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虞忻抿了抿唇,心中顿时生出不详的预感:“我无法给大郡主交代,因为这是皇后的决定!”
这话一出口,秦伽釉却是秀眉轻蹙,不满已经透过双眸表达了出来,刚要开口却被凤鸳宁拦下了。
这件事情既然凤鸳宁出面做恶人了,那么不必在拉一个人进来。
“奴婢可以证明,的确是皇后口谕!”小竹附和着,虽然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但还是极力的克制。
想着,他们背后到底是皇后,也不敢真的将他们怎么样,一人,想到这里也就真的放心了些。
“明日我会进宫去见太后,自然也会请教皇后一二的,”凤鸳宁冷笑一声,目光瞪着虞忻,好像所有的火焰都喷像了她:“这夜北王府到底是谁在当家,明日就会一清二楚了,总有些不该留下的人要离开的。”
凤鸳宁的一句话,让虞忻心中颤然,看着一直被保护在后的秦伽釉,心中又无比嫉妒。
自己从小到大都被告诉要保护弟弟,好东西要和弟弟分享,就算弟弟做错了事情,最后也是自己认错。
突然咳嗽上将她拉回到了现实,她慌张失措的看小竹小声道:“你要不要连夜进宫一趟。”
既然凤鸳宁都这么说了,那这件事肯定会去做,所以想要将消息搞事皇后,这样也好安排好他们后面的路该怎么做。
“事已至此,现在进宫也只会给皇后徒增烦恼,”小竹垂下眼眸,眼底的算计已经快要溢满,但还是极力的去影藏。
她下意识的握紧拳头,心里已经有了杀意。
秦伽釉看到了小竹转瞬即逝的杀意,心里咯噔一下,忽然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更明白为何凤鸳宁为何一定要来为自己坐镇夜北王府了。
一定是她早早就知道,自己之后会处于何样的危险当中。
“姑姑!”就在这个时候左儿走来了,朝着秦伽釉也笑了笑,“刚从宫里回来,皇祖母让姑姑您明日进宫一趟呢!”
凤鸳宁同样回应一笑:“我刚好也有此意!”
突然间,阿紫飞快的走了出去,目光紧紧的盯着消逝在不远处的黑影。
回来时,虞忻他们已经离开了,但阿紫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悄悄在秦伽釉耳边小声道:“流苏来过,留下了这个!”
凤鸳宁还在和小璃交代怎么照顾秦伽釉,自然没有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小动作。
秦伽釉悄悄打开字条,是东瀛文字所以看不懂,侧目看了阿紫一眼。
“明日东湖见!”阿紫念出了上面的字。
“明日,让白首陪我去一趟。”
说着将字条紧紧的攥在了手中,等到凤鸳宁离开后才销毁。
翌日。
秦伽釉带着白首早早就出门了,只是还没走出街道,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仔细看了一眼果然是凡乐生,心中不禁有些疑惑,他这是要去哪里。
凡乐生最近过于安分了,按照对他的理解,付楚穆现在不在都城,他该随意的兴风作浪的。
可这段时间居然没有,连见面都没有,这是付楚穆离开都城后,她与凡乐生的第一面。
“白首,你去跟着他,切记不要让他靠近你的竹篓。”
虽然不明白秦伽釉为何要自己去跟着凡乐生,但也明白他是个坏人,便毫不犹豫的点头。
秦伽釉平静的看着凡乐生的背影,“他去什么地方你要牢牢记住,万不可被他发现。”
“好!”这个字刚说出口,白首就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样,“那流苏那你单独去见面吗?”
出门前阿紫千丁玲万嘱咐,让自己不能离开阿姐半步,流苏诡计多端,功夫也并不低而且还会幻术。
想到这里白首就更加不敢让秦伽釉独自去见流苏了。
秦伽釉微微一笑,知道白首在担心自己,为了让她安心便说道:“我不会有事情的,她还不知道妹妹在哪里,不会轻易对我动手的!”
白首还是不放心,执意要跟着秦伽釉。
眼看着凡乐生就要消失了,她眉宇间带着着急。
“你快去跟着,我的功夫你也不是不知道,对付一个流苏还是绰绰有余的!”她和流苏交手不是一次,自然还是了解她的,既然在王府没有动手,想必白白花这些力气都。
见白首还要数据哦什么,赶忙摇了摇头,“有什么事情等回来再说。”
白首说不过秦伽釉,只好答应她了,偷偷着跟踪凡乐生。
东湖,今日似乎比平时还要冷清。
秦伽釉打量着四周,并没有看到虞忻。
她看到了一处凉亭,快步的走了过去,总觉得流苏一定在什么地方看着。
不出秦伽釉所料,才刚走到凉亭处就看到了流苏的身影,不自觉的加快步伐。
流苏见秦伽釉走了过来,并没太多的情绪。
秦伽釉目光里都是戏谑,“你让我来找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流苏一惊,总觉得秦伽釉的语气中带着不耐烦,心里自然在犹豫,要不要告诉秦伽釉自己知道的这件事情。
见流苏还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索性也就不着急了起来,坐在石凳上等着她开口。
就在秦伽釉懒懒散散的时候,一道锐利的视线直直的朝着她的方向看了过来。
她连忙抬头看去,只觉得心底一凉,连忙道:“你最好有话就直说,我没有时间等你胡思乱想。”
“静云寺刺客中还有一人活着!”
那日她去刑部亲耳听见那个刺客,他因为害怕流苏真的会杀他,所以就说了刺客中还有一人活着。
一听这话,秦伽釉就在思考要怎么去找那个唯一活下来的人。
可还有一件事情比较麻烦,想必不是皇后放刺客离开的,而是他自己偷偷将自己隐藏了起来。
若是自己先一步找到了这个刺客,到时候让他作证,这样虞忻必输无疑。
不对,流苏为何将这个消息告诉自己,而没有告诉她的好姐妹虞忻呢?
她不会不知道他们时间的赌约,所以一定要成功,否则不离开王府都很难收场。
想着这样的最坏结果,秦伽釉心里也是堵着一口气,不上不下的难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