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看出来了,可是他还是被刺激到了。
“在那边坐着,我一会儿就好了。”苏默重新穿上自己的白大褂,开始给迟御寒检查身体,发现他身体没什么大毛病,于是给他弄了些解酒药还有少量安眠药喝。
“行了,这一次,足够他睡十二个小时,明天他就会精神百倍,再洗个澡掛饬捌饬自己,他不会变丑的。”
苏默坐到他们旁边去。
云襄松了口气,总算是没事了。这些天他心里一直在犹豫,自己到底应不应该把他送医院来,幸好薄总做了决定,不然他都纠结死了。
“刚才我都没来得及问,他这是怎么回事,喝成这样?”
“你说。”薄寒渊嫌弃的看了一眼睡在对面的迟御寒,示意云襄来说。
云襄酝酿了一下说道:“老板他被女朋友甩了,心里不开心,所以就一直喝酒,没有停过。”
苏默一愣,不可思议的问道:“席小姐甩了他?”
云襄点点头。
“为什么?阿寒他也不是不好吧?他不是挺好的吗?”
席欢之前不是还帮退御寒来着吗?他一直以为人家小姑娘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偷偷暗恋他了。
“一言难尽。”云襄为难地说道,这毕竟是老板的私事,他还真不方便往外说。
“阿渊,你来说。”云襄不肯说,阿渊说总可以了吧?
“如果你是女孩,自己不愿意的时候被迫接受一些东西,你愿意吗?”
“啊?什么意思啊?”原谅苏默听得一脸懵。
“他把人家强了,在人家不愿意的情况下。事后他并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哈哈哈,那这被甩不是应该的吗?”苏默突然幸灾乐祸的捂着嘴笑。
“所以,他不就是应该的吗?”
“阿渊,他这么可怜了你也不向他伸出援助之手,是不是太残忍了?”苏默说道。
“所以我这不是来了吗?我倒是想跟他说话,他听不到,也悟不到。”薄寒渊道。
“那我们现在应该如何?把他送到哪里去?”看着还躺在他办公室的退御寒,苏默一脸为难,自己还忙着下班呢。
“让他在这休息吧,说不定送他回去,半路他又醒了。云襄也不用呆在这了,你这几天也挺累的,就回家休息吧。”薄寒渊对两人说。苏默赞同的点点头,“你说的对,那就让他自己一个人在这吧。”
云襄则是感激的看着薄寒渊,他终于可以休息了。
三人一起走出了苏默办公室。
“阿渊,听说你婚期将至。”
“嗯,邀请你来做我伴郎,怎么样?愿意吗?”薄寒渊道。
苏默眼前一亮,“愿意啊,当然愿意。为了你,我上刀山下火海,绝不退缩。”
“那倒也不至于。我是结婚,不是上刑。结婚是件幸福的事情。”
“此言差矣,你没听说过,婚姻是爱情的坟墓这句话吗?”
“在别人那里或许是,但在我这里不是,是幸福的港湾。”薄寒渊由衷的说道。
“哟哟哟,你这是知道我还没吃饭,所以特意给我喂狗粮呢?”
“也可以这么理解。”薄寒渊并不否认。
“你邀请了哪些人做你伴郎啊?说给我听听。”苏默好奇的说道。
“你和里面睡着的那个,还有林洲。”
“对方有几人?”
“据我所知,只有一个。”珞汐她想要的伴娘,应该只有席欢一个人吧。
“加云襄一个呗,到时候他们势头太猛,咱们人多势众,抢人也抢的快。”苏默一脸认真的说道。
薄寒渊看了苏默一眼,问云襄:“云襄,你愿意做伴郎吗?”
他本来是打算跟迟御寒商量的时候顺便跟他要人的,现在迟御寒不在,他明目张胆的直接把人拖走了,似乎不太好。
云襄忙不迭点头,薄总都亲自开口了,他还敢不答应?
薄寒渊悠悠的看了他一眼,“你想好,以后你也要做迟御寒的伴郎。伴郎当多了,容易找不到老婆。”
云襄:……
他已经找不到老婆了好吗?还缺这一次两次的伴郎?
“哈哈哈。”苏默不客气的笑出声来,“阿渊,你也太损了点。”
这分明就是拿人家云襄打趣呢。
“事实而已。云襄,你可想好了?”薄寒渊看着云襄又问了一遍。
云襄看了一眼正看着他的薄寒渊,又看了一眼薄寒渊旁边正在憋笑的苏默,随即坚定的点点头,“薄总不嫌弃我,我定当全力以赴。”
“只是让你做伴郎,不是让你拿机关枪。”薄寒渊淡淡的道。
“行了,你看你把人家云襄吓得,都不敢说话了。”
“事情解决了,我就先走了,老婆还在家等我。”薄寒渊迈着大步伐离开。
苏默跳脚,在他身后大喊:“让我给你做伴郎,衣服怎么办?不给我送来?”
“自己解决。”丢下这四个字,薄寒渊飞速的离开了医院,留下苏默和云襄面面相觑。
“苏医生,我相信你能解决的。”说完,云襄也像身后长翅膀一样飞出了医院。
苏默额头上一滴汗,这都是怎么了,急急忙忙的,又不是都有老婆。
翌日。
迟御寒从检查床上醒来,头疼欲裂的睁开眼睛,看到眼前一片白,迟御寒一脸懵:“我这是在哪?”
“醒了?”苏默拿着公文包进来,看到他醒了。
“阿默?你怎么在这?”迟御寒还没反应过来。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你为什么在我的办公室?”
迟御寒不可置信的张大了嘴巴,“这是你的办公室?”
“对呀,你满身酒气的到我办公室来做什么?我好像很久之前就跟你说过,我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吧?”
迟御寒:“……”他呸,他还不习惯男人呢。
“我为什么会在这?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快给我说清楚。”
迟御寒笃定,苏默一定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
“阿渊送你过来的。他实在看不下去你这副没出息的样子,让我帮你醒醒酒,让你清醒清醒。”苏默摊手表示自己很无辜。
“那是谁打我?”迟御寒捂着脖子说道。
“哟呵,你知道有人打你呀?”苏默突然笑了。
迟御寒翻个白眼,“废话,我脖子都快断成两截了,要是这都不知道,我就成傻子了。”
“呸呸呸,这大喜的日子,不要说这么不吉利的活。”苏默赶紧强迫他呸掉。
“什么大喜的日子?”退御寒一头雾水。
“这么重要的日子你都给忘了?完了完了,看来你是真傻了。”苏默一脸生无可恋。
“这是什么表情?什么重要的日子你直说不就行了,干嘛吞吞吐吐的不肯说。”
“阿渊快大婚了,这日子还不够重要吗?”
“是吗?哦对,好像是,他怎么不邀请我去做伴郎?太不义气了吧。”迟御寒一瞪眼,像是要生气。
“对对对,太不义气了。他竟然让云襄和林洲去做伴郎也不找你,确实你应该生气,生气是情有可原的。”苏默赞同的点头。
迟御寒没发现什么,“是吧?连云襄那种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他都找去当伴郎,他是不是自降身价?什么歪瓜裂枣都能给他当伴郎了?”
听到他的话,苏默脸色一黑,退御寒这是顺便把自己给骂了?
“我也替你生气。你说说你,哪里不好了?凭什么不能给他做伴郎?虽然不是完美吧?至少也是优秀,整天喝醉,醉生梦死,正常人没有谁会这么做吧?还有还有,被甩的事,尽管被甩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可你不一样,你是被甩也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了你说说,像你这样优秀的人,世间还有谁?还有谁能比得上你这么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