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迅速离开,苏柒月也躲在屏风后面,将衣物换好。
等穿好后,她先将门关上,随后走到窗户旁边问道:“何事?”
“范进东西没有完全处理掉,刚刚差点被杀,被我的人救了。”男人斜斜地依靠在墙上说道。
苏柒月点点头,示意自己已经听到了。
半晌,她才缓缓说道:“晚点我有空会去寻你们的。”
“嗯。”男人应了一声,随后就离开了。
“姑娘,姑娘你怎么把门给关了?”芳草在门外询问道。
苏柒月连忙将窗户合上,然后去给小丫头开门。
“刚刚顺手关上的,咱们先过去吧。”
随后两人就朝着阁楼走去,这会儿已经是正午,太阳晒得人有些晕乎乎的。
芳草体贴的将伞拿出来给苏柒月遮太阳,等到了阴凉地回廊中,她才将伞收起。
隔着老远苏柒月就看到坐在亭子里的三个男人,君子越和其他两人不熟,一个人坐在了亭子围栏上,也是他最先看到苏柒月。
“霁月姑娘过来啦。”君子越伸出手朝着苏柒月打招呼。
另外两人听到这话,也朝着苏柒月看来,芳草知道现在自己可以不用跟着了,乖巧的退到旁边。
苏柒月缓缓走进亭子里,朝着几人行礼:“见过各位公子。”
这三人里面,君子越最不拘小节,其他人都还在原地站着,他就自顾自的走到苏柒月旁边。
“今日这么多人来寻霁月姑娘,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带姑娘出去游玩。”
君子越说明了自己的来意,不过现在苏柒月肯定是不会答应的,毕竟其他二人都还在旁边,她今日跟谁走还是个未知数。
“哎,君公子这来得晚,怎么提要求倒是快我们一步。”见君子越如此,陈景有些坐不住了,他还想着和苏柒月聊一些关于曲子方面的事情了。
至于王之维一直坐在石桌旁,煮茶斟茶气定神闲的样子,像是在参加什么聚会一样。
“这不是着急找霁月姑娘,我记得陈公子似乎很喜欢红枫姑娘来着,不如今日你和王兄请她作陪,我请客如何?”君子越眼睛一眨,就想出各种奇怪的借口,还别说挺能隔应人的。
当着苏柒月的面儿提红枫,偏偏陈景还做过这事,便更加不好拒绝,只能求救似的看向王之维。
将手中的茶盏轻轻放下,王之维朗声道:“不如这样吧,相逢即是有缘,不如大家一起去游船吧,我王某请客。”
摆明了要苏柒月作陪,君子越还是有些不愿意,但看着苏柒月被夹在中间有些为难,便也不说话了。
于是,几人就向管事的打了声招呼,说带苏柒月游湖。
他们都是骑着自家马过来的,而苏柒月只能乘坐坊里的马车,至于车夫还是林勇。
上了马车后,芳草就给苏柒月递了吃食:“姑娘,跟着这么多位公子出去,会不会招架不住啊。”
苏柒月倒是觉得没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要是能有一两个觉得自己不行,以后不会再来寻她,也是不错的,毕竟现在她越少露面就越安全。
“放心吧,外面那三位公子都学温和尔雅,应当不会为难于我,你自己多注意些,不要顶撞了贵人。”苏柒月叮嘱着芳草。
心里还想着银面男带来的消息,这次出事后,范进应该不会再闹出什么幺蛾子,估计也没那个胆子。
而当务之急,就是她要过去处理这件事情。
“姑娘?姑娘到了。”耳边传来芳草的声音,打断苏柒月的思绪。
原来马车已经到了湖边,微风轻轻吹起车帘,夹杂着几分清新的气息,似乎能让人心情放松。
苏柒月深呼了一口气,然后笑着对芳草道:“嗯,咱们也下车吧。”
刚下车,苏柒月就看到三个男人排一排,站在马车周围。
而其他人路过的时候,总会朝着这边看上两眼。
毕竟俊男靓女这种组合放在哪里都会引人注目。
巨大的湖泊在太阳底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而停在众人眼前地就是一艘大船,上面已经站着不少人,看起来非常热闹。
“这船舫是我们自家的,我刚刚已经派家仆过来定好地方,届时船会绕着清水湖游一圈,然后再上岸。”陈景走在最前面说道。
随后一条吊桥就从船上放下来,将岸和船连在了一起。
一行人就这样上了船舫,之前在下面看着就觉得人多,没想到上了船后,才发现到处都是人。
除了各种穿着锦衣华服贵家公子小姐外,还有几个穿着官服的人上来了。
苏柒月手不由得搭上自己的面纱,生怕露出自己的面容。
还好几人只是上来游玩,特意挑了一个安静人少的地方,在船身上面的阁楼里。
四周都是围栏,中间则是摆放着吃食,还有各种乐器,十分雅致。
微风袭来,让身处在船上的人心旷神怡。
“霁月姑娘感觉如何?”王之维不知何时走到苏柒月旁边低声询问道。
苏柒月下意识与王之维拉开距离,不知道为何她总觉得这个男人没有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王之维也看到苏柒月的疏离,便站在原地不再靠近,只是还在等她回复自己。
“很惬意,要不是各位公子,霁月可能这辈子都登不上这船。”苏柒月尽量把自己伪装成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女。
“此言差矣,这般风光也比不上先前霁月姑娘的一舞。”
王之维夸起人来一套一套的,可苏柒月又不是什么怀春少女,只觉得这话酸得掉牙,偏偏她还不能吐槽,只能假装娇羞地低下头。
见她如此惹人怜爱,王之维手情不自禁抬了起来,朝着苏柒月的肩膀搭过去。
只是还没有碰到苏柒月,就被一只给拦住了。
“哎,好不容易上来一趟,如此美景王兄不如陪我下下棋?”
要说君子越不是故意的,王之维肯定不信,可这种事情被打断,他肯定不能继续下去,只能尴尬地笑着,然后和君子越坐到棋盘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