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珞汐一把抱住她,把她搂进自己的怀里,声音都带着哭腔:“怎么会没事呢。”
“我真的没事。”这样说着,眼泪就从眼眶里流出来了。
“你别故作坚强了,听到了没有。”
听到这句话,席欢再也绷不住了,在沈珞汐怀里放声大哭,而沈珞汐也留下了心疼的泪水。
“楚楚,我好痛,真的好痛。”席欢哽咽着说道。
“我知道,我都知道。”沈珞汐一下一下的拍着她的背。
她想说些话安慰她,但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听到里面有哭声,薄寒渊本想进去,刚抬脚,随后又收回来了。
“你做了什么?”薄寒渊的声音很淡,没有温度。他难得的会这么跟迟御寒讲话。
“她是我的女人。”一句话回答了薄寒渊。
薄寒渊不再说话,他现在跟迟御寒说什么都没用,等过一段时间他就会知道,什么叫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哭了两个小时,席欢哭得直打嗝,最后哭睡过去了,沈珞汐看得心疼。
看着她楚楚可怜的睡颜,沈珞汐摸摸她的头发,“欢欢,我带你回家。”
不知是哪来的力气,她把席欢公主抱起,带她出去了。
薄寒渊一直在外面等着,没有离开过。
“他走了吗?”沈珞汐问道。
“不知道。我们回家吧。”薄寒渊道。
“我们先送欢欢回家吧。”
“好。需要我帮忙吗?”薄寒渊想从她手里接过席欢。
“不用了,她会醒,我抱着就行。”把她放在薄寒渊怀里,席欢会不安心。
两人说话的声音很轻,怕吵醒了沈珞汐怀里睡着了的女孩。
在车上,席欢醒了,发现自己躺在沈珞汐怀里。
“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我哭的很丑吧。”席欢不好意思的说道。
“乱说话,我以前比你哭得难看多了,你嫌弃我了吗?”
以前,席欢在她面前永远都是坚强如磐石的人,哭的只有她一个。这次哭成这样,是真的心里委屈了。
“我们现在是去哪啊?”
“我带你回家。”
“楚楚,我能跟你提个要求吗?”席欢眨着泪眼,恳求的看着她。
“别说一个,一百个我都答应,你说吧。”
“我不想回家,能不能去你家住一段时间?”
“当然可以,我的家就是你的家,你想住多久都行。你说呢?薄寒渊?”“珞汐,我都听你的。”沈珞汐的决定,他都是同意的。
席欢吸了吸鼻子,“谢谢。”
沈珞汐给席欢安排了最豪华的客房,打算晚上去客房陪她睡。
薄寒渊看出她的想法,也没有提让她回卧室的事情。
姐妹俩坐在豪华的大床上,席欢一言不发,低头认真的摆弄自己的秀发。
“洗完澡了吗?”
“嗯,很舒服。谢谢楚楚。”
“客气了。”沈珞汐跑到她身旁坐着,
“你……还疼吗?”
席欢抿了抿唇,“不夸张的说,真的很疼。”
“喏,给你药。”沈珞汐把新买的药给她,推着她进卫生间去擦药。
席欢出来的时候,沈珞汐侧躺在床上,笑着说道:“困了吗?姐妹,我们俩一起睡觉吧?”
“好呀。”席欢强颜欢笑,姐妹俩一起躲进了被窝,沈珞汐趁机用腿勾住她的腿,整个把她抱住,“太舒服啦!”
席欢无奈的笑笑,回抱着她,以这种姿势睡觉。
一晃席欢都在沈珞汐家住了一个星期了,见她心情恢复好一些了,沈珞汐打算问问她的想法。
“你有什么想法吗?“
她一直都知道,席欢最在意的就是婚前的行为,在恋爱期间,她能接受的最亲密的行为就是接吻,只是接吻。
她看似是一个神经大条的女孩,其实心里有很多细节性的想法。她一直把婚姻看得很重,她希望把最好的留到结婚那天,但是现在……而且还是被迫的,现在她心里一定对它留下了深深的阴影吧。
席欢以为她是问自己什么时候回家,于是说:“嗯……再在这里待几天,等下个星期吧,下星期我就回家去,你放心,绝对不打扰你和薄总的婚礼的。”
“谁赶你走了?我是问你,迟御寒的事,你总不能一直逃避吧?问题还是要有个解决的办法。”
“我决定分手。”席欢扣着自己指甲说道。
“想好了吗?”这个结果,她预估得到。
“嗯,想好了。我和他,不合适。”席欢有些惆怅,自己果然还是不适合谈恋爱啊,以后一个人就好了,不用再麻烦别人,也别浪费自己的感情。感情这种东西,对她来说太奢侈了。
“欢欢,希望你这个决定不是一时冲动,也不是脑子一热。”
“不是,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没有认真考虑,她不会草率决定的。
“那天,我一个人扶着王楚云下楼,找不到人帮忙。看到他像看到救星一样,希望他帮我一把,结果他告诉我说,我这样贱不贱,呵。”席欢嘲讽的笑了一下。
“我也想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贱,一次一次的原谅他。我不累吗?”
“他竟然这样说你?太过分了!”沈珞汐咬牙切齿,早知道她那天看到迟御寒就给他一巴掌,让他清醒清醒。
“我一直相信他,相信他自己说的,他会改,他会相信我,事实已经打了我的脸,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来那样的自信,竟然会蠢到去改变一个男人。”
渐渐的,席欢嘴角的笑容变成了自嘲。“他还说,不会相信我第二次。可是不管是南演,还是王楚云,他们都是真的身体状况出问题了,与我有什么关系?难道我救人也有错吗?”
“不是的!”沈珞汐赶紧拉着席欢的手,“你没有错,不是你的错。你和别的男人亲密了一些确实不对,可是那是在那个男人没有自己行走的能力,你是在帮助他,你的善良是对的,这不能成为迟御寒伤害你的理由。欢欢,你听我的,不要在意迟御寒说的话,好吗?”
席欢努力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对沈珞汐露出了笑容,“我没事的,我刚才告诉你的就是我的答案,我是不会改变心意的。你知道,我是个执念很深的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这辈子都不会跟他有任何的牵扯了。
以后,我就找一个对我好的,看着合适的,我就追赶你的脚步,结婚,生子。反正现在这么开放,这种事情嘛,很正常的,我一定会找到一个不嫌弃我不是完璧的人。”
越往后听,沈珞汐就越觉得心酸。这次,席欢是真的被伤得体无完肤,这是席欢啊,一个为了她奋不顾身的席欢,一个嘴硬心软的席欢,一个宁愿自己忍受委屈,也不愿意破坏她幸福的席欢,这么好的席欢,为什么要受到这样的伤害?
“你一定会找到一个真心爱你,包容你,理解你,视你为掌中宝的男人。”沈珞汐坚定的说道。
“嗯,我们都会越来越好。”
沈珞汐又何尝不知道,席欢这只是在安慰自己呢?
刚想到这,就听到楼下有声音,像是来人了。
“我先下去看看,可能是薄寒渊的客人。”沈珞汐拍拍她的手安抚她一下。
“好。”席欢心里有一丝紧张,她直觉,是他来了。
她的直觉没错,就是迟御寒来了。
沈珞汐不紧不慢的下楼来,薄寒渊坐在沙发上,什么话也没说,迟御寒正心急的向他确认,席欢在不在这。
“阿渊,你说话呀,欢欢到底在这里吗?”
“怎么了?”沈珞汐出声,迟御寒像看到救星一样,冲上去激动的问道:“你一定知道欢欢在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