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人?”
“我不嫁人呀!我永远跟着主人!”说着该还拍掉秦战掐着秦伽釉的手。
秦伽釉一听这话感动极了,只是没白首接下来的话,让她瞬间黑脸。
“跟着主人天天吃肉!”
白首的话再次引得秦战笑了起来。
巫山不仅地势险峻,而且常年土匪出没,即便是官家的人他们也不放在眼里。
几人商议一番,打算分两路进巫山,一路先在前面开路,还有一路在后面跟着。
秦伽釉和付楚穆还有秦战在前,凡乐生付楚西在后,这样不仅能保护太后,也能快速过巫山。
虞忻在马车内犹豫不决,想要跟着付楚穆,又害怕危险。
“我是跟着还是留下?”她询问小竹。
“跟着付楚穆!”小竹淡淡的说道,“这样太后出了什么问题,我们不仅可以明哲保身,还能将事情撇开。”
虞忻一脸的不解,趁着四下无人,急忙靠近小竹耳边问道:“不是说在静云寺动手吗?难道皇后安排土匪劫杀太后吗?”
小竹赶忙捂住了虞忻的嘴巴,将四周都打量了个遍,还好无人经过,她说的话也不会被听见。
“不知死活!这样的话岂能随意乱说,何况皇后怎么会和土匪有联系?”
“既然要为皇后效力,为何不管好自己的嘴,居然随意就将皇后说出,将来若是有个什么事情,怕是要被灭口!”
小竹眼神狠厉,带着警告和威胁的语气。
虞忻在家只有她教训别人,哪有别人教训过她,这才出门就三番两次的被教训,气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见秦伽釉他们打算先进巫山,小竹急忙将虞忻推了过去。
“王妃姐姐,我同你们一起吧!”
虞忻嘴上叫着王妃,却走到了付楚穆的身边,“可否让我也尽一份绵薄之力!”
“你什么都不会,跟着我们就是捣乱,到时候路上遇到什么事情,还要我们保护你!”白首不满的说道。
她刚刚已经看了一圈,这还没进巫山就能看出险峻无比,再带个处处拖后腿的虞忻,怕不是更难。
“为何你们要如此看轻我?”虞忻哽咽一声,眼泪说来就来,“我不过是想和你们一起分担罢了。”
见她这样,付楚穆下意识的蹙眉,终究什么都没有说,却侧身走到秦伽釉身边。
因为只顾着哭,没注意付楚穆已经从自己身旁走开,用帕子擦拭着眼泪,想要靠过去,却踉跄的差点摔在地上,还好小竹及时扶住了她。
为了缓解尴尬,小竹连忙说道:“小姐莫哭,我想王爷和王妃都没有这个意思,姑娘好好跟着就是了!”
“不行!”白首再一次拒绝,“她留在马车上更安全!”
“忻儿怎能独自安全,我一定要同王爷共进退!”说着一边拭泪,一边深情款款的看着付楚穆,完全不把秦伽釉这个正牌王妃放在眼里。
秦伽釉真想给她鼓掌叫好,但想了想还是算了,毕竟自己也是个王妃,跟她计较个什么劲。
虞忻眼看着自己这出苦情戏,无人理会只能一边垂泪,一边努力靠近付楚穆。
秦伽釉深深的叹息一口气,然后伸手趁着旁人没注意,狠狠的掐了付楚穆一把,暗自教训他惹出的红颜祸水。
付楚穆吃痛垂首,狭长的凤眸中划过一道微不可查的笑意,随后一把扣住她的手腕,转身就拉住她朝着巫山走去。
秦伽釉愣了一下,澄澈的眸子都带着月牙弯,明知道付楚穆也有些生气,却觉得可爱的紧,顿时心情舒心了不少。
秦战自然看出虞忻对自家妹夫的心思,提剑挡住了她想要跟过去的步伐,给了白首一个眼神。
白首自然明白秦战的意思,和他一左一右的将虞忻夹在了中间。
虞忻自然气愤不已,不想在伪装柔弱的模样,可小竹却拦住了她。
两人的脚步慢了,很自然的就落后了一些,“我会蛊术,为何皇后就是不让我用?”
虞忻很小就跟苗疆的一位师傅学了蛊术,自认为对付秦伽釉不在话下。
见虞忻生气的模样,以及老羞成怒的嘴脸,小竹眸子一变警告道:“娘娘自有安排,你若是敢擅自行动,做出坏了娘娘大事的事情,到时候可不是掌嘴这么简单,你好自为之。”
虞忻为之一颤,,急忙低头掩饰慌乱,毕恭毕敬道:“我定然不会坏了皇后的大事的。”
虽然没见过皇后心狠手辣的,可她在背后指挥做的这些事情,足够证明她的狠毒。
就在虞忻还在心有余悸时,走在前面的几人都停了下来,不一会又听到树叶,竹枝莎莎的声音。
付楚穆快速将秦伽釉拉到自己身旁,秦战也退回一步挡在白首的身后,倒是虞忻和小竹无人问津,两人瑟瑟发抖的抱在一起。
“来者何人?”付楚穆握剑冷冷开口。
秦伽釉自然顺着他看的方向看去,却毫无发现。
秦战拔剑目光紧紧的盯着一棵参天大树,随时做出攻击的准备。
白首倒是不以为意,推开秦战转身飞向那棵大树,一掌将树上的人打落。
落地的居然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孩,见秦战举剑指向自己,顿时吓得哭了出来,“爹娘救命!”
霎时间,林中飞身出现一男一女两人,一人拿着棍棒,一人手举琵琶。
“你们居然伤我孩儿?”拿着琵琶的女子抬手就弹起琵琶,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声音传来,让人迷了心神。
“好难听!”白首急忙捂住自己的耳朵。
秦战自然也觉得被震的难受,一手捂着耳朵,一手用剑撑住自己。
付楚穆转身想要去护着秦伽釉,却见她面无表情的抽出腰间的凤昭红鞭,抬手就狠狠的朝着弹琵琶的女子抽去。
鞭子稳稳的缠着琵琶,只要她稍稍用力就能夺走,可她偏偏没有,而是和她玩起了拉锯战。
拿棍的男人见秦伽釉并不害怕琵琶声,还轻易的就将自己的夫人困住,顿时怒意全燃,挥着棍子就朝着秦伽釉打了过来。
付楚穆面无表情的一手将秦伽釉拉开,一脚踢飞拿棍的男子,“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