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站你怎么说我是下……流之人!”
就在秦伽釉打算去安慰白首之时,她眨着一双无辜的眼眸朝着秦战喊道。
秦战微征:“我什么时候说你……”
“阿紫告诉我下人就是下……流之人!”
秦伽釉无奈的摇了摇头,阿紫倒是好的没教会她,刚要教训阿紫,秦伽釉这才想起,刚刚没有看到阿紫。
“对了,阿紫呢?”
“出去买东西了,说是给一位故人送去!”秦战蹙眉说道。
故人?阿紫在都城有故人?
秦伽釉出神片刻,心中一惊,该不会去找流苏了吧?
一想到这里她连忙拉着付楚穆的手,“快让清风去找,别让她做了什么傻事。”
清风赶来时,才知道要找的是阿紫,不等付楚穆说完人影已经消失在了街角。
秦伽釉这才意识到,自己是不是关心阿紫太少了,若是她真的独自去找流苏,那就一只脚跨进了鬼门关。
“你先坐下,别让膝盖在受伤了,”付楚穆扶着她,“阿紫不会犯傻去找流苏的。”
秦伽釉抬眸仔细的看了一遍付楚穆,他出门的时候明明是去军营的战服,刚刚在街上无意遇到,也是一袭青衣华服,就那么转眼的功夫已经换上了一身夜行衣。
“你去哪里了?为何换了夜行衣?”
她的语气凉凉的,眸子里面却带着一丝不多的温度。
“军中……有些事物要处理,恐有人知道机密,我就换了夜行衣!”
秦伽釉的眸光瞬间凝住,侧目就那么看着付楚穆。
“我不傻?咳咳!”
见秦伽釉咳嗽之际,脸色也是苍白的不行,怕她心急赶紧开口。
“这事,我处理好后,自然会告诉你的,如今你身体不好,不要操心太多。”
“不要操心太多?”秦伽釉皱眉反问,嘲讽之意十足。
“你若是旁人,和我无关之人,我会操心吗?可你是我的夫君。”
她忽然发现自己不了解他了,不对或者一开始自己就没有了解过。
他即便处理军中之事,回府也是只字未提,还有七阁阁主,似乎两人也是相识的。
之前她一直觉得凡乐生是个秘密居多的人,可现在她才发现,付楚穆才是那个让人捉摸不透的人。
秦站知道妹妹的脾气上来了:“伽釉,有话好些说,这是在外面,不可这般同王爷说话。”
秦伽釉捏了捏自己的衣裳,深吸一口气,“你有事情就先去处理吧?我等阿紫回来就会回府的。”
付楚穆知道秦伽釉在生气,可远处灰色烟火已经燃起,他不得不去,否则东陌就会有危险。
“回府后,我会解释的。”说着转身离开了。
看付楚穆的背影消失,秦伽釉一时血气翻涌,止不住的咳嗽起来,之后便是一口鲜血。
“阿姐!”白首急忙去扶秦伽釉。
她的眼眶渐渐泛红,指尖的冰血花也在慢慢的盛开,可就在含苞待放时却又突然脱落在地,溶成了一滩水。
“伽釉!!伽釉”秦战也是满眼错愕之色,妹妹何时病了他都不知道,这个哥哥当的未免太不称职了。
“快,快送阿姐回王府。”白首着急了起来,声音也变得慌乱无比。
……
夜北王府内,白首给秦伽釉号脉,这才发现她气息不稳不说,血脉似乎还有些逆流,若是这样下去,伤身体不说还会七窍流血而亡。
“阿姐不可在动用内力了,好些养着才行!”
秦伽釉没有说话,之事虚弱的点了点头。
秦战在外面守着有些着急,又见派出去的人并未找到付楚穆,这会怒意爆燃。
“快准备四匹马驹,我要带我妹妹回将军府!”
管家一听这话,有些为难道:“王爷还未回来,这……”
见管家欲言又止,又不为所动,直接拔剑指向他:“若是我妹妹有个三长两短,我就一把火烧了夜北王府。”
“三哥!”秦伽釉撑着一口气,“我没事,就是偶感风寒而已,你别弄的像是我病入膏肓一般!”
秦伽釉知道,这府里皇后的线人不会少,二爷出去还不知道办的是何事情,但肯定是不能让宫里的人知道。
秦战见秦伽釉这会还能走,心顿时松懈了一些,“跟我回家。”
“呦,王妃姐姐要回娘家呀?”虞忻在后院听说秦家三哥来闹,故意来看笑话。
“这怕是不好吧,我们自家人知道姐姐不舒服回的娘家,可旁人不知道,传出去还以为是被休妻了。”
“休得胡言!”阿紫冷言道,一瘸一拐的跟在清风身后走来:“一个未出阁姑娘,一天到晚住在王府里,还左一句右一句姐姐妹妹的,当真是不要脸面的。”
虞忻听到声音,转身刚要反驳,就见带着面纱的阿紫走来,讽刺般的勾了勾嘴角:“王府里什么时候有瘸子说话的份?”
虞忻话音刚落,秦伽釉就扬起手给了她两巴掌。
“虞忻,你爹娘若是没有教过你说话,本王妃可以亲自教你,阿紫是我的家人,若是在听你对她不敬,定然让你知道本王妃的厉害。”
“还有,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我们可不是自家人。”
她被打的有些蒙,又见秦伽釉那般的咬牙切齿,居然忘记了反驳。
倒是小竹连忙将虞忻扶了起来,指着秦伽釉道:“虞忻姑娘可是皇后的人,你敢打她就是打皇后!”
“白首!”秦伽釉此刻万分不舒服,不想和他们多言。
白首上前一步,揪着小竹的手,用力一掰就听卡吧一声。
“哎呦呦!”小竹捧着骨断的手指,哀嚎了起来。
虞忻没想到秦伽釉会连皇后的人都敢伤,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刚刚那些嘲讽的话,若是她记恨上,可不是打一耳光这么简单的。
万一也缺断了手指可就麻烦了。
“还不滚。”
突然间,秦战冷冷开口,打断了虞忻的心中担忧。
她胆怯的抬起眼眸,闪了闪眼中担忧,又快速的隐藏了起来,即便这个时候,也不能在在秦伽釉面前落了下风。
不过想着现在是在夜北王府,还是不要和秦伽釉正面起冲突,拉着小竹急忙离开。
他们离开后,阿紫和白首将秦伽釉扶进了房间,小璃又重新点上了炭火。
“伽釉?”
秦战突然开口,“他们是皇后的人,今日伤了他们,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