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停止铺子门前,秦战早早就在门口等着。
秦伽釉下马车时,他便出言提醒:“怎么有人跟着你?”
听了三哥的话,秦伽釉毫不在意的撇了一眼不远处的虞忻和小竹,
“估计,想要抓我把柄吧?不必理会,”她淡笑一声,挑衅的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方向。
秦战是个极为小心之人,上次店铺被炸之事,还未找到凶手,现在又有人跟着自家妹妹,虽然明知道是个弱鸡,但还是让他不得不警惕。
“我去询问清楚!”说着就朝着虞忻的方向走去。
秦伽釉想要拦住,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就已经插肩而过的走了过去。
“三哥!”她你忙喊了一声,疾步将他拦下:“别去,他们跟着我也好,我倒要看看她们想干什么?”
听了秦伽釉的话,秦战冷冷怒视一眼那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便没有在找过去。
而虞忻这边,因为离的比较远,又在一个杂货铺子门前,便没有将站在秦伽釉身边的男子联想到秦战身上,自然也有一部分心里作用,认为秦伽釉就是做了苟且之事。
她紧紧的握着小竹的手,“你看到了吗?她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和那男子拉拉扯扯,若是王爷知道了定然饶不了她。”
“那我们赶紧去报告皇后,”小竹见状嘴角的笑意更浓。
几个时辰之后,夜北王府收到了懿旨,宣夜北王妃即刻进宫面见皇后。
秦伽釉迟迟未归,王爷又在军中处理军务,皇后的人显然有些不耐烦了,“管家,王妃何时才能回府?”
管家急的额头都冒出了冷汗,“已经让屋里头的人出去寻了,想必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寻?皇后的懿旨都来了多久了,难道王妃想抗旨?”皇后身边的侍卫一同来的,其目的就是帮虞忻出一口恶气,所以他一开口就挑了秦伽釉的错。
家丁找到秦伽釉时,她正惬意的坐在软榻上,吃着秦战亲自给她剥的坚果。
“王妃,皇后的人在府里等着你呢?”
秦伽釉抬眸看了一眼,又磕着眼皮继续吃坚果。
家丁见她不急不缓的样子,倒是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王妃快些回吧!”
“砰!”秦战重重的将核桃砸在桌面上,冷着脸道:“滚出去等着,我妹妹什么时候吃好了,什么时候再回去。”
家丁吓得一句话不敢多说,乖乖的退到一旁候着。
又吃了一会,她便按住了三哥的手,“不吃了。”
“急着回去?”秦战不以为意,又继续拿起桂圆剥了起来,“吃腻了再回去。”
家丁听到秦伽釉说不吃了,正松了一口气时,又听秦战说了这一句,差点没急的撅过去,只能低头自己给自己掐人中。
最后估摸着时间真不可在等,才颤颤巍巍的开口:“王妃,回吧!皇后宣旨进宫的,怕是在让等着会惹怒了皇后。”
秦伽釉将最后一颗核桃仁吃完,拍了拍手站了起来,“三哥我先回去了。”
“我陪你回去,”秦战也跟着站了起来,一脸的严肃,“伽釉,若是不开心了,就告诉三哥。”
“好,我知道我家三哥最宠我!”秦伽釉打趣道,又接着说:“待会白首就会来接我,你不必在跑一趟”。
虽然还是不放心皇后为何下旨让她进宫,但秦伽釉很淡定,所以他也就没有执意要送她回去。
……
夜北王府的马车再一次停在七阁外时,白首已经带着阿紫站在了路边。
“阿姐,没上四阁!”白首将阿紫护在身后,先一步开了口。
“上来吧!”秦伽釉掀开帘子看了一眼,阿紫低头就那么站着,虽然带着面纱,但还是能看出她的害怕。
“皇后宣我进宫,你们快些上来。”
听她这么说,白首和阿紫同时抬眸看去,然后一同朝着马车走去。
白首看阿紫抬脚有些费劲,直接转身双手架着她的胳膊,提上了马车。
马车平稳的在路上行驶着,秦伽釉依着暖被上,“为何没有去四阁?”
“她……”
阿紫刚要帮她解释,就被秦伽釉的一个眼神吓退。
“阿紫,你不要随意揣测我的心思,你的小手段在我面前不值一提罢了。”
停顿片刻,秦伽釉从她腰间将匕首收了回来,抬眸道,“阿紫,若是你在有独自复仇的心思,休怪我真的动怒!”
“是!”阿紫低头紧握着手,没想到故意不去四阁的心思,还是被发现了。
在来七阁的路上,她其实一路都在引流苏而来。
秦伽釉没有在说话,懒懒散散晲了一眼,“我说了会帮你复仇的意思,就是你不必出面,以后这些我不想在看见。”说着将几只黑虫丢在阿紫的脚边。
“啊!有虫子,”白首尖叫一声,伸出手一把抓起虫子,伸到阿紫面前:“好小的虫子,我好怕!”
阿紫白了她一眼,“丢出去!”
“不要,回去喂我的沧月之海!”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几只虫子放进了袖口中。
秦伽釉没有会夜北王府,而是让白首回去,自己则带着阿紫直接去皇宫。
“我也一同去皇宫吗?”
“嗯。”
想到秦伽釉刚刚因为自己生气的事情,她有些愧疚,“王妃,对不起。”
秦伽釉没有抬头,而是掂了掂手里的匕首,聪明如她,不用猜也知道阿紫这句对不起指的是何事。
“知道错了便可,那虫子还有多少?”
阿紫不知道秦伽釉相不相信自己,但还是摇了摇头道:“没有了,在后院就找了那么几只,”她本就不喜欢虫子,若不是为了引流苏来见自己,她根本就不会去碰那些虫子。
见秦伽釉不说话,她紧张的抠了抠自己的手指尖。
秦伽釉抬眸,语气中带着信任:“我信你!”
阿紫一阵感动,内心发誓再也不做让秦伽釉担心之事。
“皇后宣您进宫不知有何事?”方才秦伽釉提起她便想问,但没找到机会。
“嗯……”秦伽釉那可气顺了下来,脸色也比方才好看了些,“估计小人在背后告状了,招我进宫责问呢!”
她眨着一双无辜的眼眸,心中却已经猜出一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