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还没走出厢房,付楚穆就派人来说秦伽无碍,就稍稍休息一下便可。
花嬷嬷劝太后好好歇着,虽然没有受伤,却也是被惊吓的不轻。
就在这时,侍卫一脸为难的走进来,将找到的令牌递了过去。
花嬷嬷闻言,将令牌接过看了一眼,脸色一变急忙走到了太后身旁。
“哀家真是高看皇后了?回去之后我定要好好审问一番才是。”
流苏从屋顶飞身越下,又快速到了后山,凡乐生已经在那等候多时了。
“太后说回去会质问皇后,我们这么做会不会……”
她欲言又止。
“不必担心,有什么事情皇后只会算在秦付两家,我们不过是她的棋子,她又怎么会想到棋子不听话。”凡乐生懒懒散散的挥着折扇。
到了晚上,秦伽釉才舒服一些,花嬷嬷便来请着去用膳。
因为出了这样的事情,付楚穆和付楚西要善后,便没有陪着秦伽釉去。
倒是白首现在一刻也不敢在离开秦伽釉了。
秦伽釉见白首重新将竹篓背上,吐息了一口气,“沧月之海被浸泡了时辰,不知道碍不碍事?”
“无碍!”白首扶着秦伽釉,继续说道:“刚刚我用寒气将沧月之海抚息了,这会在休眠中!”
听白首这么说,她才安心些。
太后见到秦伽釉时,她脸色还是苍白的吓人,赶忙让花嬷嬷亲自过去扶着她,声音里都是心疼:“快来哀家身旁,让哀家好好瞧一瞧?”
秦伽釉自然坐在了太后身旁,被她握着手,“太后,楚穆在我身边,我不会有事的!”
这话说完还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虞忻,不过很快面无表情的移开了目光。
秦伽釉说是没什么事情,可见她脸色如此苍白,太后更是说不出的心疼。
“倒是听说这些人不小心将令牌丢下了?”
“是呀!皇后胆子未免太大了?”太后冷着语气,“哀家回去定要好好质问一番。”
跪在地上的虞忻一听这话,心中疑惑了起来,当一只手摸上腰间时,才发现小竹给的令牌丢了。
她整颗心都悬了起来,紧张的看着小竹。
小竹似乎明白了虞忻的意思,气不打一处来,可到底还是什么都没有说话。
秦伽釉倒是将两人眼神互动看在眼里,小声的朝着太后说道:“太后,您先别着急,皇后的令牌出现的太巧合,万一不是岂不是伤了您和皇后的感情,这令牌还不知真假呢?”
“那你说该如何是好?”
秦伽釉盯着虞忻看了一眼,“我听说虞忻姑娘有皇后的令牌,不如拿出来对比一番,看看到底是不是皇后的。”
虞忻没有想到秦伽釉会这么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小竹连忙也跪在了虞忻身旁,哆哆嗦嗦的说道:“太皇太后,这虞忻姑娘在来的路上丢了令牌。”
“丢了?”
太后满脸怒气,口中说着话,目光盯着虞忻瞧了一眼,“如此巧合吗?”
花嬷嬷将令牌丢在虞忻面前,太后又接着说道:“那就瞧瞧这可否是你的?”
虞忻整个人都抖了起来,小竹先一步捡起地上的令牌递到虞忻面前,用只能两人听到的声音,“不管是不是你的,都要认下,再将此事推给秦伽釉。”
虞忻猛然抬头看向小竹,这是想把皇后撇出去,但自己弄不好就会丢了命。
可不认下,皇后那边也不会给自己好果子吃,那既然这样何不将秦伽釉一起拖下水。
“太后娘娘,这令牌的确是皇后给我的,但我和王妃同坐一辆马车时,就已经丢了。”
她脸色虽然有些慌张,可一不小心将眸子里的算计露了出来。
虞忻虽然是解释,可太后听着她的话,微微蹙眉道:“自己尚未保管好如此贵重之物,还有脸辩解?”
见太后根本就没听自己话语里的重点,心瞬间凉了一半。
可又不甘心如此,便声泪俱下的继续道:“不知道是不是我哪里得罪了王妃,要如此陷我如此境地。”
秦伽釉好笑的看着虞忻:“虞忻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弄丢了令牌,又与我何关?”
“我记得清清楚楚,还在你马车上时丢了,王妃不会如此善妒吧?知道我倾心王爷所以故意将令牌藏起来,在陷害于我。”
这话一出口,虞忻接着就是一通哭泣,哭的太后脸色更加难看了。
小竹跪在虞忻一旁,也帮忙开口道:“虞忻姑娘平时很看重皇后给的令牌,但因为在王妃马车上丢的,所以也不敢询问,可这令牌在这时出现,不管是谁,这人都想利用太后一箭双雕呀!”
流苏走近凡乐生的身旁,“虞忻倒是聪明!”
“是蠢钝!”凡乐生鄙夷一笑,“但凡她认清自己的位置,也不会傻到如此地步。”
流苏倒是有些不解了,“她将事情推给秦伽釉,难道错了吗?”
凡乐生不语,撇了一眼流苏,不在有任何表情。
这倒是让流苏更加不解了。
秦伽釉转身靠在太后身边,“太后,我怎会做出如此之事,怕不是虞忻姑娘故意陷害,若是我真的如此善妒,又怎会让她住进王府?”
“虞忻,你如此大胆,看来哀家不罚你是不行的了!”
太后满脸怒气,口中说着话,目光始终落在虞忻的身上。
“太后明鉴,虞忻不过是有一说一,太后明鉴!”
虞忻一时间慌乱了起来,将额头磕的咚咚响。
太后看了花嬷嬷一眼,“去给虞家不懂规矩的丫头一点教训,让她以后定不要这般口无遮拦。”
花嬷嬷点头就命人将虞忻拖了出去。
虞忻被打了好几个耳光,还跪在佛祖前思过。
“姑娘,您没事吧?”
小竹给虞忻拿了垫子。
虞忻并不领情,一下子推开小竹,“都是你出的馊主意,没将秦伽釉拉下水不说,还害我被罚了。”
凡乐生此时挥着折扇走来,“你不该说的那么直接,有时候你就该学学秦伽釉。”
闻言,虞忻跪着的动作一愣,不解的看向凡乐生,“你的意思是……她比我聪明?”
“哈哈!”凡乐生眉眼带笑,是那种蛊惑人心的笑意,“学她的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