名字,让她噩梦脱离。大吼大叫可能会导致她惊醒,神经受到刺激。”薄寒渊赶紧用轻柔的声音呼唤她,果然唤了几声之后,沈珞汐的呼吸就变平稳了。
见她不再梦魇,薄寒渊松了口气。
“她什么时候能醒?”薄寒渊问护士道。
“大概半个小时会醒,麻烦先生耐心等待。”
“好的,谢谢护士。”
“不用谢我,下次不要这么激动,你太太不会有什么事的。”说完,护士就出了沈珞汐的病房。
确认沈珞汐睡得安稳了,薄寒渊才出了病房。
“你好,你是小沈的?”王楚云和贺律师还没走,都在病房外面等着。
“我是她的丈夫,谢谢二位送我太太来医院。”
两人皆是一愣,显然对于这个事实有些吃惊,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仅仅20出头的小姑娘,竟然已经结婚了。
还是贺律师先反应过来,礼貌的道:“我姓贺,请问您贵姓?”
“我姓薄。”薄寒渊主动拿出了自己的名片。
趁此,王楚云也主动介绍:“薄先生,你好,我叫王楚云。”两人互相握了手。
贺律师接过名片一看,职务:薄氏集团总裁。
“你是薄总?!”贺律师脸上的吃惊一下子表现出来,他竟然就是薄总?!
“在珞汐面前,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丈夫。”
贺律师尴尬的笑了一下,将话题转移,“小沈现在没什么事了吧?”他没想到传说中商界的传奇薄总竟然这么平沈近人。
“暂时没有什么问题了,多谢二位相助,有什么需求可以联系我或者来薄氏集团。现在不方便,抱歉,失陪了。”薄寒渊向他们点点头,然后回病房继续去守沈珞汐。三人互相点了头,薄寒渊率先进去,贺律師和王楚云还待在原地。
“老贺,这个薄总不是普通人啊。”王楚云感叹道,他刚才的气场和气质,完全不是一般人身上有的。
“走吧,小沈这里有薄总,我们也可以离开了。”贺律师倒是没多说什么。
“老贺,你表情怎么不太正常?”
“啊?哦,没事,我们走吧,反正官司也打完了。”
沈珞汐醒来的时候,眼前全是白的,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
沈珞汐眼神一沉,这个味道,她太熟悉了。
“珞汐?!你醒了?”薄寒渊发现她醒了,激动的站起来看她。
“薄寒渊?!你怎么会在这?……我为什么会在医院啊?”光线太强了,刺眼得让她很不适应,下意识用被子挡住自己的视线,脑子还不太清醒。
“你在法院晕倒了。”
“谁送我来的?”
“你的同事。”薄寒渊道,具体他也不知道那位姓贺的人是沈珞汐律所的什么职位。
“应该是贺律师和王律师吧。”
薄寒渊点点头,“应该是吧。”
“我叫了医生过来,一会儿他会过来看看情况。”
话音刚落,医生就进来了。
“薄太太,您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吗?”
“现在就是头有点晕,浑身无力。”
“薄太太,您有些低血糖,我一会儿让护士过来给你注射葡萄糖。”
沈珞汐点点头,“医生,我在法院待得好好的,突然就晕倒了,是有什么原因吗?”
“您可以描述一下在进法院之前有什么不舒服或者不对劲的地方吗?”
“有一点,就是刚到法院的时候,我突然就很头晕,有点想吐,后来我撑着去了洗手间,用凉水抹了一把脸,然后就恢复正常了,其他的,就没有别的不正常的了。
“根据刚才的情况来看,您这是受了过激刺激,大脑承受不住,为了保护自身的神经系统,用晕倒来对你的大脑进行保护。”
薄寒渊的心里“咯噎”一下,心都吊到了嗓子眼,他怎么忘了,珞汐现在晕倒的任何原因都指向她封尘的记忆。沈珞汐用余光看了薄寒渊一眼,发现他面色如常,下顎却有些紧绷,看得出来,他开始紧张了。
“嗯,我确实有一段记不起来的记忆,医生,现在我的身体没有什么问题了吧?”
“当然,薄太太,但是我需要叮嘱几句。如果您曾在法院有过不好的回忆,那么您就尽量避免去这样的地方,尽量减少受刺激的可能。”
“好的,谢谢医生。”沈珞汐没有多问,薄寒渊才悄悄松了口气。
医生除出了病房。
“薄寒渊,我们出院吧。医院的这个味道实在是太让我接受不了了。”沈珞汐故作不适的捂住了口鼻。
“知道你不喜欢医院,等护士进来给你打一针葡萄糖,我们就去吃饭。”
“嗯嗯嗯,我早就饿了。”沈珞汐摸着自己的肚子,扁扁嘴。
薄寒渊对着她笑。
“对了,贺律师和王律师走了吗?”她都忘了呢。
薄寒渊点点头。
“都怪我睡得太久了,都没有来得及感谢他们。”沈珞汐有些懊恼的低下头。
“这些你不用担心,我去处理就好。”薄寒渊摸摸她的头。
“你刚才睡着的时候是做噩梦了吗?”
沈珞汐点点头,“应该是,我后背都有点湿,但是我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梦了。真奇怪。”
“梦都是假的,不用太在意。”薄寒渊安慰他道。
“可是我觉得这个梦很真实,真可惜我把它给忘了。”沈珞汐一脸惋惜。
“傻瓜。”
打完了葡萄糖注射液,沈珞汐实在就迫不及待的离开了医院,她对消毒水的味道不是一般的敏感。
“跑慢些。”薄寒渊看她的小身子骨在路上跑,担心她因为高兴而不小心摔倒。
“我饿了好久了,难道你不饿吗?”沈珞汐疑惑道。
“饿,怎么不饿。”薄寒渊附和她的话。
“呀!你是不是还要上班呢?天呐,我是不是耽误你工作了?”沈珞汐一惊一乍的说道。
“工作是做不完的,耽误一天也没什么,你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薄寒渊,你有没有发现,你很爱重复自己说过的话?”沈珞汐看着他的眼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