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那个时候,她刚入行,是个新手,没有艺人会找她这样没有名气的经纪人,怕前途不顺畅。
在她快要放弃这个职业的时候,南演找到她,只说了两句话,她却一辈子不会忘。
“我叫南演,我想让你做我的经纪人。”
“你没有经验,我也没有经验,我们何不合作试一试?”
让她没想到的是,他们的合作竟然有这么大的反响。
作为男主角之一,迟御寒并不知道自己也当了一回明星,现在的他,在KTV里纸醉金迷,一个人在偌大的包房里放纵自我。云襄扶额,老板这是怎么了?谈恋爱不是让人高兴吗?老板这样子不像高兴啊。
云襄想了想,轻轻拉开门,探个头进去,“老板,您喝了一晚上了,都早上了,要不,属下送您回去?”
“滚——”迟御寒一个酒杯丢过来,吓得云襄赶紧往回缩,“好的好的。?
太吓人了,还是保命要紧吧。
“要不然,我让席小姐过来,或许可以让老板停止他的残暴行为?”说干就干,云襄快速找到席欢的联系方式。
“喂您好,请问哪一位?“
“席小姐,您好,我是迟总的下属,很抱歉打扰您了。”
“没关系,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老板在酒吧里喝了一晚上的酒,席小姐,麻烦您能过来一趟,劝一劝老板吗?”
席欢头疼的揉揉头,“他现在在哪?我现在过去。”
云襄心里一喜,“就在星悦KTV。“
“好,我很快就过来。”席欢皱着眉把车子调了个头,往星悦的方向去。
15分钟后,席欢急匆匆的来了星悦门口。
云襄大老远就看到了席欢,像看到救命恩人似的,赶紧上去迎接,就差拉着她的手向她哭诉了,不过他可没有这个胆子去拉里席欢的手。“席小姐,麻烦您了。”
“他在哪?”
“就在里面,席小姐,您小心,老板可能会丢酒杯出来。”他刚才就差点被砸了。
席欢点点头,推开了门。
果不其然,一个酒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席欢飞来。
席欢快速反应过来,迅速接住了迟御寒丢过来的酒杯。
云襄嘴巴张成了“0”型。
席小姐会功夫?徒手接酒杯,这也太厉害了吧?
“谁也别进来,都给我滚一”迟御寒不抬头,直往嘴里灌酒。
正对着他的屏幕上播放着周杰伦的“你算什么男人”
“也包括我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迟御寒抬头,看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没看清是谁,“哪来的臭女人,滚出去!”
席欢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容,“这首歌倒是跟你挺配的。?
“我!说!滚出去!不要让我说第三次。”迟御寒的声音一次比一次大。
席欢却满不在意。
“云襄,过来告诉一下你老板,我是谁。”
“是。”云襄汗吟吟的过来,小跑到迟御寒身边,在他耳边悄悄告诉迟御寒,席欢来了。
“你说什么?不可能,她怎么会来这?”迟御寒的表情下意识惊讶,随后又觉不可信。
“老板,是真的,席小姐真的来了,她就在你面前呢。”说着云襄还指了指席欢。
迟御寒顺着云襄的手看去,“你说那个女人就是席欢?”
“是的。”
见迟御寒愣住了,云襄赶紧起身,离开这个不安全的地方。
见他呆了,席欢却淡定了,不疾不徐的拿起话筒,优雅的唱完了那一首“你算什么男人”。
唱完之后,还笑吟吟的问迟御寒:“好听吗?”
云襄在门缝里吃瓜,看到席欢的所作所为,云襄偷偷的笑了,果然还是席小姐能治得了老板,自己做了一个无比正确的决定。
席欢拍拍他的脸,“清醒了吗?”
迟御寒还是没说话。
“云襄,进来一下。”
“好嘲。”工具人云襄狗腿的做好自己的本分。
云襄把迟御寒背到了席欢的车上。
“席小姐,麻烦你把老板送回家。”
席欢也不回答,上车直接呼啸而去。
迟御寒意识已经模糊了,他喝了太多酒。
席欢费了好大劲才把迟御寒送回家去,结果因为他太重,上不了楼。
经过n次尝试未果,席欢终于放弃了,“算了,就在楼下睡吧,沙发也挺软的。”
他被放在沙发上,她还贴心的给他盖了一床毯子。
“好好休息休息,睡醒了,咱们就该算账了。”
迟御寒醒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睁眼一看,周围一片漆黑。
“我这是在哪?”迟御寒捂住自己的头,“痛死了。”摸到旁边的沙发跟自己家的材质很像,心里还疑惑自己为什么会在家里。
“醒了。”一道女声轻轻的传进他的耳朵里。
“啊!是谁?!”迟御寒被吓了一跳,脑子瞬间清醒了。
“一定是我还没睡醒。”迟御寒摇摇头否定。
“呵?”席欢捏着嗓子发了一个音节。
“你到底是谁?你是人是鬼?!”听到这似女鬼的声音,迟御寒脸色难看极了,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做梦还是这就是真的。
许久,迟御寒没再听见声音,他松了口气,更加肯定刚才那个,大概是个“女鬼”。
“原来是个女鬼,吓死我了,幸好走了,不然我该怎么跑。”迟御寒一边碎碎念,一边站起身去开灯。
灯一开,房子里瞬间灯火通明,迟御寒来不及适应这样的光线,下意识用手挡住眼睛,眼睛不自觉眯成一条线0
“你怎么在这里?”这显然就是自己的家,看到席欢出现在这里,迟御寒很意外。
“我不该出现在这里?”席欢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想到昨晚她尽力维护薄澜衍的样子,迟御寒的脸色一下变冷了。
“你还是去找你的偶像吧,我不值一提。”
“也行,反正我也不想呆在这,我也没想到,我竟然跟我男神两情相悦,要不是他今天跟我表白,我还不知道原来他也喜欢我呢。”说着席欢就要离开?什么?都表白了?当他是死的?
“等等!”迟御寒叫住了她。
听到他的声音,席欢嘴角上扬。
“怎么?”再转身时,表情已经恢复正常了。
“你不能去。”
席欢挑眉,“不是你让我去找他的吗?”
迟御寒急了,“我让你去你就去?你是个人,难道你就没有自己的思想吗?”
“我去也不行,不去也不行,你要我怎么做?”席瑞摊手,表示自己很无奈。
“不准去,我现在就说不准去。”
席欢翻个白眼,打算离开。
迟御寒一愣,“你还是要去?!”
“谁说我要去?”
“你这架势,不就是要去吗?”
席欢觉得自己和迟御寒是有代沟的。
“我在你家待了一下午,现在还不能回我自己家了?”
“你不是去找他?”迟御寒反应过来,席欢是要回家。
“当然不是。”
迟御寒心里一喜,“不要走,留在这陪我。”
席欢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怎么了吗?”
“就是看看你到底用什么魅力来留下我。”脸上胡子拉磕的,身上私人定制的西装皱巴巴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浓重的酒气,整个人就是一个油膩的大叔。迟御寒也低头看了自己身上打扮,确实有些狼狈。
“抱歉,你等我一下,我上去收拾一下。”说着,就三步跨作两步,冲上楼去了。
席欢也没打算走,她之所以留到现在,是想等迟御寒清醒之后,把两个人之间的矛盾处理一下。
他上楼洗漱,她在厨房里做晚餐。
半个小时后,退御寒穿着舒服的家居服从楼上下来,胡子也剃干净了,与之前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