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云寺山下,皇后皱眉:“这都什么时辰了,他们为何还没有动静?”
身边的宫女小心问道:“会不会失手了?”
皇后怒瞪着双眼,“不可能,凭着师兄的功力,即便他们一同出手,也不需畏惧!”
皇后话音刚落,白鸠就已经来到了皇后的面前,“师妹……失手了!”
闻言,皇后赶忙上前一步,不敢相信的问道:“为何?他们几个小毛孩怎么会让你失手?”
白鸠低头,皇后赶忙去扶他,“师兄不必太愧疚,我们还会有机会的!”
“可我担心太后会择罪于你?”
皇后并不担心,“师兄不必担忧,我可不是随意能质问之人,”说完盯着身后的一众人看了一眼,“回宫之后今日之事不可再提,否则后果自负!”
众人跪地。
因为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们都没有多待着,提前离开了静云寺。
而收到消息的秦付两家都派人来了,秦家秦文先一步而来,当见到秦伽釉时,急忙询问。
见二哥如此担心自己,她故作镇定,“我真的没事,家里可有什么事情?”
秦文没有说话,可眼里的担忧已经说明了一切,“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吗?”
秦文将秦伽釉和付楚穆带到一旁,“你们在静云寺遇袭之事,皇上都知道了,虽然没出什么事情,可皇上还是大发雷霆,估摸着这次回去会问罪。”
“这么快宫里就知道了?”秦伽釉倒是没有想到。
“爹已经进宫了!付老爷和长青夫人也进宫了!”
第二日,他们就马不停蹄的回都城了。
秦伽釉身为秦将军的嫡长女,又是太后亲命留在身边陪同而去,自然就是照顾太后的。
可当皇上听说遇袭之时,她没有第一时间保护太后,而是失踪的躲了起来霎是生气。
几人都进了紫禁巅,皇上偏偏让秦伽釉跪在殿外。
付楚穆担心的看了秦伽釉一眼,本想留下却被她拒绝了。
“快些进去,别在让旁人抓到把柄了!这宫里说不定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我们!”
他明白秦伽釉的意思,不在说话却蹙眉冷着脸进殿了。
小璃陪着进宫的,这会也陪着秦伽釉跪在殿外:“小姐,您都受内伤了,为何皇上还要罚你?”
见小璃忧心忡忡,她撇了一眼紫禁巅,“不是皇上想要罚我?而是皇后!”
静云寺刺杀失败,想必宫里这么快知道,想必就是出自她手,皇上现在也只罚了她一人,看来是没少煽风点火。
“这不是王妃姐姐吗?为何会独自一人跪在殿外呢?”
秦伽釉还在想要怎么应对这件事情时,耳边传开虞忻尖酸刻薄的声音。
转身一看,果然!
虞忻已经站在自己身后不远的地方,秦伽釉本不想理会她,可她故意上前来招惹。
小璃朝着秦伽釉身边靠了靠,小声道:“小姐,这虞家姑娘怎么总是阴魂不散?”
“她现在能进宫,肯定是皇上特招的,想必皇后替她美言不少。”
听得这话,小璃这才恍然大悟,盯着虞忻怨念的看了一眼。
虞忻见秦伽釉根本不理会自己,瞬间怒意满满,几乎是咬牙切齿:“姐姐是装作看不见我吗?今日皇上特招我进宫,姐姐不必嫉妒。”
秦伽釉像是听到了笑话一般:“我为何要嫉妒你?你长的有我美,家世有我好,还是觉得能嫁入王府,有个和王爷一般的好夫君?”
虞忻双手紧紧握拳,秦伽釉再说这些话时,句句都戳中了她的痛处。
而且,不知道为何,不管发生什么事情,秦伽釉总是会压她一头。
虞忻故意走到秦伽釉的前面,弯腰看着她:“你也有跪在我面前的一天。”
想起在静云寺,因为找不到秦伽釉,太后将怒气撒在自己身上不说,还被罚跪了好几个时辰。
如今,见她这般跪着,心里倒是舒心了不少。
秦伽釉哪里不知道虞忻是故意的,片刻后,毫不在意的冷笑道:“你还是要小心些,万一入了圣上的眼,可就麻烦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虞忻瞪着眼睛,就好像要断气的青蛙眼,眼白都要凸出来了。
秦伽釉眨巴着眼睛,嘴角都是稳操胜券的笑意。
可虞忻看到的都是挑衅。
她手抖了一下,突然蹲在她的面前面色一阵狰狞,脖颈处突然有了几道黑血丝,“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
小竹见状,急忙扶着虞忻起来:“姑娘,不可再这争吵,皇上和皇后等在殿中等着呢!”
虞忻慢慢的站了起来,脸色难看极了,她故意抬脚踢在了秦伽釉的胳膊上,还踉跄的装作要摔倒。
“姑娘小心!”小竹急忙说道,见不远处小公主芹昭走来,提着嗓子喊道:“王妃为何要故意绊我家姑娘?”
虞忻刚才一脚踢到秦伽釉的手肘,力气又大,这会她也疼的不轻。
又听小竹这么说,几乎整个脸都阴沉下去,但她现在不能起来将他们打一顿,只好深吸一口气。
“二嫂嫂!”芹昭见秦伽釉跪在地上,急忙想要将她扶起,又听虞忻开口:“公主千万別扶,这可是皇上亲自下的命令,你若是扶了可就是抗旨!是要被……”
芹昭没让她话说完,已经抽出了秦伽釉腰间的凤昭红鞭,狠狠的抽在了她的身上。
虞忻想要躲开,可还是慢了一步,后背被抽打的火辣辣的疼。
“哎呀!我这手抖的厉害,不小心伤了你!”
秦伽釉知道芹昭是故意的,想要帮自己教训虞忻,所以给了她一个感激涕零的目光。
明知芹昭是故意的,可虞忻却没办法斥责她,只能微微一笑忍着这份怒意,但又将这被打的屈辱算再了秦伽釉的头上。
见虞忻离开,芹昭才丢下鞭子道:“我看到她踢你了,不给她点教学还以为能骑在你脖子上了。”
正在这时,凡乐生也走了过来,朝着芹昭润玉一笑,又盯着秦伽釉看了一眼。
“被罚了?”
秦伽釉白了一眼:“明知故问!”
流苏见状,拿着弯弩直接对着她,被一旁的芹昭扣住手腕,“你想死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