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好了婚假,沈珞汐出来就给席欢打了个电话。
为了在沈珞汐婚礼的时候能够出个全场,现在的席欢正在用自己仅存的灵感拼命的赶稿,百忙之中才接到沈珞汐的电话。
“喂,怎么了?”席欢一边用脖子夹住手机接电话,一边用双手在电脑上灵活的敲打。
“你的礼服可以匀出来一套吗?”沈珞汐问。
“啊?不是吧?才刚到手几天,你就舍不得了,要收回去了?”
沈珞汐无奈,“谁说我是要收回。我的伴娘团要增加一人,但是这个时间来不及买礼服了,所以想让你那什么,你懂的。”
“哦,这样啊。我想问问,这位新伴娘团成员是什么开路?怎的让薄太太花这么大代价,为此还不惜断掉姐妹的胳膊?”
“少来啊,一件礼服就要你一只胳膊了?我要是把礼服全拿走了,你就连脑子也不剩了呗?”
“害,那倒也不至于,我是靠脑子吃饭的。你说说她的来路吧,不然我不给的。”
“公司的同事,她在公司跟我处得挺好的,以前还帮我来着,帮了好几次。”
“嗯……目前听来,听着倒像是一个好人,不过光听是不够滴,好人还是坏人,还得经过我的火眼金睛。”
“那你也得有时间见人啊。你看你现在都没空,而且你不是说,你作为伴娘团唯一成员,要战胜伴郎团很难吗?况且对方还有一个你不想理的人。你就把这人带上,到时候你有什么不方便的,可以让她帮你,你也不会手忙脚乱的,两全其美的事,你说呢?考虑考虑?”
为了说服席欢,沈珞汐真是不遗余力。
席欢没说话,她发现自己好像打错字了。
“而且我都答应人家了,你就答应了嘛,不然我面子往哪搁啊?”
席欢半天不说话,沈珞汐疑惑喊道:“欢欢,你在吗?”
“埃埃埃,在的在的。我刚才没注意打错字了,正在修改。礼服的事好说,你来我这拿就行。”
“这样啊,那我就不打扰你工作了,就这样,拜拜。”
“ok,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嗯。”
挂了电话,沈珞汐准备走,一抬头就看到王楚云在她面前。
“王律师。”沈珞汐笑着跟他打招呼。
“过来请假吗?”
“嗯,我要结婚了。”说着沈珞汐从包里拿出一个结婚请柬,“欢迎你来参加我和他的婚礼。”
王楚云双手接过她递过来的结婚请柬,打开看了一下。
“小沈,你不厚道啊,要是今天没有遇到我,你是不是就不会给我请柬?”
沈珞汐笑了一下,“没有的事,这是我特意给你留的,今天没有遇到你,我也会给你送过去的。王律师不是说,我们是朋友吗?我结婚,我的朋友怎么能不出现呢?”
王楚云甚是满意,“这样便好。对了,我给席小姐的U盘,里面的内容你看了吗?有什么想法吗?”
沈珞汐突然想起,王楚云还帮她拿了个U盘,为此还胃出血了来着。
“对不起啊王律师,我最近太忙了,前段时间发生了一些事情,然后我就给忘了。”沈珞汐尴尬的道歉。
王楚云愣了一秒,然后了然的点头,“理解,要当新娘子的人了,这些事就等你结婚之后再处理吧,现在你要做的事就是好好的等着做你的新娘子。婚礼我会去的,谢谢你的请柬。”
沈珞汐笑着点头,“谢谢王律师捧场。”
王楚云翻个白眼,“你这么说我还考虑一下去不去。我可是去喝喜酒,不去捧场。"
沈珞汐赶紧认错:“对不起,我错了。”
“逗你的,我找老贺还有点事,先进去了,婚礼的时候见。”
“好的,再见王律师。”沈珞汐笑着跟王楚说了再见,然后才回到车上。
“夫人,那位先生是哪位?”老张疑惑的问道,心想:这不会是薄总的情敌吧?
“噗哈哈一”沈珞汐怎么会看不出来老张在想什么呢?
“老张,你想多了,那是我的朋友,薄寒渊也认识他。”
“哦,这样啊,我看夫人和那位先生那么熟悉,以为那是薄总的情敌呢。”老张讪讪的说道。
“没有的事,老张你不用多想。”
回到家,沈珞汐喊了一声薄寒渊的名字,没有人回答,想着薄寒渊不会因为自己不喊他老公,所以他不答应自己吧?
薄寒渊这么幼稚?有可能。
于是沈珞汐又呼唤了两声“老公”,还是没有人回答。
“人去哪了?没在家吗?”沈珞汐现在能确定薄寒渊不在家的。
而此时的薄寒渊正站在薄寒渊面前,双手插兜,面无表情的看着迟御寒一瓶酒一瓶酒的往嘴里灌。
云襄则是站在薄寒渊的侧面,薄寒渊没说活,他也就没开口。
“他这样多久了?”薄寒渊淡淡的问道。
“自从他分手后就这样了,每天都是深夜我送他回家,他醒了之后又会自己过来喝,不会停。”
薄寒渊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没出息。被甩了就知道哭了,当初怎么不知道挽回一下?”
云襄心里也想这样说,但是薄寒渊在这,他不敢直接附和。
“薄总,您还是劝劝他吧,不劝他也好歹提点他一下,让他知道自己错在哪,否则他一直这样下去,我担心……他会英年早逝啊。”云襄都捂脸了,迟御寒的身体是真的不能再这么折腾了。
“他不醒酒,我怎么让他知道自己错在哪了?首先得让他醒酒。”
不知道他是什么运气,本来是来找迟御寒,跟他说当伴郎的事,看来,迟御寒不必做这个伴郎了,毕竟他不想自己婚礼当天,一个酒疯子在婚礼现场耍酒疯。
“打晕带走,送医院去找苏默。”薄寒渊干净利落的把事情交代,自己率先走出了包厢。
云襄叹了口气,老板这不是作死吗?喝坏了身子席小姐也不会心软的,他怎么不留着脑子好好想想,该用什么办法再把席小姐追回来呢?
这样想着,云襄上前把退御寒打晕直接扛走了。
到医院的时候,苏默正打算下班,看到薄寒渊来了,于是要上前迎接,刚靠近薄寒渊,就闻到一股酒气,逼得苏默直往后退。
“我去,你掉酒缸里了还是怎么的?怎么这么大酒味?”苏默嫌弃的拿出手帕捂住鼻子。
薄寒渊面无表情,“不是我,是他。”
然后云襄就把人扛进来放到病床上了。
发现酒味的传染源,苏默急得跳脚,“你快把他弄走。”
薄寒渊勾勾嘴角,来找苏默果然没错。
做医生的,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洁癖,像苏默这样的,自然不例外。
“把他解决了,不然你今天就别下班。”薄寒渊威胁道。
“这……这是怎么回事?”苏默捏着鼻子问道,他实在不想靠近那个“臭味熏天”的人。
“喝多了,就这样。”
“就这?”苏默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就这个小事你还找我,自己去外面买个解酒药不就行了吗?这还让我出场,不是典型的杀猪用宰牛刀吗?”他插着腰抗议。
云襄说话了。
“苏医生,不是我们不买,是老板他不吃,他已经喝了很长时间了,再不来医院看看,他就生病了,我们没办法,只能来找华佗在世的苏医生你了。”
深知套路的云襄先开了一波彩虹屁。
薄寒渊使出最后的杀手铜:“你行不行?不行我找我小舅子去了,不在你这耽误时间。”
“我行!行行行!”苏默连连点头,这俩就在这等着他呢,这么明显的激将法,谁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