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见秦伽釉面色凝重,便宽慰道:“你不必担心,这点小事情哀家会帮你摆平的!”
秦伽釉一时间没明白,也不在说话。
太后以为秦伽釉还在担心,笑了笑,“明日哀家一道懿旨,这丫头就要离开都城的!”
“不能!”秦伽釉急忙开口,在太后的注视下,她抿了抿唇轻声细语道:“太后,你可千万不能,若是她被赶走了,我在这都城还怎么待下去,虞家在放出话来,说我善妒无中生有,那我就是长一百张嘴都说不清了!”
秦伽釉知道,虞忻是皇后送来的,自己贸然将她弄走后,还会有其她人进王府,说不定还是个比虞忻更加厉害的角色,那还不如就将她留下,至少一切还在自己把控之中。
“太后,您若是真下旨将她赶走,不就拉了皇后的面子吗?为了虞忻让您和皇后有了隔阂就太不划算了!”
太后一听这话,心中更加心疼起来,“你都这般处境了,还处处想着哀家,你让哀家如何不疼爱你呢?”
皇后宫殿,精致的瓷器砸了一地,宫女们纷纷都跪下,虞忻也吓得跪在一旁不敢吱声,却偷偷抬眸看向皇后,只见她狭着眼眸,面目狰狞的怒骂着。
小竹掐了一下虞忻的胳膊,吓得她赶紧低头。
“咯吱!”只听皇后直接踩着那些砸碎的瓷器,走到了虞忻的面前,“本宫是高看了你,还是小瞧了秦伽釉,都将你送进夜北王府了,你居然还是一事无成,那些溢香园的女子怎么伺候男子的,你给我好好的去瞧一瞧!我再给你些时日,若是还不能让本宫心悦,那么你们虞家可以在都城消失了。”
虞忻吓得就差扒在了地上,皇后一直都对她和颜悦色,如今却又这般模样。
“为何不回本宫的话?”皇后弯腰低头捏着虞忻的下巴。
“是,我一定不会让皇后失望的!”虞忻已经瑟瑟发抖。
出宫的时候,刚好遇见秦伽釉,付楚穆温柔的扶着她进了马车,而她走过去的时候,付楚穆连个眼神都没有给。
付楚西被芹昭拉拽着,两人边走边打闹,刚好撞到了虞忻,她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呦呵,虞大小姐从皇后宫殿出来了?”付楚西撇了一眼摔在地上的虞忻。
“三公子撞到了虞忻姑娘,不扶一下吗?”在他们身后的凡乐生也走了出来,挥着折扇慵懒的说道。
芹昭才不会让付楚西去扶虞忻,上前一步抽出自己新得剑,“本公主亲自扶你怎么样?”
虞忻突然被剑指着吓了一跳,急忙踉跄的爬了起来,满脸泪花的跑着上了自己的马车。
“大哥哥!”芹昭收回剑,“我不喜欢她!”
凡乐生没有说话,挥着折扇走开了,可眼里都是满满的算计,直到付楚穆的马车离开,他才将算计缓缓收回。
翌日。
夜北王府来了一道懿旨。
王府上下都整整齐齐的跪在地上,等着曲公公念懿旨。
“虞家小女虞忻,德淑不合……今日起在夜北王府学习,事事处处要听从夜北王妃的,不可反驳,不可违抗,否则逐出都城,发配边疆。”
曲公公一字一句念的尤为清楚,虞忻的脸色却越来越难以形容,最后彻底苍白毫无血色。
她还是不敢相信,昨日在太后宫殿就说了那么一句话,一定是他们离开后,秦伽釉在太后面前说了许多不好话。
曲公公宣读后,将懿旨递给了秦伽釉,嘱咐道:“王妃定要好生管教!”
“是!”秦伽釉起身接旨,恭恭敬敬的回答着。
虞忻她虽然跪在地上,可还是抬头瞪着秦伽釉,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才痛快。
她也明白曲公公的言下之意,若是自己不听秦伽釉的安排,那么太后就要将她赶出都城,发配边疆,这样的后果别说她自己了,就是整个虞家都承受不起。
她颤抖的嘴唇咬了咬送,勉勉强强挤出一个笑容:“多谢太皇太后教导,虞忻定会好好听从王妃教诲,学会管家礼仪,日后同王妃一起去见太后。”
秦伽釉看向虞忻,都这个时候,还不忘给自己找身份。
曲公公自然听出虞忻的弦外之音,暗自摇头,“不识抬举了!”
曲公公离开后,小竹想要将虞忻扶起来,可她怎么都站不起来,最后腿一软又重重的跪在了地上。
虽然刚刚表现的镇定自若,但心里的害怕还是溢满整个胸腔,让她无所适从。
小璃亲自送曲公公出去,“曲公公这是我家王妃小小心意!”
曲公公低头瞧着上好的玉坠,连连摆手,“我就来叨扰两句嘴,哪里能收王妃如此好物件!”
他虽然这么说着,可眼睛却没有离开过玉坠。
小璃微微一笑,“公公若是不收,小璃回去可是会被罚的!”说着就将玉坠塞到了曲公公的手里。
“那老奴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曲公公将玉坠塞入袖口之中。
“虞忻姑娘看着脸色不太好,不如先去后院歇着,等好些了,我再来好好教你规矩!”
秦伽釉笑的阳光灿烂,一双好看又明亮的眼眸,都带着浓浓的笑意。
秦伽釉现在终于明白,昨日要离宫时太后说的那些话。
“哀家不博皇后的面子,可也不能让你受委屈,你开开心心的回去等着,哀家会给你送大礼的!”
原来太后说的大礼就是这个,皇后让她亲自照顾虞忻。
那么太后就让她好好教导虞忻,刚好相杀相克。
一想到太皇太后那个可爱的老太太,秦伽釉笑的更加的开心。
虞忻咬着下嘴唇,定定的看了她许久,片刻后露出了一抹笑:“姐姐可真是火眼金睛,知道妹妹我不舒服,规矩我定然是要学的,不过等姐姐将我照顾好了,不然我弱不禁风的身体,哪里可以承受呢?”
“那你就去好好休息,我也该回去养精蓄锐了,回头好好教导你!”说完直接转身离开,根本不去看虞忻那张厌恶的脸。
秦伽釉步伐轻快,心中更是……舒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