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欢不确定的看着他,担心他再像上次那样,冲动行事又把自己一个人丢下。
见她不动摇,迟御寒继续说:“我很笨,我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见证到父母爱情的甘甜,所以错失了一些东西,但是幸好,我能及时回头,我们之间还有很长时间,欢欢,这一次,我是真的知道错了,请你再相信我一次吧。我不会的,你教我,我可能不会很快学会,但是我一定会努力去学,我想做那个能替你遮风挡雨的人,行吗?”
“那你以后还会不信任我吗?”
他摇头,“不会了,只要你开口说,你和他们没有关系,我就相信你。”
“那你以后还会丢下我一个人吗?”
“不会,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果你不信的话,我发誓……”席欢及时捂住了迟御寒的嘴巴。
“我不用你发誓,你答应我就好了。”席欢看着迟御寒的眼睛说道。
迟御寒欣喜,“这么说,你是愿意原谅我了?”
“嗯。”席欢害羞着点头。
她本就打算好了要原谅迟御寒的,他都这么诚心的说了,她就不再端着了。
幸福来得太突然,迟御寒一下还觉得不太真实,“真的吗?”
“嗯。”席欢又轻轻的答了一句。
迟御寒高兴得直接封住了她的唇,这一个星期以来的想念,全在这个深吻里面了。
过了半个小时,迟御寒一脸春风得意的拉着红着脸的席欢进来。
“哇,你说的没错唉,他们还真就和好了。”看着他们成双成对的进来,沈珞汐有些激动。
“自然,我不会骗你。”薄寒渊一副了然的表情,和好是退早的事,全看退御寒的开窍程度了而已。
“饭也吃了,和好了就走吧。”薄寒渊站起身来。
“回家吗?“沈珞汐问道。
“嗯,时间也不早了。”
“确实不早了,都11点了,明天我还要上班呢。”沈珞汐道。
“行,那就走吧。”迟御寒高兴了,薄寒渊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也不生气。
“你送你的人,我送我老婆。”薄寒渊分工很明确。
“求之不得。”他还巴不得和席欢单独相处呢。
席欢却拒绝了上退御寒的车。
“为什么呀?我这有车送你回去,你干嘛还自己开车?
“我的车总得开回去。”
“那不行,我必须送你回去,那我就开你车吧,我的车停在这。”说着迟御寒就要上席欢的车。
“不用了,我自己能回去,真的,你别把车整夜停在这了,浪费钱,还麻烦人家。”席欢坚持不坐迟御寒的车,也不让迟御寒开她的车。
“不行,你一个人回家不安全。”好不容沈缓和一下关系,肯定得抓住时机跟她好好聊聊。“真不用,你快自己开车回家吧,我回家给你打电话,啊,听话啊。”席欢说了几句安慰的话就上了车,自己开车走了,让迟御寒吃了一嘴的车尾气。迟御寒:“……“
“席欢这明显是在记仇埃,虽然她和迟御寒和好了,这不还是照样把迟御寒丢在路上吗?”沈珞汐在一旁看热闹。
“别看热闹了,我们回家吧?嗯?”
“好。”沈珞汐高高兴兴的上了他的副驾驶。
席欢心里很清楚,就算她和迟御寒和好了,她心里也不可能把他丢下她的事忘掉,与其忘不掉,还让自己心里堵着,倒不如还给她一次,这样自己心里还舒坦些。
在外奔波了这么久,闫博闻中午找到了一个勉强能住的地方。
“闫先生,我先跟你说好,你只交了一个月的房租,我的要求是必须先交三个月的房租,如果你在十天之内没有把未来两个月的房租补卉的话,我是有权利再把它租给别人的。说实话,我这个房子的条件,3000块钱一个月租给你,已经是我亏了。”
“误误,好的,房东,你一定要给我十天时间,我一定会凑斉房租的。”
房东点点头,暂且相信了他。
“行,那就这样,电费什么的,前段时间都是我在交,你记得把接下来的补上,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房东离开了,闫博闻愤怒的踢倒了放在他旁边的垃圾桶。
“我呸,什么破房子,还收我3000块一个月,要不是看着还行,能凑合住,谁想租你这破房子?”发泄完心中的不满,闫博闻又开始担心起来。
他工作的时间不短了,但早就在胡吃海喝里花费光了,现在陡然让他十天之内凑出6000块钱,他上哪里去找?
想想也真是可笑,他在藤原律师事务所工作的时候,年薪40万,何时因为这种小钱伤脑筋,然而现在,别说40万,4000块他都难以想办法凑齐。
“罢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次好觉了,今天他要睡个饱。
正要去洗澡,突然电话就响了,是一个陌生电话。
“喂?”
“是我。”一个低沉的声音传过来。
听到熟悉的声音,闫博闻的语气一下子变狠,“怎么是你?你打电话过来做什么?”
“我也不想,是你爸让我打电话关心你一下,我也是父命难为,就打过来了。”那人似乎也不待见他,他不耐烦,那人也不耐烦。
“我很好,不用他关心。”闫博闻咬着牙说道。
“与我无关。”
“那你还问什么?”
“听到了吗老爷子,你那个不孝儿好得很,不用我这个做兄长的去关心他,你也别操这个心。”那人立马把话转告给他身后的重病老人。
“你爸最近得了重病,既然你过得不错,就弄些钱过来,也不早很多,就十万就好。”闫向懒洋洋的坐在躺椅上,轻佻的看着他身后的老年痴呆症患者。
“十万?!闫向,你怎么不去抢?”闫博闻几乎是怒吼出声。
“抢?抢我至少也抢50万不是,谁会在乎十万这点小钱?”闫向倒是淡定从容。
“你让我上哪去给你找这十万?我没有!”
“你没有也行,就是不知道老爷子这病,还撑得了多久。一年?还是一个月。”
“闫向,他也是你的父亲。”闫博闻冷冷出声警告。
“谢谢你的提醒,如果不是你告诉我,我还不知道他是我父亲呢。”闫向并不放在心上。
“你也是他的儿子,为什么把赡养他的责任全推到我身上?凭什么?”
“谁跟你说我没有赡养他了?他这不是天天住在我家吗?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能者多劳?你不是祥和集团的女婿吗?怎么?他们不给你钱花?你不如跪在地上,求他们给你点钱花?闫博闻咬牙,他怀疑闫向就是故意的,故意戳他痛处。
“我赚钱多怎么了?凭什么就要给你?你凭什么就这么自私?”
“当初你撕了我通知书不让我上大学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现在?原来你也知道自私这个词语?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
“闫向,你还是没变,都十年了,你怎么还是忘不了?”
“我为什么要忘?我不会忘,你也不能忘。弟弟,你飞黄腾达了,也不要忘了给哥哥点好处,你说呢?总之,三天之内,十万块钱必须给我打到卡上,否则,我让你乖乖回家种田。”
“闫向,我回家种田对你有什么好处?”闫博闻的心像堵了一块砖头一样呼吸不过来。
“有啊,看着你比我过得不好,我就很开心,我一个没读过大学去修车的,也比你这种田的大学生体面吧?”
说完,闫向把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