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左儿并不在意,反而表演的更加夸张。
跟踪的黑衣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一阵凉风过后,消失在了屋顶之外。
秦伽釉挥了挥拂袖,哼了一声道:“没得到又用的消息,肯定还会再来的。”
左儿缓缓抬起头,看着空中渐渐灰去的云朵,眼里一闪而过的担忧之色。
难道……
就那么多人想要害她吗?
心中有口怒气怎么都散不开她只能退而求其次的深深叹了一口气,“这天怕是又要下雪了,今年的雪尤为的多呢!”
秦伽釉在听完左儿的话后,也抬头看了看天空,明明时同一片天空,可头顶乌云密布,而目光探极到的地方,却又像是晴空万里。
“小姐,夫人去虞家了。”小璃急忙跑了过来,脚底还带着沾湿的雪花,急切的说道。
“什么?怎么回事?”秦伽釉一听这话先是一愣,反应过来时只觉得脚底一阵凉。
“嗯……夫人逼问我你过的如何……我没办法就将虞忻的事情说了。”
闻言,秦伽釉顿时火冒三丈了起来,“我不是什么都不让你说的吗?你怎么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呢?你从小跟在我身边,我娘什么脾气你不是不知道。”
小璃吓得钉在原地一动不动,急的红了眼眶,“小姐,都是小璃的错,您快想想办法吧!”
秦伽釉双手紧紧握拳。
娘亲从小就极为护短,今日知道虞忻住进王府,怎么会轻易当做没发生过,但也不会很直白的去说这件事情。
她思索,也许凤鸳宁早已经打算好了。
秦伽釉这倒是想对了。
将军府的马车在雪地里走的极为平稳,凤鸳宁眸子里面都是极多的心思,一路都在盘算着怎么让虞忻自动从王府出来。
不过一个半时辰,马车在虞家大宅外停了下来,而从外归来的虞夫人刚好遇到,莫名的,心中一阵慌乱。
她家老爷曾多次登门拜访将军府,都是吃了闭门羹的,今日这将军府人怎么会亲自等们儿来呢?
当她走进凤鸳宁的面前,看着她冷脸的表情,那一丝不好的预感更加确定了。
凤鸳宁眯眼冷冷的看着面前的虞夫人,看了好一会才确定此人就是虞府的当家主母。
“虞夫人瞧着我做什么?不请我进去坐一坐?”
凤鸳宁的声音极为悦耳,根本就没有他们这个年纪的沧桑,并没有多加保养都比她看着年轻不少。
她看着那张脸愣了一会,直到身边的丫鬟伸手推她,她才回过神来。
“将军府人大驾光临,我怎么能不请呢?快快请进。”
虞夫人的模样极为的虚伪。
凤鸳宁确定是自己不喜欢的那种人,但其实并不在意,转身先一步跨了进去。
今日她来并不是朋友间的叙旧,而是问责。
在府外的虞老爷子也听说将军府人过来了,很自然的欣喜不已,以为上次送的东西他们虽然没收,但愿意合作了。
虽然将军不在都城,但人人都知道凤鸳宁这个将军府人通通能做主的。
凤鸳宁才走到他们长亭处,就不悦的蹙眉了,这府里的每一处都用了凤凰做雕饰,而且好多地方都用了黄金,极为的奢侈。
用旁人的话来说,这虞府奢靡无度。
虞夫人将凤鸳宁领到了一出亭子里,而丫鬟早早的就燃起了火炉,此刻亭子里暖暖的。
虞夫人亲自将凤鸳宁请了进去,“大郡主上座。”
凤鸳宁并没有客气,因为虞家除了有钱之外,身份实则不是能攀得上她的。
若不是知道她家女儿让自己的宝贝受了如此委屈,她今日根本就不会登门而来。
本想找个机会让他们去将军府的,可心里实在是气不过,也不希望他们肮脏了将军府,便亲自出来了一趟。
“我听闻虞忻住进了王府?”说这话时声音极冷。
虞夫人一听这话倒也是愣住了,盯着凤鸳宁看了又看,心中一顿才明白,这是来兴师问罪的了。
“大郡主可千万别误会,这可不是我们虞家的意思,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大姑娘住进王府实属说不过去的,可皇后下旨了,我们虞家平民百姓家庭,哪里敢抗旨不从呢?”
凤鸳宁嘴角勾着笑意,心里却早已经五味杂陈,皇后下旨让虞忻住进王府,这不是摆明了要给伽釉下马威,打了将军府的脸吗?
亏的她家将军还如此拼命的守着边塞,保卫天启国的每一个人。
“你说的对!”
虞夫人一听这话,以为凤鸳宁也同意了,毕竟是皇后下旨的,哪个敢违抗呢?
“自然清清白白的姑娘不能随意住在家外,不如虞夫人将虞忻接回来吧?不然日后要嫁人了,旁人说起这件事情,就是百张嘴都说不清的。”
“大郡主有所不知!”就在虞夫人听了凤鸳宁的话不知所措时,虞老爷子急匆匆的赶了回来,刚好听到了他们对话。
“小女曾被白首下毒,身体一直没修养好,皇后下旨让她在王府修养的,等日后好了自然会离开的。”
凤鸳宁算是听出来了,就是不打算离开王府了,还搬出了下毒之事。
看来他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自己好言相劝他不要,那只能快刀斩乱麻了。
手指轻轻的敲了敲大理石台面,那脆脆的声音极为刺耳。
站在凤璃宁身后的随从将手里的一沓东西递给了她。
“虞老爷子,我这人平时不喜为难他人的,但今日我好言相劝你们实属不听,那我也没有办法了,看看吧?”
说着将一沓东西扔在了他们面前。
虞老爷子看着大理石桌上的一个个信封,本是不以为意的,但看到上面的字和名字瞬间吓得不敢动弹。
心里更是慌乱的开始不知所措了起来。
这些……信!
不是自己给边塞乱匪的吗?怎么会出现在凤璃宁的手上,那岂不是将军也知道了此事。
完了……
若是将军去皇上面前告发,即便自己是和乱匪勾结私盐之事,怕是也会被罚的不轻。
凤鸳宁将虞老爷子脸色已经苍白的没了血色,她缓缓站了起来,“果然是都城首富,这私盐一成收回十成卖出,利润十倍还不用交国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