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乐生微微一愣,却见付楚穆蹙眉盯着秦伽釉,“你乱动什么,大哥送的簪子都摔在了地上!”
秦伽釉撅着嘴巴不说话,可眼里也都是委屈。
虞忻弯腰捡起了碎了的簪子,娇滴滴的说道:“姐姐你也真是的,这簪子一看就价值不菲,还是大少爷送你的,不怪王爷会凶你!”
听虞忻数落秦伽釉,付楚穆眸子一冷,不过转而又恢复到平常的样子,走到凡乐生面前,“怪我手滑了!”
秦伽釉倒是学乖了,就这么跟着付楚穆,好像真的犯了十恶不赦的大错。
“没事,一个簪子罢了,有机会在遇到从新买一个就好!”凡乐生温和着说道,还侧目看了秦伽釉一眼,眼里似乎有着万千柔情。
秦伽釉本想抬头看一眼,又飞快抬头,心中不免碎碎念,“这男的也太会演戏了吧?为了离间自己和付楚穆,都开始演绎深情款款的人设了?他倒是没关系,可自己觉得恶心好不好?”
秦伽釉缓缓呼吸了一口气,在付楚穆身后勾了勾手指,他便一手将她握在掌心,侧目警告她不许在闹。
就在这个时候,太后又派人来询问,秦伽釉便去了太后身边,而虞忻又厚脸皮的跟着。
秦伽釉一边小心翼翼的陪着太后,一边又要观察四周,虽然守卫森严,但保不齐皇后的人会出暗招。
就在秦伽釉扶着太后打算回马车的时候,余光瞥到屋顶有个老者站着,就在她想要仔细看的时候,有没有了。
她心中咯噔一下,转身看向付楚穆的方向,距离自己和太后身边还有一段距离。
“伽儿,你在看什么?是有喜欢的东西吗?”太后见秦伽釉久久不回头,便也朝着她看的方向看去,最后会心一笑。
“再看楚穆呀?到底新婚燕尔。”
闻言,秦伽釉飞快的垂下头,掩盖住了脸上的惊慌失措,装作一副害羞的模样。
“主人,你没事吧?”一旁的白首倒是看出了她的慌乱。
秦伽釉趁着太后没注意,和白首说了几句话,白首便开始目光四处寻找,“我去会会他!”
白首趁着没人注意,悄无声息的离开,又在一处弯巷中找到了老者。
老者见到白首却不惊讶,又看了看她背着的竹篓,“我还是在你小的时候见过一面,没想到十几年过去,你居然找到了丘北山的新主人了?妙哉,妙哉!”
白首一愣,此人居然对她们如此了解,还知道丘北山的事情,那怕不会也知道极乐世界的事情了吧?
“你是谁?又是如何认识我的!”
白首上前一步,周身已经渐渐开始有了雾气。
老者并没有害怕,反而轻轻一挥手,冰寒的雾气就消失不见了。
白首微微蹙眉,能让她的冰寒之气散去如此之快的,也就只有白家的烈炎之术,可现在除了自己根本无人会这秘术。
白首的手突然伸向空中,“寒冰剑!”
突然一股强大的剑气,席卷而来,还带着几片冰花。
白首手握寒冰剑,身背沧月之海,目光紧紧的盯着老者,却没有一丝温度。
“咳咳,”老者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在抬起眼眸时,都是血腥的杀戮。
他从背后抽出一把木剑,指向了白首,“你若是将沧月之海留下,看在我曾经做过你师叔的份上,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我就猜到了!”白首的手指尖开始结出一朵朵白色的冰花,“丘北山的叛徒!白鸠。”
说着她提剑飞身而上。
白鸠倒是没有想到她会认出自己,哈哈的狂笑了三声,用木剑轻易的就挡下了白首的寒冰剑。
白首翻身退后,将寒冰剑抛向空中,手指连着摆出好几个符阵。
“困阵符……”
只见一道冰花在空中不断散开,最后像是将天都包围了,而白首和白鸠都在这困阵符中。
白鸠抬眸看向天空,这符阵中居然开始下起了雪。
“小丫头,就你这区区困阵符就想困住我,怕不是在痴心妄想吧?”
他快速的挥起木剑,沾着雪花也画出了一道符。
“嘎吱!”冰花开始从中间裂开,最后一片片如利剑一般,全部刺向白首。
白首飞身闪躲,可这些裂开的冰片,向她飞来的速度越来越快。
她挥剑蹲下,又画出一道符,将自己保护在其中。
白鸠依旧在笑着,脸上的那道伤疤也变得极其的丑陋了起来,他手中的木剑也开始变着,变成了一把火焰。
冰火两重天,就在白首危急时刻,秦伽釉飞身出现,手中拿了一把黑伞,挡在了他们的前面。
“主人,你快走!”白首担心秦伽釉,急忙站了起来要护着她。
秦伽釉没有说话,眉头一蹙,“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冰血花!”
“不可!”白首想要拦住秦伽釉,可是为时已晚,她已经飞身出去,手指尖的冰血花,将空中的冰花挡住,并且还定格住了。
白鸠见到这样的秦伽釉,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笑容,眼里如同看到猎物一般。
“果然是你,千百年来唯一的一个女主人!”
“哈哈哈!”白鸠仰天大笑了起来。
秦伽釉不管他在笑什么,抽出自己腰间的凤昭红鞭,狠狠的就向白鸠抽了过去,“你该哭了!”
白鸠没有想到秦伽釉的鞭子如此厉害,匆忙退后了一步,眼里的怒意渐渐聚拢。
秦伽釉嘴角咧着,一点都不害怕白鸠,反而一步一步的朝着他面前淡然走去。
见到这一幕的白首却知大事不妙,急忙将伞放下,想要去帮主人。
“不许过来!”秦伽釉挥抽鞭子,用余光看了一眼白首。
果然,主人的眼眸都红了,瞳孔中是一朵聚拢的冰血花。
秦伽釉将鞭子在空中甩了三下,鞭子如同蛇一般,朝着白鸠游了过去。
白鸠退后一大步,用木剑缠住了秦伽釉的鞭子用力一拉。
秦伽釉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她一个翻身飞跃,直直的站在了屋顶上,白鸠自然也飞身而上。
她收回鞭子,缠绕在手上,“你……是皇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