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日都没有去店铺了,我们出去走走吧!”静云寺之事,皇后定然不会这么算了,在加上昨日又让她在太后面前失了面子,怕现在恨不得千刀万剐了自己才能泄愤。
太后在宫中暂时安全,但秦付两家都在宫外,要事事小心一点才好。
小璃急忙推开窗户看了一眼,着实寒气逼人,想着秦伽釉受风寒,双膝也伤的不轻:“小姐,外面太冷了,你膝盖也不疑多走动。”
“无碍,去将那件白色狐皮披风拿来。”
膝盖虽然有伤但也是皮肉伤,不去铺子看看总是有些不安心。
“那我陪你一起!”白首走了过来,将手中的药丸放入她的手中,“这药丸可让你半个时辰内,恢复内力。”
秦伽釉才上了马车,雪就渐渐停了,她掀开帘子看了外面一眼。
“阿姐!在看什么?”白首顺着秦伽釉的视线看去,一抹红出现在她的眼中。
“那是红狐。”
秦伽釉并没有说话,目光却跟着那只悠哉悠哉的红狐移动着。
忽然!
那红狐猛然地跃起,毫无防备的蹿向了她,抓子就那么扒着窗口。
秦伽釉下意识的伸手想要将它拉进来,白首却快她一步,直接一把将红狐推了出去。
红狐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呼呼”叫了两声。
“快停车!”秦伽釉急忙下了马车,将摔在地上的红狐抱了起来。
转身朝着白首看了一眼,并没有怪罪的意思,想着白首定是害怕红狐伤了自己,才会出手阻拦的。
白首撇撇嘴巴觉得有些委屈,在丘北山那里的红狐老是伤了百姓,所以她才下意识的想要将它赶走。
小璃也跟着下了马车,“小姐,又要下雪了,上马车吧!”
秦伽釉仰天看了看,“我走两步吧!”说着摸了摸红狐柔顺的毛,“小东西从哪里跑来的?要你是无主人的话,就跟我走。”
“王妃怕是要失望了,这红狐是我在西域买回来的!”
她转身,东陌的话音戛然而止。
秦伽釉见他今日没有穿黑衣,一身锦衣生即便带着面部也让人觉得应当有着俊逸的面容。只是眼眸中过于冷,尤其是那双空洞的黑眸眸没有一丝温度,叫人望之生畏,到底是七阁阁主。
忽然她想看看付楚穆的眼眸,暖暖她的心,总之她还是更喜欢付楚穆那双有温度的眼眸。
“这是你的红狐呀?”秦伽釉有些失望的问道,却没有放手的意思,摸着摸红狐的尾巴,让它踢了后退。
腰间的令牌晃动了两下。
东陌望着面前的一抹白色,微微闪神,又低头看了看白色怀中的红色勾了勾嘴角。
倒是没有在七阁时的泼辣,温柔娴静,眉目如画,但总觉得这不是秦伽釉。
“给我吧!”薄唇微启,声音清冷又如同深渊般。
“……等会。”她依旧不舍得放手。
“过来。”
东陌吹了口哨,红狐就那么从自己手中蹿了出去,乖顺不得了。
秦伽釉错愕的抬眸,不满的抿了抿唇,“卖给我如何?”
东陌没有说话,弯腰将红狐抱在怀中,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红狐的皮毛。
秦伽釉这才发现,东陌的手被白布缠绕着,还透着一丝丝血迹,不小心还沾在了她的衣上。
红狐乖巧的厉害,让她更是喜欢的不行。
“你受伤了?我家白首医术精湛,让她帮你瞧瞧,我先给你抱着!”
说着就从东陌的怀中,直接将红狐抢了抱在怀中。
本想离开的东陌一愣,脚步也顿住了。
看着秦伽釉抱着红狐正欢,恍然大悟。
她就是想要明抢他的红狐。
小璃先一步明白了秦伽釉的意思,将白首推倒了东陌的面前,“你好好帮这位公子瞧一瞧,我和小姐先回马车。”
因为膝盖处疼的厉害,又怕东陌过来抢红狐,所以走的有些快了,肩上的白狐披风从肩上滑落也没有发现。
刚到马车处,秦伽釉就觉得肩上一沉,自己的白狐披风又落在了肩上。
她转身看去,居然是付楚穆,嘴角一勾扬起了大大的笑容。
“怎么不在府里歇着,又出来乱跑了。”
“没有,我就是觉得太闷了,去我铺子走一走!”她笑着一手抱着红狐,一手勾着付楚穆。
“王爷,王妃这可是明着抢!”东陌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两人的身后。
秦伽釉赶忙松手,抱着红狐躲在付楚穆的身后,“二爷,我可没抢,我让白首帮他治伤了。”
付楚穆无奈,只好捏了捏秦伽釉的脸颊,“早些回去。”
听到付楚穆如此说,她再一次笑了起来,抱着红狐上了马车,而白首这是丢给他一瓶药粉,也跟着跳上了马车。
东陌蹙眉摘下面具,不语的盯着付楚穆,直到他转身才说道:“那红狐我可是精细的养了三个月的!”
“博妻一笑,就是你养了三年的红狐,也得给我。”
马车在街道边停下,因为又下起了小雪,白首的头上和竹篓中都是一层白雪。
不过她一点都不在意,这点雪和丘北山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刚下了马车,便看到店铺门前的两株白梅,开的好极了,几乎和白雪融为一体。
稍稍靠近一些,那一阵阵的清香扑鼻,门前的红灯笼也换了一对新的。
秦战见他们来了,赶忙让人撑伞,不过白首依旧背着竹篓站在雪中。
“三哥!”秦伽釉抱着红狐,一瘸一拐的朝着秦站走去。
“你的腿怎么了?”
秦伽釉笑了笑,“没事,就天太冷了,腿有些麻木了。”
“才不是,明明是……”
“小璃别胡说。”
白首抓起一把雪,就朝着小璃嘴巴塞了进去。
吓得小璃急忙捂着嘴巴朝着秦伽釉身边跑去:“小姐,白首姐姐想要冻死我!”
见他们这般打闹,秦伽釉和秦战都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好了,你别吓唬小璃。”最后秦战开口。
白首收回了手,撇了秦战一眼,忽然想到了什么狡黠一笑:“小三爷你有帮我阿姐好好照顾芦荟吗?”
“这……”秦战一时语塞,那芦荟这两日不知怎么回事,已经枯死了好几盆。
“小姐,小三爷把你的芦荟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