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害怕,上次你不是挺勇敢的吗?现在怎么退缩了?”闫博闻搂住她,让她贴近自己。
“我刚才说了,钱我要,人我也要。”他的手开始在云姐背上游走。
“你要多少?”云姐警惕的看着他。
“一百二十万。”闫博闻直言不讳。
见他不动手了,云姐便搂住他的脖子,“你倒是来得直接。”
“自然。“
“可以。不过我有条件。”
“说。”云姐是生意人,根本不可能让他空手套白狼的,她提条件是预料之中的事。
“钱我给你,人就免了。条件是陪我一个月。”
“那不还是人也给我,钱也给我?”闫博闻打趣道。
“不一样,陪我,我是你的金主,你就要听我的话,我要你陪我睡觉,你就得陪,我要你陪我逛街,你也不能拒绝。”
“只要不让我杀人,犯法,其他好说。”
“那是当然,云姐我从来不做犯法的事。”
听到她的话,闫博闻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说的好听,不做犯法的事,在这英皇酒吧,犯法的事多到数不清楚。
“现在立马给我转钱,就从今天开始算起。”
云姐爽快点头,靠在闫博闻怀里吩咐何彪:“何彪,去拿东西。”
“是。”
何彪去拿钱的间隙,闫博闻也不闲着,手在貂皮大衣底下,一下一下的摸着云姐的大腿。
这女人虽说有点老,味道还是不错的,不知怎的,上次尝过味道之后,总觉令人流连忘返。
“我还以为你正直得很呢,没想到你还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云姐靠在他怀里,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胸口。
“我确实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o ”闫博闻并不在意。
“这个,就是我给你留下的印记。”云姐指了指他胸口上的唇印。
“你的东西。”闫博闻像变魔术似的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小袋。
“这是?”
“赔你的。”闫博闻打开给她看,是一条网袜,不过是没有裤裆的那种,大腿往上就是几颗细细的带子。
“我穿的不是这种。”云姐皱眉,不太想要。
“我知道,你可以尝试新的东西。”反正钱也快到手了,放纵一下又如何。
“讨厌,是你自己喜欢这种吧?”云姐嗔怪的瞪了他一眼。闫博闻不可否认的点点头。
“云姐,东西拿来了。”何彪提着东西过来。闫博闻正要伸手去接,云姐却陡然拦住了他。
“怎么了?反悔了?”
“不,我只是想提醒你,未来的的这一个月,你都是我你的人,所以你要小心行事,最重要的的是,听我的话。云姐是在提醒他,听话。
“放心,我不会食言的。”
“那如此便好,抱我去10层吧,那里有一个我固定的房间。”
“现在?”闫博闻微愣。
“不然如何?你把我衣服解了,就让我这样上去?”
闫博闻点头,把她抱上楼去。见状,何彪也跟在他们后面。
“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云姐躺在他怀里,闭着眼睛,一下一下的摸着他的喉结。
闫博闻正要开口,云姐却又突然点住他的嘴,“也罢,反正就一个月的时间,名字也不是什么太重要的事,以后就叫你老公就好了。你说呢?”
“随你的便。”钱还在她手里,他就暂且忍一忍吧。
“好的,我的小老公”云姐得意的笑了。
闫博闻没答应,也没否认,一脚踢开了虚掩着的门,把她放到了床上。
何彪也跟着进来,把钱放在地上,人就出去了,还顺便把门关上了。
“就走了吗?”看他退后,云姐询问的眼神看着他。
“不然呢?你还想做别的?睡觉?”闫博闻一边扣好自己刚才被解开的扣子,一边把自己的领带系好。
“帮我脱鞋。”云姐把脚抬起来对着他。
闫博闻一言不发的蹲在她面前,给她把鞋脱了放整齐,“还有别的吗?”
“你走吧,给我留个电话,有事我再联系你。”
“好。”闫博闻爽快的点头,给她留了电话号码,“我的电话,有需要随时给我打。”
“在你还是我的人这期间,想在别处去做生意,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不然我可不会轻沈放过你的。”闫博闻点点头,“知道。”
云姐这样的人,无情,也冷情。交沈便是交沈,现在他拿到了一百二十万,他陪她一个月便是,一个月以后,他们就没有任何牵扯了。
不过是陪个女人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对于男人来说,这不算损失,甚至还算福利,只不过老了些。
况且云姐也不是不干脆利落的人。
这就是为什么他为什么选择铤而走险来和云姐做这个交沈。
一般来说,云姐这样的人,通常都会有很大的占有欲,自己的东西不想别人指染,包括男人和女人。
他要做的,非常简单。轻轻松松一百二十万就到手了,何乐而不为?
翌日大早,闫博闻赶到藤原律师事务所去,吕原已经到了,在办公室愁眉不展的坐着。
看到闫博闻进来,眼睛里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你拿到钱了吗?”他抱着希望问道。
“一百万。”闫博闻把皮箱放到桌上。
“真的吗?”吕原惊喜的打开了箱子,果然是一百万,全是金灿灿的钞票,“真的是钱啊?!”
“不然是什么?做假钞?我可没有那个胆子。”闫博闻说话的语气都染上了嘲讽0
“博闻,做得好,现在律所有资金了,能周转过来了,以后藤原律所就属于我们两个人了。”吕原高兴,自己的心血总算是没有浪费。
“我自然是会努力筹钱的,否则我无端背上的,可是几百万的债。”
闫博闻说起这个,吕原的眼神有些心虚的闪躲。
“不说这个了,既然有资金了,我就得赶紧把这钱拿去弄一弄。”
闫博闻叫住了他的背影,“吕原,我劝你,还是一心一意回归律所吧,做生意不适合你。”他能筹钱一次,可不代表能筹第二次。
吕原没有回头,点了两下头说:“我知道,我知道。”说完就匆匆离开了律所。
不知怎么回事,最近的周末薄寒渊都很忙,连着两个周末他都需要加班,就像这个周末一样,周六这一天,她在家百无聊赖的待了一天,周日,她不想再在家里待了,于是给席欢打了电
“怎么了姐妹,男人不香了,所以想起我来了?”接到沈珞汐的电话,席欢意外之余还不忘打趣她一下。
“不是,是他在忙公司的事,我昨天就在家待了一天了。今天还待在家的话,我实在受不了了,你有空吗?我们出来逛逛吧。”
“有空。你在家的吧?我过来接你?”“好,那我就不用麻烦老张了。”
“感情我还是你的司机了?”席欢笑骂。
“可不是嘛,我也想当你的司机。但是我没有金刚钻,所以不揽这瓷器活。”沈珞汐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姐宠你,你会开车我也不让你做我司机,等着啊,半个小时之后你家门口,准时见面,拜拜。”
挂了席欢的电话,沈珞汐上楼去换了个衣服,顺便化了一点点妆。
席欢童着车钥匙下楼,直接去了停车场,发现自己车边有个人影。上前一看,我去,迟御寒?!
“迟御寒,你在这干嘛呢?”
“我在你家楼下等着,想着你今天应该要开车出门,就过来等你了。”
席欢无奈扶额,“迟御寒,你是不是对守门有什么瘾啊?还是对它有什么执念?为什么我总是能在家楼下发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