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御寒停了车,看到席瑞一脸痴迷的看着手机,立马不满了,“你怎么回事?跟我待在一起就这么难受?难受到一直玩手机?”“什么呀,我跟楚楚发个消息而已,你别乱说。”说着席欢就把手机放下了。
“这是哪?”迟御寒带她来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她下意识警惕的看着退御寒。
“别担心,进去就知道了。”迟御寒把车钥匙拔下来给她,让她安心。
进去席欢就发现了,迟御寒是带她来游泳的。
“你带我来游泳馆?”
“嗯,你不想游也可以,旁边有躺椅,还有零食,你可以在旁边看着。再无聊可以去隔壁,那里有温泉,你可以泡。”
“温泉?”席欢眼前一亮,“那个游泳池的水很凉吧?”
“是温热的。”快到冬天了,游泳池的水温度就上来了。
“那我可以先去游一会儿,然后再去泡温泉吗?”
“当然,你怎样都可以。”迟御寒并不反对。
见他这么肆意,席欢看向他问:“这是你的私人场所?”
“是。我平时没事就会过来遛一圈。”他其实想表达,他带她进了自己的私人空间,就是把她当作自己人了。
“哦。”果真是财大气粗的,名下的产业数不胜数。
“去换衣服?”
“好。”希望那个泳衣不会太暴露。
席欢来了更衣室,里面有很多很多的女士泳装,而且全是新的,一看就是最近刚准备的。
各式各样的泳衣,席欢看得眼花缭乱的,最后从万千泳衣中挑了一套短袖短裤的泳装。
“就这个,什么也不露,挺好。”
等她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迟御寒已经在水里游得顺利了。
席欢就在泳池边上坐着,脚放进水里泡着。
“怎么不下来?”迟御寒发现她换好了却在泳池边坐着,于是游过来问。
“你游一会儿吧,我坐两分钟再下去。”其实就是看他游得很好,觉得自己不如他。
“不会?不会没关系,我教你。”说着迟御寒就拉着她的脚,要拉她下来。
席欢吓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不用不用,我会游。”
“你会游怎么不下来?不用不好意思承认,不会就不会,我可以教你。”迟御寒认定她是不会而且不好意思说,坚持要把她拉下来。
“噗一”席欢猝不及防被他拉下来,狠狠地喝了一大口水。
迟御寒一脸担心,“欢欢你没事吧?”
席欢拍开他的手,“放开,我游给你看。”
然后席欢就在他的注视下游了一整圈回到他旁边来,“我说了我会游,你还不信我,我这不是游了吗?”
迟御寒语塞,“我这不是以为你不好意思游吗?”
席欢扶额,“我是觉得自己游不好,没有你游的好看。”
迟御寒更找不到话了,她刚才在水里灵活得像一只美人鱼,哪里不如他好看?
“欢欢,你游泳真美,要是穿上泳装游就好了。”
席欢:“?“
“我穿的就是泳装啊。”席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泳装,理所当然的说道。
“宝贝别闹,你这哪是泳装,分明就是自己的衣服。”迟御寒一本正经。
席欢:“……”感情布料多了,他误当作是普通的衣服了?
“那我一会儿就这样出去吧,反正外面也不冷。”
“不行!”迟御寒立马反对,刚说完就看到席欢一脸玩味的看着他。
“你是不是居心叵测表现得太明显了?”
迟御寒讪讪的摸摸鼻子,“没有这么明显吧?”
席欢撇嘴,“你在这游吧,我去泡温泉,一会儿你游完了再来找我。”她上了岸准备去泡温泉,却听到背后传来一阵水花声,回头去看,发现迟御寒也爬上来了
“你这是?”
迟御寒上前搂住她的肩膀和她并排走,“我们一起泡吧,我也不想游了。”
“好。”席欢点头,虽然奇怪他为什么突然不想游了,但也没有问出口。
迟御寒佩服这个女人的睡觉能力,在温泉池里也能睡着,心还真大,幸好陪着她的是自己,要是别的男人,还不得给她劫财劫色?
两人泡到晚上要吃饭的时候,准确的说是迟御寒看席欢睡觉看到晚上。
席欢刚进温泉池没多久就睡着了,差不多到了吃饭的点,她也就醒了,世界上竟然有这样的超能力,迟御寒感叹不已。
晚上。
闫博闻回家,脱了外套就进了浴室,脱下衬衫的时候看到了手上的东西,烦躁的想拿掉,正要扔到角落去,眼睛一眯,脑子里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或许,这条不起眼的内裤就是他今后飞黄腾达的重要决定性因素,不,准确的说,是云姐是他飞黄腾达的跳板,只要他好好利用,那他的今后还成问题吗?
没有任何问题。
只要他把那个女人伺候好,想办法让他离不开自己,那么,他就可以迷惑那个女人,整个英皇就都在他手里,他也能有自己的传奇,也能在自己的事业里叱咤风云。
想到这,闫博闻突然就笑了,把内裤摘下来,认认真真的洗干净,晾在浴室里,第二天接着戴。
英皇他要,女人他也要,老一些也无所谓。虽然现在他在云姐面前就是一个服务人员,但那又如何?只要能飞黄腾达,受点羞辱算什么?
他本以为,云姐这种寂寞的女人应该是需要男人的,所以他的预测是,云姐在三天之内一定会再给她打电话,他再去见她,想办法让云姐更亲近他,他就有机会把云姐彻底握在手里了。
结果他没想到的是,都过了一个星期了,这个星期也过了一半了,云姐也没有给他打过电话,短信也没有,什么都没有,这让他开始慌张。
“博闻。”吕原推门进来。
“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闫博闻皱着眉呵斥道。
吕原一愣,没想到他会生气,赶紧道歉:“对不住啊,事情有些紧急,下次我会注意的。”
闫博闻眉头一松,“什么事这么着急?”
“就是有个客户想委托我们帮她打这个官司,她老公出轨了,还不想给她任何一点钱,她说自己不能坐以待毙,所以让我们一定给她把这个官司打赢。本来这个事情也不用跟你商量的,但是我想着,你也是律所一半持股人了,我也应该跟你商量一下。你想不想接这个案子?”
坐以待毙?对!他不能坐以待毙!
“博闻?你有在听我说吗?”吕原讲了很多,却看到闫博闻在发果。
“我不擅长打离婚官司,你擅长,这个案子你来吧。或者你找别人也行,这个案子我确定是接不了。”闫博闻主动让出去。
“我?”他不是急着表现吗?什么官司都想接过去,现在他主动给了,他又不要了?“对,到时间了,我要下班了。”闫博闻拿起外套匆匆离开。
“诶诶诶。这是午休,不是下班。”吕原准备叫住他,哪成想话还没说完人就跑了。
看着他匆匆离去的样子,吕原若有所思,他仔细观察过,这些天闫博闻一直很慌张,时常魂不守舍的,还经常看手机,仿佛在等什么人联系他。
或许能从他这次离开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想到这,吕原赶紧跑回自己的办公室,拿起自己的外套追出去。
吕原一路尾随闫博闻来到英皇酒吧门口。
看着闫博闻进去了,吕原喃喃道:“博闻来这里干什么?”
上次他摸到闫博闻手上有一条蕾丝细绳,应该是个女人的东西,他还以为闫博闻谈恋爱了,现在看来,答案并非是他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