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赶,是让他早点下班。“薄寒渊理直气壮的。
“快过来一起吃吧。”沈珞汐又叫席欢和沈逸尘。
沈逸尘倒是没客气,主动拿了一碗饭,席欢则是看了一眼薄寒渊,得到他的点头同意之后才坐过来吃。
“吃完我们就回家吧。”薄寒渊对沈珞汐说道,他知道她的想法。
翌日,闫博闻从睡梦中醒来,他的怀里躺着一个女人,两人都没有穿衣服。
感受到女人的存在,闫博闻嘴角上扬,正要把女人搂进他怀里,女人就从床上坐起来了,给他留了一个光洁的脊背。
随即闫博闻也坐起来了,手在被窝底下绕到她肚子上把她圈住,头则靠在她洁白的肩膀上。
“再睡一会儿。”闫博闻闭着眼睛说道。
“老公这么早就醒了吗?”云姐偏头去亲了他的脸一口。
“嗯。”
“老公你松手嘛人家要去洗澡”云姐唆着声音说道。
“不着急。”闫博闻不松手。
“我还有工作”云姐又亲了他一口,用跟他商量的语气说话。
“好吧。“
闫博闻一放开她,她就拿着浴袍进了浴室,过了一会儿,浴室里传出了“哗哗”的水声。
听到里面的动静,又想起昨晚,闫博闻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活了28年,第一次尝到女人的味道,没想到女人的味道这么美,早知道的话,和沈珞汐的时候,和沈冉冉的时候,他又何必放着两个女人不碰,当一个专心吃素的和尚呢?就是有些可惜,上次他喝醉了酒,对那次没什么印象。
这时,落到地上的电话响了,闫博闻皱着眉从地上捡起来。
“什么事?”声音有些沙哑。
“博闻,你今天什么时候来律所?”吕原的声音传过来。
“怎么了?”
“我昨天搞定了银行,现在律所恢复正常了,所以我跟你确认一下这个股份的事。”
“等会就过来。”说完,闫博闻挂了电话,然后起来穿衣服。
云姐出来了之后他才进去洗澡,出来的时候看到床上放了一套新的西装,云姐也换了一身衣服,现在正坐在梳妆台前化妆。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保养得很好,光从外表来看,保守估计应该是35岁。
“这个是给我准备的吗?”
“嗯”云姐在镜子里给他抛了个婿眼。
“谢谢。”闫博闻也不客气,直接拿起西装往身上套,套完了之后走到她身后,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今天有事吗?”闫博闻主动问道。
“没有呀,老公怎么啦“
“没有事,我可以留下来陪你。”
“别开玩笑啦,我知道就算我没事,你也有事,你去处理就好啦嘛。”云姐推操了她一下。
“好。”他确实有事要走。
“等等。老公,为了防止你被别的女人看上,我要给你留个记号。”云姐脸上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你要留什么记号?”无非就是口红印橡皮筋而已,他没什么所谓。
云姐却弯腰在地上捡了个东西,来到他旁边把这个给他的右手系上。
“你疯了?”她竟然把她昨天穿的内裤系在自己手上?!
闫博闻下意识的想躲开,要是让别人看到,他的面子往哪里放?!
“你不听话?”云姐脸上的笑容不变,语气也没怎么变,闫博闻却觉得,她的语气突然变得很冷,笑容也变得很吓人,他吓得不敢乱动。
“这样才乖嘛,不听话的男人,我可不喜欢。”云姐特意给她系了个蝴蝶结。
“怎么样?我这个蝴蝶结好看吗?”
闫博闻愣愣的点头。
“真乖,千万不要试图私自把它拿下来,要不然我可是会惩罚你的”
闫博闻心里一颤,“好。”
“那你可以走喽,需要你的时候我会给你打电话呢。”
“走之前,我还有一个要求。”
“哦?老公有什么要求呢?”
闫博闻咽了咽口水,“希望我下次见你的时候,能看到我给你选的衣服,从里到外。”
听到他的话,云姐轻笑了一声,“好”
听到她回答“好”,闫博闻捏着拳头走出去了。至少在最后一刻,他挽回了自己的最后一丝尊严。
刚走到电梯口,迎面就撞到了何彪。
何彪看到他走出来,眼里全是诧异,还有惊讶。
闫博闻什么也没说就走了,他不想被人知道,自己手上绑了一条女人的内裤。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走后,云姐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阴狠毒辣。
何彪走进来,“云姐。”
“他走了?”
“是,完好无损的走出去的。”何彪觉得惊讶,闫博闻竟然能完好无损的走出去。
“调査得怎么样?”云姐站在窗口,嘴里叼着一只烟,淡淡的问道。
“云姐,这个人叫闫博闻,是个律师,没什么背景,之前曾是祥和集团的准女婿,但是把人家千金大小姐骗了,所以就被退婚了。”
云姐勾起了嘴角,“有意思,继续说。”
“之后就过得落魄了,连房租都交不起。前几天又跑到藤原律师事务所去了,找您要那一百二十万可能是要交房租,还有做些生意。”何彪把自己调査到的如数说出。“我知道了。”
何彪欲言又止。
“阿彪,我不喜欢拐弯抹角。”云姐冷冷的说道。
“云姐,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何彪有些犹豫。
“怎么做事还需要我教你吗?”
何彪赶紧摇头,“云姐,你确定就要这个人了吗?一百二十万是不是给太多了?”
“怎么?不可以吗?”
“云姐,我看他细皮嫩肉的,还不如前两个,可是那两个都没撑住,我担心……”
“阿彪,过去的事就不要再翻出来了。”
何彪赶紧恭敬的低头,“是。”
“这个你不用担心,他比那两个好一些。况且,就算他不行,我花一百二十万买他一条命又何妨?”对于他的担忧,云姐并没有放在心上。
“可是他和祥和集团有牵扯,我担心祥和会因为这个跟我们作对。”
“阿彪,你想的太多了,一个伤了祥和集团千金的心的人,他还会为了一个没用的人跟我英皇大动干戈吗?”
“云姐,我只是担心。”
“这个不必,去把你的人撤回来。”
何彪一愣,“不用再盯着他了吗?“
“他不是什么大人物,没必要花心思每天盯着他。”
“看着他一脸奸诈狡猾的样子我就不放心,云姐,要不然还是留一个看着他吧。”
“不用,这样才好玩,我就是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何彪闭了嘴,云姐不让他做的,他不敢私自去做,要是传进她耳朵里,自己可是要去领鞭子的。
闫博闻开着车来藤原律所。
“哎呀博闻,你手脚挺快啊,这才一个小时就过来了。”自从闫博闻给了他一百万之后,他对闫博闻就殷勤得很。
闫博闻不想跟他废话,“合同拟好了吗?”
“好了,我们上楼。“吕原下意识去拉他右手,“这是什么?”
闫博闻像被踩了尾巴一样甩开他的手,赶紧把自己袖子拉盖住手上的东西,“没什么,别拉我。”他紧张的走到前面去。
吕原沉吟了一会儿,他刚才分明就看见他闫博闻手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绳子,还带着蕾丝,难道是?
吕原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闫博闻的背影,很有可能是他想的那样。
“怎么还不走?”闫博闻不耐烦的回头瞪他。
“来了。”吕原快步去追赶他的脚步,两人进了吕原的办公室。
“来,你看看这个合同,一式两份,没什么问题的话,就签字吧,一式两份,我们俩一人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