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去一趟七阁!”秦伽釉松开了阿紫的手。
“去七阁做什么?”阿紫一把反抓住了秦伽釉的手,眼神分外担忧。
她眼里的情绪像是带着她又回到了那日,被下毒,被毁容,别说去七阁,就是在脑海中回忆七阁的点点滴滴,对她来说都是一种痛苦和煎熬。
“我不会去的!”阿紫连着摇头。
秦伽釉知道阿紫在害怕,可若是不带她从走一次那条路,怕是她一辈子都走不出来,那岂不是很难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就在阿紫还要拒绝之际,秦伽釉将七阁阁主给的玉佩递了过去。
在阿紫难以置信的时候,她已经将玉佩放入她的手中,安抚着说道:“这令牌是七阁阁主给我的,可以在七阁中畅通无阻,你进去之后不必害怕。”
还处于蒙圈中的阿紫,紧紧的捏着令牌,然后朝着秦伽釉点点头。
也许是不放心,她又将付楚西送给自己的匕首也递给了她,提醒道:“我不是要你去复仇,而是要你去重新站起来。”
“我可以吗?还能重新站起来吗?”阿紫没有信心,也很犹豫,“若是我连进去的勇气都没有,该怎么办呢?”
“不要那么想,勇气别人是给不了你的,只有你自己给自己勇气,才是最好的。”秦伽釉肯定的说道。
阿紫在七阁伤的如此重,想要真的进去,不用想也知道,那肯定是难上加难。
“我……不想?”犹豫片刻阿紫还是没那股勇气。
“阿紫,这对你非常重要,你一定要勇敢,否则我在想帮你跨过阴影,也是无济于事的。”秦伽釉让自己的语气尽量温和一点,却也不想那么逼着她,“先回房歇着吧!明日再说。”
见阿紫走了出来,白首连忙迎了上去,又看她满脸的愁颜不展,心中一顿,他们在里面说的话,她可是听的清清楚楚。
“怕什么?大不了我陪着你一起去七阁……”
……
翌日。
秦伽釉坐在马车中,看着阿紫和白首走进了七阁中。
“弟妹。”
坐在马车中嫌弃的撇了撇眼眸,又快速的展开笑容掀开帘子。
上次说了合作之事,凡乐生没怎么为难过他们,至少明面上他没有在算计所以表面样子还是要装一装的。
“大哥,您怎么在这?”
她的笑容太过于尴尬,但凡乐生并不在意,盯着七阁看了一眼,“弟妹又为何在这?”
“逛街!”瞪着眼睛无比真诚。
只要自己不尴尬,那么尴尬的就是别人。
“那我们一起吧!”
凡乐生故意不去看秦伽釉极其不乐意的表情,带着流苏拦在了马车外:“我有几日没有见面了,不如去我的暗楼看一看。”
秦伽釉微微挑眉,眸子里面隐藏着不悦:“下次吧!今日我有事!”
“有事?弟妹不就是逛街这等小事情吗?”凡乐生笑了笑,眼里的温和随即变为冷淡,虽然只是转瞬即逝。
“看来弟妹对我还是有些防备呀?那在静云寺说的那些,岂不都是假的?”
还来不及回答,就见他剑眉星目的一冷:“我可是很信任弟妹的,自然也是说到做到了,但我看弟妹不是,毫无诚意可言。”
做什么?他为何突然这么说,暗楼一听这名字比七阁还要让人害怕!
不过她还是微微一笑,认真的看向凡乐生:“大哥可以完全放心,我这人什么都不好,就是诚信大过天,大哥告诉我暗楼在何地,等我哪日有空了,让楚穆陪我一同去。”
凡乐生定定的看着秦伽釉,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毕竟他不相信秦伽釉不知道暗楼在何地。
“今日我家带着弟妹先去看一眼,这样下次你就能和二弟一同去了。”
听凡乐生的话,秦伽釉忍不住的笑了笑的极为的虚情假意:“算了,我今日还有别的事情,实在没空,大哥莫要生气。”
凡乐生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弟妹真是不给面子,流苏,你帮夜北王妃驾马车。”
秦伽釉见流苏不说一句话,直接飞身上了马车,扯起了缰绳。
“这就是大哥说的请吗……”秦伽釉眸子异了色,嘴角还是尽量带着笑意,眸色中带着暗讽。
他们就那么四目相对,似乎在较量一般。
秦伽釉本来是坐着的,刺客已经弯腰走出马车,一只手搭在流苏的肩上,看着凡乐生道:“你信不信我会被她推下马车?”
凡乐生愣了一下,刚刚的秦伽釉似乎有些和之前不一样,可到底哪里不一样,他一时间也找不出来。
可他还是笑了笑,小声道:“流苏,带着王妃走。”这话刚说完,凡乐生就先一步离开了。
“你敢?流苏今日你只要让这马车稍稍动一下,日后你的妹妹再也不会出现在都城,簪子要别在腰间。”
听到最后一句话,流苏下意识的捏紧了手里的缰绳,因为只有妹妹知道她喜欢将簪子别在腰间。
看出流苏的异样,秦伽釉抬起眼眸看向阳光,“你们姐妹分开多年,总不能逼我把她送出都城吧?”
流苏的脸瞬间煞白,转身怒视着秦伽釉:“我妹妹到底在哪里?”
秦伽釉不语却笑的开心,因为她从流苏眼底看到了害怕,真真切切的害怕。
见她只笑不说话,流苏的怒意一下子就提了上来,腰间的弯弩一握,“你信不信在不说出我妹妹的下落,我就杀了你。”
流苏本以为这样秦伽釉就会害怕,然后为了保命说出自己妹妹的下落,可她软硬不吃,甚至根本就不害怕自己手中的弯弩。
秦伽釉的手握住了她的弯弩,眸光一冷:“我答应过阿紫要给她报仇,你的毒,你的弯弩,对我来说都不值一提,我要你等着等到阿紫强大起来,亲手报仇。”
“所以你的妹妹会一直都在我手中,你可以尽情的来挑战我。”
“咚!”弯弩从手中掉落在地,“秦伽釉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她什么都不害怕,唯独害怕再一次失去妹妹,那句簪子别再腰间,她可以确定妹妹就在秦伽釉的手中。
“替我我去刑部见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