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鸠并不说话,手中的木剑却泛起一丝光芒,直刺秦伽釉的双眼。
她急忙侧目去躲,白鸠的剑已经来到她的面前,一掌打在了秦伽釉的左肩,不过不重因为她用鞭子挡开了。
白鸠倒是没有想到,这个千百年来唯一的丘北山女主人,居然如此之弱,他不会只用了三成的功力,就能伤她。
“乖乖带上沧月之海跟我走,我还能饶你不死!”
秦伽釉猛然抬起眼眸,那还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势,她如同苍穹一般拿着鞭子,在屋顶一步一步的朝着白鸠走去。
“遁术!”
秦伽釉钉在原地,因为白鸠就在她眼前消失了。
白首想要飞身上屋顶,却被人拉住了竹篓,她怒视转身却一个人都没有看到。
心中一慌,空中便喊出白狼。
四五只白狼从天而降,一口咬住了遁术中的白鸠,随即便现了身。
秦伽釉低头一看,四五只白狼将白首围住保护在中间,她便挥鞭而下,稳稳的落在了白狼之间。
白鸠倒是愣了一下,他炼制几十年都无法唤出白狼,白首就不提,她自幼在师兄和师傅身边,能唤出白狼不足为奇,可秦伽釉才被白首找到短短几个月,就能控制白狼的出现。
这是他望而却步的一种天赋,可以说他先天就被判定为没有修炼白狼的资格。
秦伽釉为首,白狼跟在她身后,白首从新背好竹篓站在最后,手中的寒冰剑在地上划出一道不灭的火星。
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白鸠侧耳倾听,丑陋的疤痕再一次的狰狞了起来。
“封隔!”
“不好!”听到这两个字,白首的剑直直的刺向白鸠。
白鸠嘴角咧笑,剑就在他额前停下,然后转身回刺向秦伽釉。
秦伽釉快速侧身躲过,剑便朝着白首刺去,哪知道她躲闪不急差点被伤,还好秦伽釉回身挥鞭缠着她腰将她拉到自己身边。
白首扶着秦伽釉站好,“他把我们封在这里面了,这是成魔之术我破不了封隔阵!”
“师侄儿果然有自知之明,这封隔阵就是你师傅在世,也未必能破,乖乖将沧月之海给我,我好去……。”
白鸠的话还未说完,秦伽釉的鞭子就在抽打着封隔的幻境,可毫无用处。
他不动手也不说话,反而如同看猴子戏耍一般。
白首想要上前帮忙,白鸠挥掌出了内力将她震在原地。
“噗!”白首因为要护着沧月之海,没躲过白鸠的内力伤害,硬生生的吐了口血。
见她受伤,秦伽釉怒意聚拢,好似天空中的雪花都是她的怒意,突然仰头收回鞭子,凤昭红鞭缠回在她腰间。
“破……晓!”
“主人不可!”白首扔剑想要阻止,可为时已晚。
秦伽釉的脸上细小经脉开始变红,一直延伸到她的脖颈处。
白鸠如获至宝一般的看向秦伽釉,“你居然会破晓,这不是天助我也吗?你不要乱动,我放你出去就是了!”
破晓乃万术之首,会的人世间屈指可数。
“不需要!”秦伽釉带着白狼已经走到了白鸠的面前,“我会自己走出去。”。
白狼发出呼呼的声音也做出了要攻击的动作,只要秦伽釉一有动作就会猛扑过去,随时咬断白鸠的脖子。
秦伽釉的手指和掌心,都纷纷开出冰血花,因为她运气这些冰血花开始一滴一滴都融化,从指尖滴落在地上。
破晓将白鸠的封隔阵拢住,然后就是破裂的声音。
白鸠被这气势镇住,抬头看着破裂的封隔阵,快速用木剑指向秦伽釉,冷言冷语道:“你最好不要在强行运气,否则会直接将经脉撑爆,到时你就会爆体而亡。”
“主人!”白首想要上前去给秦伽釉运气,突然封隔阵碎裂,天空恢复了晴空万里,此刻白狼扑身而上全都朝着白鸠而去。
白鸠挥动木剑又连连后腿,直到退出巷子。
付楚穆带着夜卫赶来,刚好看到白鸠和一群白狼撕战:“你是谁?”
白鸠见自己被一群夜卫拦住,虽然这些夜卫不是自己的对手,可秦伽釉和白首联手,在加上他们的话,保不齐会让自己内伤复发。
“今日便放你们一马,他日再遇可就是生死之战了,哈哈,哈哈……”
见白鸠飞身上了房顶,付楚穆想要去追,却听见白首的声音。
“主人,你没事吧?”
秦伽釉脸上的经脉开始退去,因为刚才运力过重,此刻已经虚弱无力。
付楚穆赶到秦伽釉身旁时,她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你怎么过来了,我不是让你保护好太后吗?”
“楚西在太后身边没事的,”付楚穆急忙扶着秦伽釉,“你不该以身试险!”
“我没事的!”她的呼吸有些重,对着他微微一笑:“快回去吧!该赶路了!”
付楚穆没有说话,心中却早已经翻江倒海,“我背你!”
秦伽釉摇了摇头,“皇后的人肯定在盯着我们,就和平常一样,我们要保证太后的安全,就不能让他们发现我们的破绽!”
付楚穆低头,“我知道,可遇到你的事情,我就会乱了阵脚!”
“没事!我会保护好自己的!”秦伽釉再一次的对着付楚穆笑了起来。
叹息一口气,看着没怎么在自己身边停留秦伽釉,这才不由得放松下来。
太后见秦伽釉回来,推开了扶着自己的虞忻,“你这丫头跑哪里去了?让我好担心。”
秦伽釉见太后朝着自己伸手,急忙上前扶着,“吃坏肚子了!”
虞忻本来想在秦伽釉离开的时候,多哄着太后,然后就能代替她,没想到她一回来还是没自己什么事情,生气的瞪着她。
越想越气:“王妃姐姐也真是的,吃坏肚子可要多休息的,不如我来照顾太后,这样你也好安心休息。”
“不用。”太后握着秦伽釉的手微微一笑,“哀家不需要伽釉照顾,只要陪着我就行。”
“也是,太后喜欢王妃姐姐。”虞忻笑容有些僵硬,但太后说的话,她有不得不阿谀奉承。
见虞忻这副模样,秦伽釉在心中冷哼一声,又和太后说说笑笑的朝着前面走了好几步,将她远远的落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