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博闻拿起合同大致看了一下,心里隐约有了答案。
果然!吕原是不会把律所的决定权给他的。老奸巨猾的东西!
“我已经占股50%了,为什么我没有权力做律所内部的决定?”
“是这样的,我掌管律所十多年了,经验比较丰富,你呢,还年轻,也才28岁,你历练几年,等你有能力了,我会慢慢的把律所的经营权什么的都分给你。毕竟,现在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律所,你说呢?”
闫博闻咬牙,“年轻怎么了?难道年轻就不能做决定了?还是你根本就不想把律所分给我?”
当然不想!谁想把自己的心血拱手让出去谁是蠢货!吕原心想。
“我不是这个意思,主要是想让你历练一下。这次你能拿到一百万,确实功不可没,但是你能保证下次也能?下下次也能?不能吧?所以我们要好好珍惜这次东山再起的机会,争取再把律所做大做强,只要律所好,谁当大头我无所谓,钱是大家一起赚。”
太厉害了,太厉害了!吕原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他一个刚出社会没几年的年轻人,根本斗不过他的,无论自己怎么说,他拥有一套说辞来拒绝。
闫博闻咬牙切齿的道:“好,我就静候你的佳音了。”
“这就对了嘛。只要你努力,很快你也能和我站在同一高度的。”
闫博闻嘲讽的看了他一眼,他则是当作没看到。
“博闻啊,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你是怎么在一夜之间拿到一百万的?求教一下。”
闫博闻直直的看着他,他也直直的看回去,两人谁也不让谁。
“钱是我自己想的办法,吕原,好好做好你的事,别来打听我的事。”说完,闫博闻出了他的办公室。
这个吕原真是让人厌恶,当初是他自己找了个替身来代替自己,律所一出问题,人全跑了,他又舔着脸回头求自己。要么怎么说他能屈能伸呢。
坐在办公室里,闫博闻像是发誓一样对自己说:“从此以后,没有谁能阻挡我的路。”
沈珞汐醒来的时候,薄寒渊已经起床了,他睡过的位置凉了,大概是起早了。
她洗漱了一下下去,发现薄寒渊正坐在餐桌旁边看报纸,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今天的早餐格外丰盛,甚至还有补汤,看起来是熬了挺久了。
看来他是起早做早餐,应该早起两个小时了吧?
见她起来了,薄寒渊起身,“过来吃早餐。”
“你起这么早?”
“嗯。”
“快吃饭,一会儿我们一起去上班,中午我去接你,我们一起去找贾连末,然后再一起吃饭。”
听到他的话,沈珞汐眼前一亮,“你同意我去?”
“我不同意你就不去了吗?”薄寒渊反问。
沈珞汐呆住,那倒不是,薄寒渊不同意,她也要去,她必须要拼一把。
“既然你坚持要做,我阻拦不了,那就只能陪在你身边,支持你,保护你,这样我才能放心。”
沈珞汐高兴了,站起来坐到他身边去,挽住他的胳膊,甜甜的说道:“阿渊你真好。”
“同意就好,不同意就不好?”薄寒渊挑眉。
“怎么会?你一直都很好。”
“快吃点东西吧,一会儿该凉了。”
“嗯,我想喝那个汤,看起来好好喝的样子。”沈珞汐一脸期待的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大碗汤。
“好,我给你盛。”薄寒渊给她盛了一大碗,“这个虽然放了油,但是不油腻,你不用担心会伤胃。”
“嗯,我还想吃那个。”沈珞汐指了指那个灌汤包。
“好。”
沈珞汐一会儿指这个,一会儿指那个,薄寒渊也没有不耐烦,反而乐此不疲,很耐心的给她拿。
吃到最后,沈珞汐直接躺在椅子上,满足的摸着自己的肚子,“真饱。”
看她像一只小松鼠似的,薄寒渊止不住捏了捏她终于有一些肉的脸。
摸着她有肉的脸,薄寒渊很满意。“不枉我这么努力的喂养,终于长胖一些了。”
“我就不在意了,就当这是爱情的滋养。”
“深得我心。“
中午,薄寒渊和沈珞汐到贾连末的心理珍所。
看到薄寒渊,贾连末稍微有些意外。
“贾医生,我告诉他了,现在他陪我一起来。”沈珞汐主动向贾连末解释。
贾连末点头,“有什么进展了吗?”
沈珞汐赶紧坐下,“我现在已经完全想起所有了,而且感觉特别好,没有什么不良的反应,贾医生,你帮我看看,我是不是没事了。”
“薄太太,你确定你已经全部想起来了吗?”
“对对对,上次我告诉你说,缺了一点记忆,但是我昨天想起来了,你快帮我看看,我有没有什么别的问题。”
“这样,我先给你测试,然后我再下结论。这样可以吗?”
“好。”沈珞汐坐着等他给自己测试。
“麻烦薄总回避一下。”贾连末对坐在后面沙发上的薄寒渊说道。
沈珞汐回头看了他一眼,“贾医生,他应该不用回避吧?”
贾连末扶了一下眼镜,“我在工作,希望薄总配合我。”
薄寒渊站起来,到沈珞汐旁边摸摸她的头,“我在外面等你。”
“嗯,我一会儿就出来了。”
“开始吧。”薄寒渊出去,他就给沈珞汐拿了很多的测试题,沈珞汐感觉自己回到了大学的时候,整天要考试。
做了一个小时,沈珞汐才把测试题做完。
贾连末拿起来细细的看了很久。
“医生?有什么问题吗?”沈珞汐一脸紧张的看着他。
“根据你的测试来看,你的心理没有任何问题。”
“真的?”沈珞汐惊喜至极。
“目前是这样,让我再帮你做一个精神分析,然后就能下结论了。”
“好。”沈珞汐突然很有信心,自己并没有任何问题。
沈珞汐皱着眉头走出来,薄寒渊一脸紧张的站起来,“珞汐,怎么样?”
“薄寒渊,怎么办?”沈珞汐依旧保持着刚才的表情。
看到她慌张的表情,薄寒渊更加紧张了,断定了她肯定有问题,“是有什么问题吗?贾连末怎么说?他有说怎么治吗?”
沈珞汐憋笑,“我没有事,没有任何问题,你说怎么办?“
薄寒渊一愣。
“哈哈哈。”沈珞汐被薄寒渊的表情萌到,她大声告诉薄寒渊,’‘薄寒渊,我没有事,我没问题,我很好。”
薄寒渊的表情由忧转喜,“真的吗?”
“嗯。”沈珞汐笑着猛点头。
薄寒渊高兴的把沈珞汐抱起来转了好几个圈才放下来,“太好了!”
“你没事就是天大的好事。”薄寒渊紧紧的扣住她的肩膀。
沈珞汐也高兴。
“我们走。”薄寒渊二话不说拉着沈珞汐离开了,他一辈子也不想再来这个地方。
一路上,薄寒渊都很高兴,沈珞汐的表情倒是很淡定。
高兴了一会儿,薄寒渊开始自责,“这么长时间以来,是我忽略了你,你自己默默做了这么多,我却一无所知,这是我做丈夫的失职。”
“你没有失职,是你一直迁就我,而且是我不告诉你,你也不知道。”
“你能告诉我,你一个人做了什么吗?”
“我一开始就去华业商城门口试探,然后我就想起来了。”沈珞汐很乐观,对于过去了的痛苦,她闭口不提。
“然后呢?“
“王楚云王律师嘛,你认识的,他听说我要调査车祸的事,就主动提出要帮我,他很善良,一直尽心尽力的帮我。”说道这个,沈珞汐觉得尴尬,她这个当事人什么也不做,把所有的事情交给王律师,自己则当一个甩手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