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刚刚皇后还未到,但已知这里面发生的事情,知道太后会偏向秦伽釉,所以自然不会自己来处理这事。
不过,姜生这丫头倒是很聪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求着太后给自己做主,即便在偏爱,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好那般护着的!
“太后,王妃不仅仅是顽劣这般简单,而是依着您在她背后仗势欺人!”虞忻也是早早就来,在暗处看了许久,觉得是个好机会,便急匆匆的跑了出来。
小竹想要拦着,可是为时已晚,她已经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瞧着虞忻出现,太后面色不善,却依旧没有说话,而是朝着秦伽釉招了招手,“来哀家跟前。”
秦伽釉规规矩矩的走到了太后身旁,扶着太后低眸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两人,无语至极。
“今日是刺绣宴,却弄的如此不得安宁,皇后你该好好反思!”说着拍了拍秦伽釉的手,算是在安抚着秦伽釉。
又晲着眼看了一眼姜生,“这一身彩色狐皮斗笠,想必花了不少银子,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穿得如此手笔,看来我要皇上好好查一查了,姜家怎么会如此挥霍无度。”
太后此话一出,姜生就吓得不敢动弹,“太后娘娘误会了,这只是假的,我就花了几两银子,不是重金。”
爹爹一再照应她,在外要低调,不可被人抓夺了把柄,若是这事真让爹爹知道,恐怕要脱一成皮。
皇后倒是没想到太后会如此护着秦伽釉,什么都不说,反而是说了旁人的不是,字字句句都在威胁姜生,维护秦伽釉。
“还不快去换下斗笠,今日刺绣宴,大家本该衣着简单方便,看你们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烦琐些的都去换了。”
皇后说完还深深的看了秦伽釉一眼。
“去那边瞧瞧吧!”太后挡住了皇后的目光,拉着秦伽釉朝着另一边走去。
跪在地上的虞忻和姜生也有些不知所措,面面相视一眼,都锤头不语。
“你们两个还不去换!”
皇后面色严肃,眉眼间也都是怒意,本想借着这次刺绣宴和太后缓和一下关系,却因为这个插曲,适得其反了。
“娘娘,这虞忻太过愚钝了,怕是对付不了秦伽釉的,不如……”小竹走到皇后身旁,小声的说道。
皇后并没有说话,冷着眼眸看向秦伽釉的方向,心里的愤怒如同翻江倒海的浪花,痛不痛不知道,却厌恶的厉害。
在宫里十几年,还从未有过像她那般的人,虽然乖乖巧巧一句话不说,但心里的计谋一个接着一个。
“娘娘?”小竹见皇后没有吱声,又唤了一声。
“留着虞忻大有用处!”
秦伽釉走在太后身边,神情淡燃,并没有因为姜生和虞忻的事情有所影响。
“树大招风,你今日的身份早已不同往日,本就生在官宦,你爹地位又不同方向,你又嫁给楚穆,他是夜北王,有时候摆摆王妃的架子也是无可厚非的,但不可太过,落人口舌了。”
“我知道,但有些事情我还不是太清楚,太后想必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了吧?”
太后点了点头,“我给你的戒指,一定好生收好,哪日我不在了,你也好保个平安。”
“太后,您会洪福齐天,长命百岁的!”她握着太后的手,眼眸里都是真诚。
太后微微一笑,声音有些沧桑,可又不是岁月的沧桑,而是担忧后的:“傻孩子,对了,有件事情要和你说。”
闻言,秦伽釉抬眸看向她,心中有些不安,却还是表现的淡然。
太后帮着秦伽釉裹好披风,低声道:“边塞战事告急,皇上有意要楚穆出站镇守边塞。”
“楚穆?我爹爹和大哥二哥不都在边塞吗?怎么皇上还要踏去?”
“哀家也不解。”
秦伽釉的双手都在披风内,她用力的捏了捏衣角,侧目看了看皇后,心中有股形容不出的危险。
难道又是皇后,我爹在,楚穆也被派去,若是皇后真有诡计,岂不是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了。
细思此事的可能性,秦伽釉的心都提了起来。
虽然姜生让刺绣宴有了小插曲,但大家还是兴致盎然,互换绣品在评头论足,在将几个上好的绣品送去太后和皇后面前。
九儿将自己的绣品递到秦伽釉面前,小心翼翼道:“王妃,这是送您的,莫不要嫌弃了”
秦伽釉盯着九儿看了一眼,衣着简单,不加修饰,走出来就是平常人家的女孩一样,模样也是清秀,但绝不出众,可看着就很舒服。
她接过绣品,细细的瞧着,居然是绣的水乡人家,一针一线栩栩如生,连在门前弹唱小曲的姑娘,都绣的惟妙惟肖,“这肯定费了好些时间,当真送我了?”
九儿小步靠近着秦伽釉,点了点头。
“看,得罪了姜生,这会又来讨好王妃了!”
“就是就是!”
就在姜生将绣品送给,几个一直拥护姜生的女孩,嘀嘀咕咕的说着,还用鄙夷的目光去看九儿。
“将来说不定,会和她娘一样,不要脸。”
秦伽釉她不觉皱起秀眉,朝着那几个嚼舌根的看去。
见她瞧过来,既然装作不经意间的说错了话,低头纷纷绣着自己手中的绣品。
就在这时,阿紫在她耳边耳语了两句。
秦伽釉微微抬眸,朝着走来的流苏看了一眼,“她也来了,想必凡乐生也在。”
果然,没一会凡乐生就出现了,一身白衣,手拿折扇嘴角似有似无的笑意,不冷硬却很随和。
今天还真适合看热闹,该来的,不该来,都来了。
“阿姐!”
就在秦伽釉还在想着凡乐生会不会耍花招时,就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白首?你怎么了来了?”
白首依旧还是一身单薄的衣裳,不过不再是那白棉纱的,而是换了一件上等的锦绣但衣,背着竹篓。
“秦战带我来的,”说着伸手指向自己的身后。
秦战居然也只穿了一件藏青色的单衣,手拿佩剑瑟瑟发抖,可又不想丢了面子,这会吸着一口气。
“我不冷,我、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