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虞忻心中咯噔一声,若是自己在这么多人自我掌嘴,颜面尽失不说,肯定还会被指指点点,若是自己不从,想必太后会罚的更重,将自己赶回去也不是不可能的。
“太后,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在胡言乱语了。”
“你现在知晓错了,那刚刚说这话时,可想过错,”太后威严道:“你小小心思以为能瞒过我?”
闻言,虞忻猛然一顿,直接跌坐在了地上,求救般的看向了跟着的小竹,她是皇后身边的红人,自然能在太后面前说得上话。
“太后?我就是……”
小竹上前一步叩拜太后,道:“太皇太后,怎么说虞家也是都城首富,每年进贡不计其数,虞小姐也是性子纯良,才会出口乱语的!您看在她父亲的面子上,饶她一回吧!”
“饶她一回,那我二嫂岂不是被她白诬陷了吗?”付楚西不满道。
“我并无此意的:”虞忻跪在地上哭的稀里哗啦,好像受委屈的是她一样。
太后并无开口,见秦伽釉脸色也不太好,心中更是疼惜不已,不想多言便朝着身边的花嬷嬷看了一眼。
嬷嬷指着小竹沉声道:“你是何人?”
小竹愣了一下,自己常年跟在皇后身边,日日都陪着去太后宫里请安,和花嬷嬷也算是熟人,怎么可能不认识自己呢?
“回花嬷嬷的话,我是皇后身边的小竹,皇后喜欢虞忻姑娘,让我教她一些规矩,日后好许个好人家!”
“啪嗒!”花嬷嬷重重的给了小竹三巴掌,“一个宫女,都敢在太后面前说教一二了?既然你要教虞忻姑娘规矩,定然是没有教好的,那你就替她受过吧!”
小竹被打傻了,愣在原地不敢动弹。
“看来皇后教导有方了?等哀家回去之后,定要好好询问一番。”太后丢下这么一句话,牵着秦伽釉起身离开。
虞忻倒是没有想到,太后身边的嬷嬷敢动手打皇后的人。
见他们一一都离去,急忙将小竹扶了起来:“姑姑,连累你了!”
小竹被打的两边都红肿了起来,一把甩开虞忻的手,狠狠的瞪了一眼,“等回宫之后我定会如实告诉皇后,你绝非最合适的人选!”
虞忻脸色苍白,即便一早起来特地画的精致妆容,也无法掩盖她的惊慌失措。
小竹在皇后身边那么多年,自然一句话就能让皇后放弃了自己。
若是当真回去告诉皇后,这一路都在办砸事情,皇后怕是再也不会帮自己了,爹娘面前也无妨交代。
想到这里,虞忻急忙跪在小竹面前,“姑姑,莫要生气,您替我挨的巴掌,我定会为您讨回来,这您先拿着,”她连忙将手腕处的玉镯摘下,套在小竹的手上。
小竹一愣,看了看玉镯的色泽,确定是上等货脸色才稍稍好一些。
“罢了,你到底还小,有些事情不会处理是自然的,我也不会告诉皇后的,不过皇后给你的任务定要快些完成,否则从静云寺回来之后,怕是更没有机会了!”
听了小竹的话,虞忻这张苍白的小脸上,惶恐之色才渐渐褪去。
因为要赶路,秦伽釉还是和太后分开坐了马车,刚坐上马车没一会,虞忻就掀开帘子。
见秦伽釉连忙开口道:“姐姐还生气吗?若是气的话我给姐姐赔罪了。”
“若是再有下次,王妃姐姐离开房间,我定然不会在胡言乱语。”
秦伽釉倒是没有想到,虞忻会这般讨好自己,不知道是说她忍耐力好,还是能屈能伸。
“算了!”
因为昨日和白鸠一战,今日一早又用了一个时辰去巫山查看地形,此刻也有些疲惫,不想在和虞忻虚情假意的纠葛着。
见秦伽釉没说什么,虞忻眼中闪过一阵窃喜,之后又是一阵鄙夷。
白首自然没有错过虞忻的情绪,又看了看不语的秦伽釉只好作罢。
可怎么看她怎么不舒服,心里像是堵了一口石块,重重的压着她的呼吸。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了,他们在离巫山不远的地方停下,付楚西一跃下马,
看到已经在巫山等候多时的秦战。
白首掀开帘子也刚好看到秦战手握长剑,双手环胸的站在不远处。
她还未等马车停下,背上竹篓直接在行走的马车上跳了下来,一路小跑到秦战的身旁。
“战战你怎么来了?”
秦伽釉在马车里,被白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刚想要他小心,她已经跳下马车朝着秦战飞奔过去。
“不知检点,看到男人就这般迫不及待的样子!”虞忻鄙视开口,完全忘记自己会跟来也是为了男人,并且还是个已婚男子。
“虞忻,你这话怕是说错了,白首和我哥哥郎情妾意,并无不知检点之处,反倒是有些人窥视别人的男人,那才是不知检点。”
秦伽釉这话一说完,便眸光一冷算是在警告虞忻。
小竹在马车外也听的一清二楚,见他们都下了马车,将虞忻拉到一旁:“才被教训过,又开始胡言乱语,你不知道祸从口出吗?”
虞忻见小竹脸上的红肿还未褪去,立马不吱声的站在一旁。
白首见到秦战尤为开心,在她身边蹦来蹦去。
秦战一把扣住她的竹篓,眼神警告她安静下来:“巫山不易过,我来送你们过巫山!刚刚为何不等马车停下在下来,若是不小心摔了,有你哭的!”
“我不会哭!”白首摇头,一脸的小得意,“我就是在痛都不会哭的!”
秦伽釉也听到了白首的话,不解的询问着:“为何?”
“为何?”白首一脸愁容,师傅也没有告诉过自己呀!这个问题她无法回答,便自顾自的耸了耸肩,“不知道,反正我从小就不会哭,但我会笑哈哈哈……笑比哭开心。”
“呵呵,”秦战被白首逗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宠溺极了。
秦伽釉瞬间咬住手指,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你两在打情骂俏吗?”
“打情骂俏是什么?”白首一脸不解。
秦战倒是明白,伸手就掐着秦伽釉的脸颊,“你说我就是了,说白首做什么,以后让他如何嫁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