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战晲了一眼白首,目光中带着思量。
白首一时间也顾不得旁的,一下子握住秦战的胳膊,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秦战!”她不安的叫了一声他的名字,满眼都是焦虑之色:“那玉佩居然是你娶媳妇用的,都是我的错。”
之前她是不懂娶妻生子嫁入的,后来阿紫同她说,这三件事情是活在世间非做不可的,现在他就断了秦战娶妻生子之路,那岂不是罪恶了。
若是因为自己拿走玉佩,秦战娶不了媳妇,生不了孩子,这下真是罪过大于天了。
“掌柜的,你把玉佩还我,我糕点不要了!”说着将怀里的糕点放下,又伸手像掌柜子讨要玉佩。
掌柜子哪里会理会白首这个小丫头,那玉佩他已经找人看过了,虽然不是价值连城,可也抵过他这间铺子的几倍了。
“小姑娘,我可是本分生意人,一年也赚不了几两碎银子,你说,我哪里拿得出那么好的玉佩呀?”
听了掌柜子的话,白首眉眼可见的可见的微微蹙起了眉头,似是冷意顷刻袭来。
秦战在听了掌柜子的最后一句话,便可以确定白首将玉佩给的就是他,不过微微挑眉有了新的主意,强拉着她出了店铺门。
白首哪里肯就这么走了,甩开秦战的手就要回去理论。
“别去了,人家不会承认的,算了大不了我这一辈子就不娶妻生子了。”他故意按住扣住白首的手腕微微收紧,示意她自己多么的可怜。
白首点了点头,深深的吐息了一口气:“你不娶妻生子那是小事,我的糕点还在里面呢?没拿回玉佩就算了,还赔了夫人又折兵。”
秦战:“……!?”
他正想扒开这丫头的脑袋看一看,里面到底装了啥,他这暗示的这么明显,她就是接不上岔,除了吃啥也不懂。
“但凡你把吃货的本质从脑袋里拿出一半,你也就不会是今天这个挫样了。”
白首不知道有没有听懂,反正她听完和秦战对视一眼后,两人都十分默契的笑了起来。
一个笑的极为天真,一个笑的无可奈何。
只不过……
秦战并不打算就这么算了,毕竟亏了一枚玉佩就算了,总归要让白首明白些道理的。
他蒙不吭声的走到白首身边,咳嗽了两声:“玉佩都已经丢了,你要回去同我见我娘一面,告诉她娶不到媳妇不是我的错,而是你的错!”
这位太子爷闷声不响的抱着她直奔自己的马车而去。
一听这话,白首立马肯起了指甲,眨巴着眼睛,她不会哭,但是及会摆出一副委屈的表情。
秦战看的无可奈何,只能告诉自己这丫头情缘未开,需要慢慢来。
“我先送你回王府,见我娘的事情改日再说。”
白首愣了片刻,随即收起委屈的表情,认认真真的点了点头,跟着秦战朝着王府的方向走去。
快到王府时,白首脚步缓慢了下来,她拿秦战玉佩换糕点吃,这事若是让阿姐知道了,岂不是会挨骂?
怎么办?
她家阿姐生气可怎么好?
正在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忽然听到了秦伽釉的声音响起,“白首,你去哪里了?怎么不说一声?”
说话间,秦伽釉已经抱着暖烫朝她走了过去。
白首屏住呼吸,瞪着眼睛像个小狐狸,不知道脑袋里面想到了什么,突然吸了吸鼻子装作一副要哭的表情,指了指秦战。
“阿姐,他把我带出去,还弄丢了我的糕点。”
“还说,要教训我。”
虽然她流不出眼泪,可那撅着嘴巴的小表情可真的是委屈极了。
当然,秦伽釉并不相信白首说的话,这小丫头哪里会任由她三哥欺负了,挑眉看了一眼三哥,他眼里的无奈渐浓。
不过,怎么她觉得宠溺多过了无奈呢?
她嘴角带着笑意,眉宇间都是舒心,拉着白首的手故意严肃说道:“三哥会欺负你吗?”
白首虽然在她身边的时间并不长,但还是足够了解她的,指定是这丫头做了什么事情,这会怕自己挨骂,故意说秦战欺负了她。
看着她委屈巴巴的样子,秦伽釉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说吧!惹了什么事情?”
白首一愣,盯着秦战看了一眼,明明他一句话都没有说,阿姐怎么知道自己惹了事情呢?“我没有哦!”
“呵!”秦战冷哼一声,依旧一句话都没说。
秦伽釉给了白首一个极为淡漠的眼神,她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我不知道……”白首摇了摇头,阿紫说过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做了坏事打死都不能承认,“秦战他冤枉我的,我什么都没有干。”
“可我三哥一句话都没说呀?你这是不打自招了。”
“说吧?犯什么错了?”
“额?!”白首收敛起自己委屈的小表情,却还是一脸的无辜:“就是让你三哥以后娶不上媳妇儿了。
怎么办?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那个玉佩开过光的。还要见大君主,阿姐我不敢。”
“……玉佩开过光?”这事她怎么没听说过?
“额!你不知道,大师说我不好娶媳妇,所以给了我一块开过光的玉佩。”不等秦伽釉疑惑追问,秦战就先一步解释了起来。
“他……那什么玉佩……娶不到媳妇了。”
这下换秦伽釉无奈了,“那你就以身相许吧!”
“好!这样我就能保住我的糕点了!”
“……”
秦伽釉这下彻底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看来以后要多加看管才行,这弄不好一块糖果就被骗走了。
“好!”
“我同意白首以身相许给我抵账,这样没有玉佩也无妨!”突然,秦战一脸严肃的开口,“伽釉,以后我会多多来王府陪你聊天的。
话落,秦战就对着自家妹妹挤眉弄眼。
秦伽釉自然知道自家哥哥的意思,故作姿态的点了点头,“那是最好的了,我在府里无聊的厉害,若是三哥多来和白首一同陪我聊天,那真是求之不得。”
见状,白首也连忙点头,“只要不去见大君主,你就是天天来,我都不会嫌你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