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成毅被苏柒月撩拨得心烦意乱,他只能抓住那双作恶多端的手,牢牢固定在自己的胸前。
“听话,我先送你回去。”
男人的声音十分温柔,有种哄苏柒月的感觉。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后壮人胆,看着宫成毅俊逸的脸庞,苏柒月勾起他的脖子在脸上轻啄了一口。
起初宫成毅还有些愣神,等反应过来,这个小女人居然撩拨自己。
然后在苏柒月还没有挪开的时候,将少女的脸掰正吻了上去。
不同于刚刚的激烈,这一次宫成毅对苏柒月仿若她是一个稀碎的珍宝,动作十分轻柔。
苏柒月逐渐迷失在男人的柔情蜜意当中。
明月照枝头,人约树梢下。
一番激烈的缠绵后,宫成毅终是依依不舍的放开苏柒月,而怀中的少女已经瘫软成一汪春水。
宫成毅眉头紧缩着,越发觉得身上难受起来,而他又不想在这种时候动苏柒月,只好作罢。
“累吗?”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将苏柒月的神志给拉回。
而苏柒月回过神后,心底十分后怕,就在刚刚,她都以为这个男人要将自己拆骨入腹,但宫成毅以为自己醉酒却没有乘人之危。
苏柒月心里有些甜,但更加想要加快离开宫成毅的日程,要是再这样纠缠下去,她怕自己会舍不得。
她抬起被吻得通红的小脸蛋,娇嗔地说道:“累,我想睡觉了。”
这娇软的声音是宫成毅先前从未听过的,他现在心情十分不错,便由着苏柒月躺在自己怀里。
末了,低声说道:“再撩拨朕,朕会让你更累。”
“你……”苏柒月听懂了他的意思,抡起小拳头锤了一下男人的胸膛。
“好了,抱紧点,朕送你回去。”
两人在这树林里耽误了一阵时间,苏柒月也知道不能再闹腾,乖巧的抱着男人腰,将头埋进胸膛里。
等到了万乐坊,这会儿整个坊里十分热闹,毕竟今年万春会的花魁出在了万乐坊里,杜妈妈回来后立马就弄活动,说是今日在万乐坊消费到一千两银子的公子,酒水全免,运气好还能得到霁月姑娘随机丢下的荷包。
这么个活动引得不少人涌入坊中,只为拿到霁月下一次上台亮相时,他们有坐在台下的机会。
大门口人来人往都是贵人子弟,宫成毅不方便往那里走,便骑着马轻车熟路向后门拐去。
到了后,他温柔的将苏柒月摇醒:“到了。”
苏柒月抬起头,有些不舍的离开宫成毅温暖的胸膛。
见她醒了,宫成毅自己率先下马,随后张开双手将苏柒月抱下来。
等双脚站定后,苏柒月轻声询问宫成毅:“你还要多久才能回京?”
宫成毅愣了一下,随后缓缓道:“早则半个月,多则一个月,很快的,等把江南这边彻底拔除,朕就带你回去。”
“嗯,那你去忙吧。”得到自己的想要的结果,苏柒月笑着说道。
“等我。”宫成毅张开手给苏柒月一个大大的拥抱,随后就骑马离开了万乐坊。
看着男人的背影一点点消失在巷子中,等苏柒月转身脸上的笑容荡然无存,她要准备好离开江南了。
这几日宫成毅除了来拿苏柒月从杜妈妈那里换来的银钱后,就再也没有来万乐坊过。
于是苏柒月抽了空子去找了范进,刚进他家院子里,同之前一样里面的家具都十分老旧,而范进正在院子里编制竹子。
看到苏柒月进来,他有些惊讶随后激动站起来:“姑娘您怎么来了?”
“我要离开江南,你有什么能躲开官兵查探的方法吗?”苏柒月想了许久,像范进这种混迹在街坊巷尾的人,门路应该会多。
但比较让苏柒月在意的是他会不会暴露自己的行踪,所以今日她就过来试探一番。
“姑娘你这……”范进本来想要询问情况,可说到一半发现自己这样十分不妥,便转了一个话头。
“你打算离开江南去哪里?”
苏柒月想了想还是如实说道:“随便哪里都可以,我主要是想掩人耳目离开这边,你有门路没有?”
范进理解苏柒月的意思后,先是走到门口看了一下附近有没有可疑的人,随后将木门给带上,压低声音说道:“有,不过花的银钱比较多。”
苏柒月一听到有门道,眼神都亮了几分:“且说说看。”
“在出江南湖水边,有一个过梁山叫翠山,上面有一窝山匪,只要交足够的过路费,他们会让你离开。”
苏柒月皱了皱眉头,她是真的想要离开,但如果对方是匪徒,自己同他们做交易,到时候出尔反尔又该怎么办?
“你有十足的把握让他们放我们离开吗?”
想了想,苏柒月还是决定询问清楚,毕竟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那可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个真没有,那山上的大王是梁家村出了名的屠户,杀人不见血,十分凶残,要不姑娘咱们再等等看?”
范进也开始担忧起来,毕竟他人小言微定然是保不了苏柒月的安危。
等?苏柒月自是知道自己等不起了,就算有危险她也要斗胆试一次,等宫成毅忙完,她就再也走不了。
“不了,若是怕我女儿家的身份会遭人惦记,到时候我扮男装就好了,说我想背着家里人离开江南,出去云游。”
苏柒月给自己捏造了一个身世,末了还有些不放心,询问道:“你觉得这样如何?”
范进仔细思索了一会儿才缓缓点头:“既然姑娘这么着急,那就先按照你说的办吧,我立马去托人问问。”
先前范进说替苏柒月做事,却因为自己贪心差点命都没了,是苏柒月保下他。
苏柒月倒是看出多日不见,范进似乎变得沉稳许多。
“嗯,切莫泄露了行踪,这是银钱你先去用来打点。”苏柒月从身上拿出几张银票递给范进。
只是他却摆摆手,不肯收下:“姑娘这就客气了,先前我还是赚了些银子,虽然不怎么干净,这次一并花了,倒也和之前做个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