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梅树下,白雪皑皑。
虞忻一把抱住了树下男子,哽咽的哭诉起来。
“我知道您高高在上,可小女子爱慕您多年,不为旁的,只要能在你身边就好。”
说着那眼泪就和这纷纷扬扬的白雪一般,一朵一朵的落下。
若是旁人看到这样的虞忻,定然会深深的的心痛和不舍。
那双楚楚动人的眼眸,看一眼都会抓住人心。
“王爷,我不要什么光明正大的名分,只要您心中有小女子就行,我无名无分的在夜北王府也愿意。”
“你们在做什么?”白首大吼一声。
也就在这个瞬间,秦战一把掰开了虞忻的手,快速的转身拍着自己的胸口,:“咳咳,咳咳,你有病是不是,差点噎死我。”
就在秦战转身的时候,虞忻睁大了双眼,有些不敢相信,双手控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怎么会是你?”
秦战没理会虞忻,而是将嘴里的糕点都吐了出来。
刚刚他冻的实在不行,见付楚穆披着披风,就随手给夺了过来,然后站在树下吃起了糕点。
白首眯着眼走到了秦站的面前,“你喜欢她?”
秦战急忙摇头:“冤枉,我就站在树下吃个糕点,她就突然过来抱着我,差点没把我噎死!”
“秦战……”白首从竹篓中抽出银针,狠狠的朝着他的胳膊扎了过去,“我扎死你!”
“哎呦呦!”秦战被白首扎的连叫了好几声,朝着虞忻喊了起来:“我不喜欢你。”
因为这么一吵,好多人都过来看热闹,这会秦战还直接说不喜欢她。
“听说了吗?她住进夜北王府,想要当妾,王爷都不要,现在又想攀秦三少!”
“怎么会如此不要脸。”
就在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的时候,虞忻突然低声哽咽起来。
见她哭的梨花带雨,秦伽釉眼神一阵嫌恶。
她走到虞忻身旁,瞧这秦战披着的披风,“你是不是将我三哥认作了王爷?”
虞忻没有说话,可抬起眼眸时,眼里的狰狞全都显露了出来。
“秦伽釉你是不是故设计这一幕,让我误会秦战是付楚穆,然后在嘲笑我是吗?”
秦伽釉冷冷一笑,确定了虞忻定然是将三哥当做了付楚穆。
见秦伽釉那般默然的表情,她更加的愤怒了起来,“既然这样,那我总要拖一个下水的,救命阿!秦三爷欺负人了!”
“你想要陷害我三哥?”秦伽釉上前一步,牙切齿道,“虞忻,你胆敢伤我三哥半分,都怪我对你不客气。”
虞忻此刻早已经不以为意,带着双眸中的冷意:“你特意布局,不就是想让我离开夜北王府吗?既然这样,我如了你的意。”
秦伽釉一听这话,心猛然一慌。
虞忻该不会当真也要毁了三哥吧?
就在秦伽釉心慌之际,便听虞忻阴狠道:“既然进不来夜北王府,那我就将秦家搅个天翻地覆。”
搅乱秦家?
秦伽釉猛然提着一口气,有些不适的按着胸口,她想进秦家?
此刻,白首气势汹汹的走在前面,秦战懒洋洋的跟在他的身后,表情那叫一个冤。
“我要嫁给秦战!”
一听这话,秦伽釉就足足愣在原地好一会,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
而刚走近的秦战自然也听到了这话,立马变了脸色,嫌弃道:“你疯了吗?我才不会娶你!”
被直接回绝的虞忻一阵尴尬,握紧拳头抿着唇,“你不娶我,刚刚为何要对我说那般话,还抱我。”
她话音刚落,就蹲在地上哭泣了起来,可秦伽釉还是看到她嘴角的弧度。
白首一见她那样,心中有气又恼。
“虞忻,你倒是真不要脸,自己抱了秦战现在还倒打一耙。”
“他抱我的!”虞忻不管不顾,反正都已经成为笑柄了,那何不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
秦家在都城,地位自然不低,秦战也是将军之子,虽然不及身份尊贵的王爷,可也是人人羡慕之人。
就在此时,秦伽釉勾着嘴角,那模样就是在忍着笑意,她一步一步缓缓蹲在虞忻面前,“你改在多说一句,诋毁我三哥的话,你和皇后身边的侍卫之事,就会被都城人人茶余饭后闲谈。”
瞧着秦伽釉肯定的神情,虞忻浑身打了一个哆嗦,下意识的就跌坐再了以上。
自己每次和那个男人见面都是小心翼翼的,秦伽釉又是如何知道的。
她到底知道自己多少事情?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秦伽釉蹙眉不满的摇了摇头,脸色越发的轻视了起来。
虞忻偷偷抬眸撇了一眼秦伽釉的脸色,犹豫道:“秦伽釉你就恶毒,想要用无中生有之事来诬陷我,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子,怎么会和你空中所谓的侍卫,不清不楚。”
“我可没说你们不清不楚!”秦伽釉讽刺,又接着冷冷道:“虞大小姐可不要不打自招了,弄不好可是要被嚼舌根的。”
虞忻瞪着眼睛,咬着下嘴唇,明明一肚子回怼的话,可现在却一句也不敢多说。
若是自己和侍卫之事被传了出去,且不说流言蜚语唾沫能淹死人,就是爹娘也非打死自己不可。
弄不好皇后对自己有所怀疑,怕就命不久矣了。
“等一下,”虞忻叫住了要走的秦伽釉,又朝着秦战看了一眼,“若是我非咬死了秦战呢?说他对我做了不轨之事。”
“秦伽釉你非要毁了我,那我就拉着秦战同归于尽。”
听了这话,秦战嘴唇嗡动,愤怒之际直接抽出利剑,指着虞忻:“我看你真是嫌命长了。”
秦伽釉急忙拦住秦战,“白首,你先带三哥离开。”
利剑从虞忻脖子上那还,她心中就是一阵后怕,就差那么一点点,她就死于秦战的剑下。
见虞忻的双腿都在颤抖,秦伽釉轻声笑了起来,装作安抚道:“别怕,我不会让三哥伤你分毫的。”
虞忻被秦伽釉的笑意弄的一头雾水,怕再一次被秦伽釉算计,脸色自然难看的不行。
她下意识的紧抓着衣角,看着她笑的那么淡然,她就越是心神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