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白鸠瞬间变了脸色,气的哼了一声,“一个小女娃,倒是会口出狂言,真以为那日你胜了我吗?不过是我使的手段!”
就在白鸠想要在出手的时候,突然看见水池的水开始结出红色冰块,而冰块上还有一片一片的冰血花。
心中大惊失色,暗想这丫头怎么会如此厉害?
秦伽釉踩着冰,一步一步的走了出来,不过竹篓却留在了冰上。
白鸠上前一步,秦伽釉却上前了两步,两人近身打斗了起来。
黑衣人见人打斗了起来,想要去拿红冰上的竹篓。
秦伽釉奋力给了白鸠一掌,然后转身飞向那几个黑衣人,见他们已经小心翼翼的上了冰面,愤然抽出凤昭红鞭。
嘭!冰裂开了,几个黑衣人掉进了水池中,只听“啊?”的一声尖叫,他们便消失了,冰面又从新冰上。
还有几个黑衣人在另一面,见人不见了纷纷转身想要逃跑,谁知,秦伽釉的鞭子已经朝着他们面前抽去。
水池中的冰又裂开了,红色的水蔓延了出来,黑衣人瞬间被吞噬。
白鸠怒不可遏的盯着秦伽釉,“丘北山的那个老家伙,知道你心肠如此歹毒,杀人如麻吗?”
“我是丘北山的主人,他知不知道重要吗?”秦伽釉毫不在意,因为白鸠想用道德和善心来牵制住自己,可惜他大错了算盘,比起善心命更重要。
见秦伽釉根本不理会自己的话,直接快速隐身术,来到她的面前。
“寒冰绵手。”
白鸠的干枯的手带着冰,向着秦伽釉重重的拍去,可她的反应也不慢,挥鞭快速后退躲开了他的第一掌。
白鸠又连着出了三掌,秦伽釉差一点就被打伤,他的内力之气震的她后退了好几步,直接将冰面踩裂出一道缝隙。
“破晓!”
只听秦伽釉闷声,红色冰罩将她和白鸠隔开,而再次出掌的他,想收回手掌已经来不及了,直接重重的打在了冰罩上。
两人都被震的内力混乱了起来。
白鸠还好只是退后了一大步,而秦伽釉因为强用内力,又被他的内力震伤,单膝直接重重的跪在冰面上,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上次我看你唤出破晓,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原来也不过如此,真是可惜了一身的天赋异禀。”白鸠的声音,浑厚传进了秦伽釉的耳里。
听到白鸠讽刺秦伽釉,又见他伤了她,恨不得此刻和他决一死战,可寒疾在他体内四处冲撞,又被秦伽釉的冰血花困住。
见付楚穆盘膝而坐,秦伽釉急忙开口,“不要动用内力,否则稳不住会耗损你的内力,到时候会有性命之忧。”
即便有性命之忧,付楚穆也不能让秦伽釉陷入这样的危险当中。
他继续盘膝而坐,直接压制住体内的寒气,一点一点额前的冰血花融化了。
对此,白鸠并不以为意,因为他此刻强攻秦伽釉的破晓也是不可能的,但如果付楚穆出来,他刚好可以逼秦伽釉出来。
付楚穆的内力自如,便举着破天剑挥臂而来。
“小子,有胆量,不过也是自寻死路!”白鸠说完,眼眸中的杀戮四起,直接空手接住了他的剑气。
就在两人打的难舍难分之时,洞口外响起了鸟叫的声音。
白鸠及时收手,然后迅速转身消失。
虽然不知道白鸠为何突然离开,但秦伽釉知道此刻危险解除了,冰罩也在一点点的融化了。
崖洞里吹来一阵冷风,她缩了缩又吐了一口血。
付楚穆急忙到秦伽釉身旁,才发现她额头烫的厉害。
“你还好吗?”
付楚穆担心的询问,因为紧张抱着秦伽釉的手都在颤抖。
她靠在付楚穆的怀里,“我们先离开这里,回去看看太后是否安然无恙。”
付楚穆点头,将她抱了起来,又用凤昭红鞭将竹篓系在腰上。
白鸠未达目的就离开了,想必那鸟叫声是暗号,那之后皇后肯定还会有所行动。
见秦伽釉即便这么不舒服,可还是满脸愁容:“你不必担心太后,楚西在,凡乐生也在,不会有事的。”
付楚穆的语气有些冷,闻言,秦伽釉眨巴着眼睛,看向他的下颚,“你生气了吗?”
就在付楚穆沉默不语的时候,秦伽釉急忙话锋一转,提起了刚刚的鸟叫声,“那鸟叫不知道是什么鸟?”
“你这般聪明绝顶,还用问吗?肯定一想就知道。”
秦伽釉眼皮一跳,知道付楚穆这下真生气了,可自己也没做什么让他生气的事情。
“是不是我用冰血花封住你的内力,所以你生气了?”她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能让他生气。
付楚穆用力抱着她,下意识回应道:“你总是把危险留给自己,我像个外人一样。”
听付楚穆那么说,本就没什么力气的秦伽釉更加觉得无力,脸色苍白的厉害:“你寒疾发作了,万一白鸠偷袭你该如何是好?”
付楚穆见秦伽釉更加不舒服,也不想在此刻和她争论,心平气和道“我们先回静云寺。”
可她心里却有股怨气,“你把我的担心,我的害怕,说的一文不值。”
“阿姐!”
刚到寺庙,白首就迎了过来,秦伽釉急忙睁开眼,“太后可好?”
“太后没事,就是有些惊吓到了。”
听到太后没事,秦伽釉这才放松了下来,不知是不是用了破晓的原因,此刻胸腔的血快要冲破血脉。
“噗!”
秦伽釉狼狈的吐了一口血。
“伽釉?”付楚穆心狠狠一颤,手臂抖的更加厉害,疾步朝着寺院的厢房走去。
“阿姐一定遇到白鸠了?我不该离开她的!”白鸠自责不已。
秦伽釉的内力都是她手把手教的,但因为有地魔之血,她总是控制不好体内的内力。
本就因为秦伽釉和付楚穆失踪,太后挂心不已,这听说秦伽釉受伤昏迷,急忙就要去看。
虞忻跪在地上,脸色十分难看,他们失踪受伤为何要自己跪着?
可太后让跪着,自己就必须要跪着。
但当听说秦伽釉受伤了,却还是回来了,虞忻的表情可谓如阴天的乌云。
“她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