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进入衡谷必经之路就是外河,而外河全部都是叛匪驻扎地。
她躲在山石后面看着来来往往的叛匪,想要经过这里去衡谷怕是不太可能。
当她打算放弃这条路时,抬眸却看到了今日在路上拦住自己的王子,他在山顶的单独帐篷内走出来,身边跟着的也是在路上的那个人。
看了……这个王子是叛匪之主了。
眼珠一转,她有了绝妙之计。
若是自己成功了,不仅能进入衡谷不说,也许还能帮付楚穆突破困境。
秦伽釉故意让巡逻的叛匪发现了自己,然后轻而易举的就被带到了王子的面前。
见到秦伽釉的时候,王子显然没有想到,却又忍不住的喜悦了起来,微微挑眉刚准备靠近,就被他身边的人拦住了。
“主子,别让她在伤了你!”
显然之前的过肩摔让他们记忆深刻不说,还极为防备了起来。
王子也不在是路上时一身淡素的衣裳,而是换上了锦衣,并且衣袖上居然绣着飞龙追凤,这在天启国可是只有皇上才能穿着的衣裳。
王子嘴角微微上扬,无所谓道:“李叔,你现在还将我当做小孩子吗?今日被过肩摔是我没有防备罢了,我爹都说我可以独自处理这些事情,你不要在瞻前顾后的管来管去。”
“奴才没有别的意思!”他知道王子虽然面带笑容说着这些话,但已经在生气了。
秦伽釉站在一旁没有说话,而是打量着他们两人,这个老者一直自称奴才,又对他毕恭毕敬的。
想来是一直跟着的贴身之人。
不过他说的话,王子似乎根本不愿意听,而是再一次走进了秦伽釉,弯腰和她保持平视。
“你跟着我来的?”
虽然短短几个字,却带着傲娇和满满的自信。
老者怕王子说多了会透出自己真实身份,干嘛打断了他的话,“主子,她若是跟着我们,老奴是不能发现不了的。”
王子侧目撇了一眼,懒懒散散道:“也许你耳背眼花呢?这一路你不也丢三落四的吗?有时候年纪大了就要服老,最重要的一点要清楚,我已经可以独立判断了,你不用在时刻盯着我了,否则我何时才能真正的掌管正家呢?”
李叔叹息一口气,对于王子的自负,他可不仅仅是担心这么简单的。
被困在衡谷的也并非等闲之辈,稍有不慎那人变会突破困境,到时候怕是想要压制就绝无可能了。
而眼前这个女子,他怎么瞧着都觉得不是简单之人。
王子有些厌倦道:“不过就是毫无防备的过肩摔,你就将她如此防备,是觉得我连个女子都不如了吗?”
秦伽釉上前一步,盯着王子看了一眼。
“我能过去吗?”
王子的视线顺着秦伽釉指着的方向看了过去,“衡谷?”
秦伽釉点了点头,抬起脚步朝着衡谷方向走去,一周手却背在身后防备又警惕:“我要去找一种草药。”
当李叔发现秦伽釉手掌朝外时,眉头紧皱在一起,目光也是死死的盯着她,唯恐错失她的一举一动。
“住手!!!”
见秦伽釉突然握拳,李叔突然怒声而来,双手同时握拳又同时出拳。
王子被李叔推向一旁的帐篷,因为半边肩膀受力,他直接摔在了帐篷外。
秦伽釉硬生生的接住了李叔的双拳,连连退后了好几步。
原来李叔以为秦伽釉要偷袭王子,所以才会下意识出拳。
李叔见秦伽釉能接住自己的双拳,立马要再一次出拳,却见秦伽釉垂下双手闪躲了两下,“老先生,我不过是想从这里借个路而已,何必如此欺凌我呢?”
闻言,李叔有些犹豫了,见王子走来又一次握紧拳头,他不能亲信任何人,因为若是稍有差池,他即便付出性命为代价,也没有任何价值。
一阵寒风袭来,将秦伽釉两边碎发扬起,王子见她眉眼月牙,目光怎么都移不开。
“李叔不得无礼!”他上前挡住了李叔,和秦伽釉面对面的对视着。
不过秦伽釉白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王子倒是觉得有趣极了,舍不得收回目光而是一直追随着,“你要找什么草药,说不定我可以帮你……”
又是一阵凉风,不等发丝飞扬,秦伽釉将斗笠的冒惟带上,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微微动唇冷峻又不失美人骨。
王子以为她生气了。
不过秦伽釉刚刚的确有些生气了,因为王子实在靠自己太近了,她极其讨厌有陌生男子靠自己这么近。
但还是忍住想要过肩摔他的冲动。
越过王子去看他身后的李叔,半怒半威道:“借个路,不杀人吧?”
李叔被说的愣了一下,只是依旧怀疑秦伽釉,一个女子怎么可能如此大胆,只有杀手才会如此胆识。
突然不远处出现一抹红,李叔飞速拔剑刺向不远处快速移动的身影。
秦伽釉嘴角一撇,微启半唇“红狐回来。”
一只红狐飞跃而来,轻易的躲过了李叔的剑,跳进了秦伽釉的怀里。
她扬起斗笠将红狐包裹住,没好气的教训道:“找到我要的药草了吗?”
红狐在秦伽釉怀里呜咽了几句,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诉说。
见到红狐李叔诧异不解,这狐狸未免太有灵性了吧?
李叔的震惊过后就一直盯着秦伽釉的怀里红狐。
他听过红狐的传说,也曾高价寻过想要给王子当个伴,可最后都是无功而返,没想到今日得来全不费工夫。
而秦伽釉似乎也注意到李叔的目光,将红狐藏在斗笠下。
王子见她将红狐藏了起来,笑了笑,眸光又亮了好些:“这红狐真是漂亮。”
“姑娘出价吧?将红狐买给我家公子吧!”李叔脸色沉着。
王子没有想到李叔会这么说,急忙摆手道:“不需要卖与我,君子从不夺人所爱。”
说完脸色极其不悦的看着李叔,愤怒道:“为何要买别人的心爱之物?”
老人有些措手不及,没想到王子会这么生气,更没有想到人家姑娘还什么都没有说,她就知道是她的心爱之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