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她了?
这是这一个月以来第一次,他总是挂着严肃的脸,否则就是动情的脸,不会主动吻她,也不会这样温柔的跟她说话,今天他却全都有了。
据说,男人只吻自己爱的人,难不成……他爱上她了?
闫博闻放开了她,眼神却不曾离开她的脸,像是要深深的把她记住一样。
“我是你生命里的一个过客,以后,你终究还是要忘了我的。但是你要我怎么忘记你呢,你这么美,这么令人心动,别人怎可玷污你的美?”
“你在说什么呀?”
“你还要装傻吗?听不出来,我在跟你告白吗?”闫博闻苦笑,“罢了,你知道不知道已经无所谓了,明天我就会离开你,从明天开始,我们就是两条平行线了。”
云姐正要说什么,闫博闻又开口打断了她。
“你放心,我会把自己的东西带走,不会留下我的任何东西,我给你挑的衣服你可以全部扔掉,我也不会有什么想法,因为我没有资格不满。”闫博闻故作心痛的摸了摸自己的心脏。
“噗一”云姐笑出声来,主动用手勾住他的脖子,“谁说你可以走了?我没说让你走,你就这样走?”
闫博闻呆了一秒,“啊?”
“既然你说你对我动心了,那我就必须把你留住,你刚才说要忘记我,问过我了吗?我不让你走,你也不许忘了我,你身上带着我给你留的记号,那你就是我的男人。听清楚了吗?”闫博闻笑了,发自内心的笑,“云,我是你的男人。”
“当然,所以,明天你还走吗?”
闫博闻笑着摇头,“我不走,你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家。”
云姐笑着捏了一下他的鼻子,“嘴真甜。”
本是浪漫的话语,说出来时带着利益的气息,它就完全变了一个味道了。
所有计划在闫博闻的掌控之中,对于拿下云姐这件事,他很有把握,但是有些事情,他是难以预测的,比如,吕原知道了他背后不为人知的秘密。
当他假期结束,意气风发的去上班的时候,看到的吕原又变了一个模样。
吕原今天看他的表情似曾相识,像极了当初他被赶出律所时候的样子。
被他这样看着,闫博闻浑身不自在,他忍不住问:“你怎么了?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博闻,一会儿我们谈个交沈吧。”
闫博闻警惕的看着他,“什么交沈?”吕原太狡猾了,这让他不得不警惕起来。
“一会儿你不就知道了吗?先去开早会。”吕原拍了拍他的肩膀,先他一步进了会议室。
闫博闻看着他的背影,觉得他今天有些莫名其妙。
开完了会议,闫博闻去了吕原的办公室。
“怎么了?你有什么交沈要跟我谈?”
“博闻,我们这律所呢,都三年了,也没有什么长进,我这个领头人觉得挺愧疚的。”
“有什么话就直说,别打弯绕圈圈。”闫博闻并没有那么多耐心听到“叙述忠肠”0
“知道你年轻有为,为了律所,也不是为了我,你给律所追加一百万,我们一起把律所扩大。”
“你说什么?我没太听清楚,你再说一次?”闫博闻凑近,直直的盯着他。
“我说,你再给律所出资一百万,听清楚了吗?”吕原也没了耐心,他一个做不正当职业的人有什么资格在他面前跟他这样叫嚣?
“吕原,你真是郷子大开口,要了一百万又一百万的,不害臊吗?我还是那句话,别说我没有这一百万,就是有,我也不会给你。你还真是敢开口,我要是你,我这张脸都不好意思要
To ”
“你确实不好意思了,毕竟你做了那么让人不齿的事情,是应该躲在家里,别出来了。或者躲在你金主那里,乖乖给他当个小宠物,需要你陪她睡觉就睡,需要你陪她逛街就逛。你觉得呢?“
听到他的话,闫博闻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强装冷静,对他说道:“你乱说什么?我一个字也听不懂。”
“你听不听得懂,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的秘密,也有证据。”说着他从抽屉下拿出了一沓照片,丢在他面前,“照片里的人是你,有没有P过的成分,你自己心里也是清楚的,你说呢?博闻?”
看着那些照片,都是他和云姐在的照片,有些尺度还有些大,看来他是全都知道了。
闫博闻拳头都握紧了,“你调査我?”
“害,这怎么能算调査呢?我不过是看你一夜之间拿了这么多钱,眼红想跟你学学罢了。不过看你这拿到钱的方法,我还真是不敢学,要不然我回去无颜面对我家的列祖列宗和我的妻儿。噢我知道了,你没有妻儿,自然是不知道什么是羞愧的,你说呢?”
吕原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刺进闫博闻的胸膛,他咬紧牙关,闭上眼睛尽力调整自己的情绪,胸口剧烈起伏,心里一直告诉自己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见他克制自己,吕原在一旁看好戏。
“博闻,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给我一百万,我替你保守秘密,只要你拿出这钱来,我保证我这个嘴,一定像粘了胶水一样,死死的闭上,这笔交沈是划算的。”
闫博闻咬着牙不说话。
见他不说话,吕原继续说:“但是如果你不给我,那就不好意思了,你这个秘密太劲爆了,我不得不跟所有人分享,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总之我现在就是这个想法,你自己在心里掂量一闫博闻闭了闭眼,“我真的没有一百万给你。”
“不用跟我说,你自己想,我只在乎结果,有或是没有。”
“毁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别忘了,我还有律所50%的股份。如果我毁了,律所会损失多少,这些你想过没有?”
“所以啊,你更应该担起扩大律所的责任了,我的目的不是毀了你,而是一心为了律所,你的那些肮脏事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不是很想知道,你只需要听话。”
“还有商量吗?”他现在刚在朱成云那边稳定下来,绝对不能轻举妄动。如果他现在去跟她要一百万,她肯定会怀疑自己的初心,这样他所做的一切就白费了。
“没有商量。你只有三天时间,三天之后我没有拿到这笔钱,那我们就玉石俱焚,拭目以待。”
“好!很好!”这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说完,闫博闻大力的把他的门拉开,摔门而去。
看见他怒气冲冲的背影,吕原勾起了嘴角,“闫博闻,你永远都只能被我踩在脚底下,想起来?也要看我同不同意。”
“啊啊啊”进了自己的办公室,闫博闻把桌上的所有文件扫到地上。
助理听到,本想进去看看,却因为听到他的怒气而不敢敲门。
沈珞汐的心结解开了,他们的婚礼自然就提上了日程。这是所有人喜闻乐见的,但是作为当事人的小两口的意见就出现分歧了。
原因是沈珞汐想等车祸的疑点解开之后再决定婚礼的日程,但是薄寒渊等不了了,现在就要把日子定下来。
她有她的坚持,他也有他的执念,谁也不让。
沈珞汐气闷,干脆跑出去跟席欢喝咖啡了。
听到沈珞汐说起,席欢忍不住大笑,还停不下来。
“喂,你别笑了,我都苦恼了,你就收敛一下。”
席欢憋住笑,“你别想那么多,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别着急。”
“你看看我们这,现在就为了婚礼出现了分歧,以后出现大问题该怎么办?”沈珞汐为难的皱着眉。
“要我说,你就听你老公的,安心等着,做个待嫁的新娘就好了,无论是婚礼还是车祸,他都会替你安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