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忻被芹昭这句话戳弱处,却依旧心有不甘:“我有什么不敢的,不过我倒要看看秦伽釉有没有这个本事,能找到刺客。”
虞忻突然转身去看秦伽釉,尤其是看到她和付楚穆牵着的双手,紧紧的握着拳头。
就在这时候,秦伽釉也看向虞忻,两人对视的片刻气氛瞬间凝聚。
不过秦伽釉眼中,没有一丝紧张和害怕,反而一付胜卷在握的样子。
秦伽釉越是镇定自若,她就越是觉得被挑衅了。
而小竹却隐隐不安了起来,总觉得虞忻这事会牵连皇后,心中想着找机会要去后殿通报一声。
凡乐生眯着眼看秦伽釉,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莽撞泼辣的秦伽釉,好像变得聪慧过人了起来。
“小姐,凡大少一直盯着您呢?”
刚刚一个侧目,小璃就看到凡乐生如同看猎物一般的盯着秦伽釉。
秦伽釉像是没有听到小璃的低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对着付楚穆微微一笑。
可凡乐生的目光太过炽烈,让周围人都有所迟疑,纷纷都看向他们。
秦伽釉本想转身询问,却被付楚穆拦住了,拉着她走了好几步。
“二哥哥,伽釉”大公主左儿听说他们进宫,急忙从太后那年过来。
“大公主!”几人弯腰作辑。
虞忻知道大公主定然也会帮着秦伽釉,自然是不远行礼的,可碍于身份还是低头了。
“刚刚蒙古送来几匹上好的汗血宝马,你们要不要去瞧一瞧?”
左儿自幼出宫,跟着宫外的师傅习过几年的武,骑马自然不在话下。
“好呀!”芹昭急忙点头。
秦伽釉朝着付楚穆看了一眼,见他点头便高兴的抿唇。
虞忻虽然知道大家都不喜欢她,可她不会错过任何一个让秦伽釉出丑,显摆自己的机会,骑马她可也是从小根马厮学了许久的。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朝着马场走去。
“大哥哥!”左儿走到凡乐生的身边,“你最喜欢养马了,过来瞧瞧这几匹怎么样?”
凡乐生收了折扇,盯着那几匹好马细细的打量了好一会,挑眉点了点头:“的确是好马。”
“比一圈如何?”左儿话音刚落,就一跃上了一匹黑马,那模样绝对的英姿飒爽。
“二嫂嫂我们也去!”芹昭拉着秦伽釉各自选了一匹。
凡乐生和付楚穆对视一眼,也都选了马,一路快马奔腾。
虞忻看了看马厩,几匹好的汗血宝马都被选走了,而他们几人都像是没有看到她。
小竹见状,扶着虞忻道:“姑娘,要不我们回吧?”
看着秦伽釉骑马跑在第一个,那大出风头和肆意张扬的笑容,让她无比的嫉妒。
付楚穆一直跟在秦伽釉的身侧,看着像是在追赶,实则是在一旁随时保护着。
身后的大公主和二公主也在故意谦让秦伽釉,因为被皇上罚跪,他们都在哄着她。
凡乐生更不用说,骑着马走在最后,那慢悠悠惬意的模样,根本不是骑马,而是在欣赏风景。
他们几个两圈都跑了下来,凡乐生的半圈都没走玩,看的流苏干着急,恨不得用弩箭给马屁股一下,让它跑起来。
大家越是对秦伽釉好,虞忻就越是不能理解,因为觉得她不配。
此刻她的目光冷到了冰点,就凭她让所有人都冷落自己这一点,两人就已经是敌对的了。
“我家大小姐真厉害。”小竹兴奋的叫了起来,“和王爷天生绝配。”
流苏淡漠一笑,并没有什么表情:“配不配不知道,但王爷喜欢王妃那倒是真的,旁人是入不了他的眼的。”
她一句话,顿时引起了虞忻的不满。
见虞忻涨红了点,她勾着嘴角将自己的弯弩随意的放在一旁。
余光瞥见虞忻已经侧身看着她放下的弯弩,知道自己的借刀杀人就快成功了。
凡乐生将马停下,盯着流苏看了一眼,在她放下弯弩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注意到了,不过什么都没有说,毕竟这风平浪静的日子太过无趣,该找找乐子了。
不一会,虞忻扭着腰走到了流苏的面前,“你还是我的武夫,不如教我玩一玩这弯弩如何?”
“虞忻,这弯弩……会伤人的。”
流苏见虞忻已经将弯弩拿起,架在了自己的手肘上,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她目光一刻不离的盯着秦伽釉。
“伤人?”虞忻低头动了动手指,“我会小心的,但若是误伤我也无能为力。”
她心悦付楚穆多年,凭什么秦伽釉就能嫁给他,即便嫁了,皇后都将自己送进夜北王府了,她还一天到晚缠着王爷,不给自己丝毫的机会。
她相信只有秦伽釉不在了,王爷肯定会心悦自己的。
就在这个时候,芹昭突然尖叫一声,她的马猛然狂奔了起来,一路横冲直撞,最后冲到了马场外面。
听到叫喊声,大家纷纷停了下来,见芹昭的马跑出了马场直接冲进了树林当中。
“不好,”秦伽釉调转马头追了过去,心中隐隐担心了起来。
左儿用力抽着缰绳,也追了过去。
付楚穆看了一眼虞忻手中的弯弩,明白了怎么回事,一定是弩箭伤了马,才会手惊吓狂奔而去的。
虞忻也被吓得不轻,她还没准备好,一松手弩箭就已经飞了出去。
“虞忻,你不会伤了公主吧?”小璃紧张的说道。
倒是骑在马背上的凡乐生,居高临下的盯着虞忻,目光中都是嗤笑她的愚钝,却也警告了流苏一眼,让她不要太过了。
树林中,芹昭奋力的想要拉住缰绳,可这马儿就是不听依旧横冲直撞。
“芹昭!”秦伽釉在后面一直追赶,就在要靠近时,见马背上有跟弩箭,才明白马为什么突然发疯。
她急忙抽出腰间的鞭子,奋力一跃又挥动鞭子,缠住了芹昭的腰,刚想用力那只马又加快了速度,直接见她拉跪再了地上。
见秦伽釉被马拖着走,芹昭急忙开口道:“你快放手,别伤了自己!”
秦伽釉咬紧牙关,用力的拉着鞭子,可奈何马的力气太大,她只能被拖跪着走:“芹昭你快跳下来,前面不远处就是悬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