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伽釉急忙站了起来,“芹昭,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身体不适,我过来看看你!”她走到秦伽釉的身旁,并没有坐下,反而扶着她细细端详了起来。
“昨日听说刺绣宴的事情,本公主决定亲自为你主持公道。”
主持公道?
昨日在刺绣宴的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还有几个没在的,这会倒是好奇了起来,同身旁人轻声的耳语着。
因为昨日太后有旨意,不许胡言乱语,所以大家都选择性的沉默了。
这使那些不知道更加的好奇了起来,纷纷都盯着公主看去,就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我听说刺绣宴出了大事情,但不知道到底是何事,该不会两女争一夫吧?”一个红衣女子和旁边的小姐妹咬着耳朵。
“争?”吴一一撇了一眼说这话的红衣女子,显然有些生气,“这种话你们也说得出口,谁和谁争?怕是王妃不需要做一件事情,王爷的心就会落在她身上。”
说着,又盯着秦伽釉看去,那一颦一笑如魔力一般,让人移不开眼。
红衣女子也顺着吴一一的视线看去,只见秦伽釉在面对芹昭公主时,笑得极为温柔不说,连刚刚对他们防备的生疏感都没有了,不禁在想,这就是真正的友谊吧!
“姐姐怕冷,火炉靠近些吧!”虞忻将一旁的火炉推到秦伽釉身旁,因为移动的原因,火焰一下子燃开了,虽然无烟但火焰气还是让没注意的秦伽釉吸了一口。
“咳咳!”秦伽釉急忙抽出帕子,捂着嘴唇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眼睫毛颤的厉害,索性闭上了眼睛,掩饰住了痛苦的表情。
“谁让你将火炉拿过来的?”一开口就是怒斥,芹昭可谓一点面子都没留。
目光冷冷的看着虞忻,目光凌厉的似一把剑,分分秒秒就能剐了她的血肉,吓得她急忙低头不管对视。
吴一一偷偷打量了一眼公主和秦伽釉,心中已经有了断定,公主和王妃的关系,比看到的还要好。
一盆炉火都让公主如此护着秦伽釉,若是当真有人欺负了她,怕是公主手中的剑也不会答应。
日后,她要小心处事了,不该得罪的,万万不可得罪。
不该交好的,那就尽量将那人排除在自己圈子以外。
毕竟公主护着谁,就不该惹着谁。
咳嗽了一小会,秦伽釉的脸已经红透了,阿紫不放心赶忙倒了杯茶,让她润润嗓子。
喝了茶,秦伽釉的嗓子稍稍舒服了些,眸子里带着水雾,“没事,我自己不小心吸了碳火气。”
“不,是她故意的!”芹昭的语气怒意不减。
“公主误会了,”虞忻连忙解释。
芹昭重重的将剑放到桌上,另一只手敲了敲桌面,目光凝聚着,似乎在思量着什么。
猛然,她站了起来,走到虞忻的面前,“丑人多作怪,这话之前只是听说,今日你却让我亲眼所见了。”
芹昭这话,虽然没有直接说出虞忻丑,但也间接的指明了她丑,大家纷纷都对她投去异样的目光,有几个甚至好掩唇轻声笑了起来。
“芹昭公主这话,未免太过伤人。”
“伤人吗?我看未必。”芹昭动了动手指,从上到下的将虞忻撇了个遍,那目光妥妥的嫌弃之色,“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可我瞧着你是点名了都不自知。”
缓了缓,她话锋一转,“我们二嫂嫂就不一样了,不仅美的倾国倾城,武功还了得,将我的凤昭红鞭,挥的出神入化。”
“哇……”吴一一忍不住惊呼了起来,“王妃还会鞭子,真是太厉害了。”
虞忻有些手足无措,她算是看的明明白白了,芹昭是故意贬低自己抬高秦伽釉,明知自己不会功夫,还故意将她说的那般厉害。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难堪给足了。
大抵是站同吴一一说的话,芹昭冷傲的眸子有了柔和,朝着她微微一笑。
吴一一急忙也回了个微笑,不过并没有在多言。
毕竟向他们这样人家的女子,早早就学会了察言观色,知道什么是点到为止即可。
芹昭将自己夸的那么厉害,秦伽釉倒是有些无可奈何,面色无奈一笑,“我哪有那么厉害,是你送的鞭子好。”
芹昭摇了摇头,“二嫂嫂不必这么谦虚。”
“是呀,听闻王妃弓箭也很厉害!”
“骑马也了得。”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看是悉数她会的东西。
“没有你们说的那般厉害,”秦伽釉自己平时到没有觉得,这会虽然大家不是真心,却也讨得她心中一喜毕竟阿谀奉承的话人人都喜欢,自然她也不例外。
“厉害,厉害,厉害……”芹昭故意说了好几个厉害,笑的得意的不行,“二嫂嫂真是我认识的女子中做厉害的。”
说完,又看了一眼在一旁的虞忻,“你去给我泡杯茶来。”
虞忻瞪着眼睛看着芹昭,缓缓的摇了摇头,“公主,真是万分抱歉,我不善茶道,怕是泡的茶惹得您不悦。”
虞忻的脸色瞬间阴了下来,那双空灵的眸子慢慢半眯起。
“虞家不是最会茶道了吗?怎么,是觉得本公主还没有资格喝你虞大小姐泡的茶?”
“当然不是,”虞忻急忙上前一步,“虽然我家是经营茶道生意的,可我真是不太会茶道,不及王妃姐姐十分之一。”
“不如,让王妃姐姐替我泡一杯茶,给公主您吧!”
泡茶乃是下人所为,她一个虞大小姐怎么可能会做,何况不久后自己就会当王妃的,更加不会讨好她人。
刚才,见芹昭将秦伽釉夸的天上有,地下无的,可是嫉妒死了。
既然如此厉害,那就让她帮忙泡茶好了,她倒要看看,这般厉害的人,泡出来的茶会不会开花。
虞忻这话一出,可谓一语双关。
先是说了自己泡茶恐防公主不喜欢,万一跑步好惹得不开心了,那就不好了。
又说,自己不及秦伽釉的十分之一,先捧着她,再让她干自己回绝的事情,又让大家对她的茶艺有所期待。
这里哪家不是茶艺极为出色的,稍有不慎,变会被不下去。
虞忻知道秦伽釉一直善于习武,女儿家的事情极少会做,真是保哲了自己,又见她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