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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穿越之废材小宠妃

   秦伽釉再说这话时,纤细的手指扣着桌面。

   不轻不重。

   “不为难,我爹爹让我多和王妃交好呢!”吴一一急切的说着。

   秦伽釉笑了起来,将手中扣重了些,然后点头道:“替我谢谢刑部大人,等我安排妥当了,就会去的。”

   “王妃,听闻您今日进皇宫了,改日能带我进去瞧瞧吗?”吴一一虽然是刑部侍郎的女儿,可还没有去过皇宫,而爹爹也不许自己提起要去皇宫之事。

   皇上每年都会选妃,她也想过要去,可爹爹每次都已她身体不适为由,拒了宫里来的帖子。

   秦伽釉微微颔首,“瞧瞧?”怕不是那么简单。

   “我不可随意带人进宫,不过你爹爹到是可以的,明日上朝带你一同去便可。”

   她哀怨一声:“我爹爹不肯,连去宫门附近都不许,那日刺绣宴我也是拿了帖子的,爹爹让我在家不许去。”

   听了吴一一的话,秦伽釉不自觉的眯了眯眼,这刑部侍郎怕是不想女儿被皇上看中,然后在深宫中凄凄哀哀吧?

   “宫里高楼耸动,红墙绿瓦,虽然景象非凡,可也是规矩多于人情的地方!你爹爹不让你进宫自然是有他的道理,一一,你想你接下来的人生一眼望到头吗?”

   吴一一先是愣了一下,倒是没有想到秦伽釉会对她说这些话,目光下意识的就落在她的身上,眼里带着无与伦比的艳羡。

   不仅是因为她极美的外藐,还有那通透的人生观点,刊刊几句话,就让她不由得深思起来,自己一直向往的皇宫,本以为是一望无际的,实则原来能一眼看到尽头。

   秦伽釉身在将军之家,又嫁给王爷,却还有那平易近人的淡泊之气。

   偏偏——

   这种淡泊之气,这官家人中怕是再无第二人了。

   旁人若是有的,也只是艳俗之气,若是在多一分也是装作孤傲,和她对比起来简直天壤之别。

   为何?为何没有早些相识,自己也好学一学她身上的气质,也就不会被旁的官家之女带的俗不可耐了。

   秦伽釉其实知道,刑部侍郎并不是让吴一一与自己交好,而是想要透过自己同付楚穆交好,毕竟身在这个位置上,没有殷实的后盾,怕是也岌岌可危的。

   “咯噔!”她抬眸看向屋顶,手下意识的握紧,却又不动声色的松开,“阿紫,先送一一姑娘出门。”

   吴一一才出门,秦伽釉就急忙站了起来,招呼小璃去偏房看看白首。

   小璃不明白自家小姐刚刚还和颜悦色,怎么突然就变了脸,不过还是转身出去了,想着是不是白首有什么事情。

   她潜退了房里的所有人,胜卷在握的等着屋顶那人自投罗网。

   果然没一会功夫,窗户被打开了,一阵凉风习习一个黑影快速而入。

   “你功夫不错,都能在夜北王府自由出入了!”

   她珉了一口茶,说的轻巧毫不在意。

   流苏解开蒙面,走到她的面前,“你不是故意将这四周的侍卫都支走,又让夜卫队没有巡逻吗?”

   “有吗?我怎么不知道我做过这些事情?”

   “别装了,秦伽釉你就是在等我出现!”流苏冷笑一声,从她踏上这座城墙时,就注定了自己已经在她的圈套中,而自己明知道是个圈套,还是毫不犹豫的进来了。

   秦伽釉温和一笑,愈发的无故:“我为何要等你?”说完停顿片刻,又继续道:“我可不是仙人,知天命,也不是江湖道士,能掐指一算。

   “王妃好伎俩。”

   就在刚刚她还有丝丝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可此刻她这番话让她明白了,她算计的分毫不差。

   她笃定自己回来找她,而找她的理由就是同意去刑部见静云寺的刺客。

   虽然还不知道秦伽釉要自己去见刺客的目的,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她的目的不会简单,而自己毫无反抗之力。

   就像你明明在晴空万里的天空下走路,却有一把刀悬在头顶,遮挡住阳光不说,还有可能要了性命。

   秦伽釉并没有和她谈论见刺客之事,反而问了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大街小巷有我的小话在传吗?”

   皇后命人昭告天下般的接她入宫,而虞忻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一定会让人传出谣言的。

   旁的不用说,就说夜北王妃在府外与男子拉拉扯扯,不到一个时辰就会在都城传的沸沸扬扬。

   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不用知道真假。

   怕是付家也已经有所风声了。

   长青夫人和付简易都极为疼爱三个儿子,其中付楚穆更是他们的心头肉。

   说不定他们已经在质疑秦伽釉的品性,是个不守妇德之人,才会连皇后都惊动了。

   这样,秦付两家还未真正的交好,就因为她的原因分崩离析了,到时候,别说王府主母之位,就是这王妃的头衔,怕是也就保不住了。

   到时候,付家自然会与旁的家族交好,来一致对付秦家,一石二鸟毁了自己压了秦家。

   这个主意虞忻想不出来,背后想必高人指点过了。

   人言可畏,到时候浑身是嘴,也不会有人相信的。

   流苏不知道秦伽釉的意思,但她确实听到了一些,但明面上没有表现出来:“没有听到。”

   人都是惯性的,说谎时眼睛不由自主的在转动,或是一直盯着对方,表示自己说的都是真的。

   而流苏也是一样,她就那么盯着自己。

   秦伽釉并没有戳破她的谎言,而是点头再一次笑了笑,“没有便是最好的,我身份特殊,若是有小话传出,怕是对王府不好。”

   流苏低头,对于秦伽釉轻易相信自己,不禁有些嗤笑她的蠢笨。

   “那你给虞忻出的主意,就没有用处了!”与其让流苏以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在她的算计当中,不如给她在上一课。

   话音刚落,秦伽釉看到流苏脸色有了明显的变化,似乎被人戳了内心深处一样。

   她结巴道:“你……你是怎么知道是我出的主意?”

   “我说,我刚刚猜的,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