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为了表示歉意,执意询问她要寻的要:“我可以帮姑娘一起寻找。”
秦伽釉知道这是个机会,抬手继续指向衡谷,“在衡谷内,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王子微微一笑,继而点了点头。
李叔当然不会同意,可他已经跟在秦伽釉的身后,朝着衡谷的方向走去。
刹那之间,李叔想要阻拦,可还没来得及开口,王子已经转头挑眉示意。
原来王子并不是毫无防备的跟着走,只是影藏背后罢了。
秦伽釉自然也不傻,将他们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却又将冒惟压低了些。
她神色黯淡道:“我就进去采个药,你们不跟着也行,我不过借个路,要是想要银子……没有!”
王子在秦伽釉身后不足一尺的地方停下,眼神有股不明所以的玩味在,“姑娘看来是个爱财之人!”
秦伽釉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继续向前走去,“爱财不好吗?总比那些贪慕虚荣的亏心之人要好,毕竟我只爱财不夺命。”
王子闻言蹙眉的厉害,她这是话里有话,“爱财不取命?姑娘这话像是暗有所指。”
秦伽釉抱着红狐并不理会王子的话,脚下步伐快了些,还不知道付楚穆在衡谷什么地方,而且也不能带着他们找到付楚穆,只能一进衡谷就将他们甩下才行。
跟在他们身后的李叔看到秦伽釉脚下的动作,目光变得暗晦不明,这个女子一定有问题。
呲!
秦伽釉听到拔剑的声音,无动于衷继续走路,注只是当剑气袭来她还是下意识的闪躲而去,对着李叔说道:“你的剑钝的厉害,怕是我一出手就会三节而断了。”
李叔听着秦伽釉嚣张的语气,冷笑道:“女娃儿,不该如此嚣张,就凭你也想断了我的三节剑,这可是百年而铸的剑,别说断了,怕是提都提不起来!
何况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娃!哪里来的勇气。”
秦伽釉并不生气,反而他那句手无缚鸡之力让人逗笑了,似乎忘记之前还将他家主子过肩摔的事情。
她将红狐放在布袋中,又用斗笠将它遮挡住,“好了,我已经进来了,并没有做出对你们有害的事情,也无需让那么多黑衣人影藏起来跟着我们,或是跟着我。”
多次被皇后的人跟踪,秦伽釉早已经学会察言观色和双眼四查了,但凡有人跟着十有八九会被她发现。
这些黑衣人都是李叔带来的,他实在不放心少主跟着,如今算是明白了,这丫头定然不简单,怕是要解决了才好。
他快步拦住了秦伽釉的去路,挥动手中的剑。
秦伽釉极少被人拦住,她的家世无人敢拦,嫁人后更是无人敢拦,此刻她到底是有些恼火了。
如果不是有孕在身,又在这个她不熟悉的地方,就他们几个人还不足以放在眼里。
在退一步说,若不是付楚穆还被困在衡谷,她定然让他们尝尝被雪狼围困的滋味……
王子始终没有说话,却开始半眯起眼睛盯着秦伽釉打量,猛然想起细作给自己看的画像,夜北王府中当家主母的位置上,似乎就是眼前这个女子。
“你是夜北王府出来的吗?该不会你是夜北王妃吧?”
听言,秦伽釉依旧一脸淡定,“你觉得我是吗?”
这话将王子给问住了,并且开始自我怀疑了起来,因为自古以来女子不可以随意出门的。
见王子不说话,而是一直盯着自己,恨不得扣掉他的眼珠子。
但也不想在跟他废话,“我走了!”秦伽釉雷厉风行,行事干脆利落,说走就真的转身就走。
“不要追了!”王子看了一眼秦伽釉的背影,“不管她是不是,只要自己说他不是她就不是。”
……
一步一个脚印,可依旧走的很慢,大雪将路结结实实的拦住了。
她本想大叫一声付楚穆的名字,可知道她不能在在这个时候任性,因为有可能任性的带话就是殇命。
探路的人发现了秦伽釉,自然回去第一件事情就是告诉付楚穆。
“什么?”付楚穆以为自己听错了猛然从地上站了起来,“你确定是王妃吗?”
“小的看的清清楚楚的!”士兵确定的说着。
付楚穆急忙就要去寻找秦伽釉,这里地势险峻,而去积雪很深,还有悬崖峭壁,若是在一不小心踩空,后果就不堪设想。
而秦伽釉这边手掌痛的厉害,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离了一样。
本想滴血溶了脚下的冰雪,可才把匕首拿出付楚穆就已经赶了过来。
“秦伽釉”这三个字让他咬牙切齿,“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秦伽釉以为自己看错了,当他离的越来越近时,一下子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下子哭了起来。
她是个很少会哭的人,当付楚穆看她哭的这么难受,心里更不是滋味,直接紧紧的将他圈在怀中。
“你怎么能自己过来,你知道一路多危险等着吗?”一路走来的不容易,和危险是旁人体会不到的。
秦伽釉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看不到,只是明白有付楚穆的地方才能安心。
“我找你找了好久,”她哭的好伤心。
付楚穆从来没见到过这样的秦伽釉,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哽住了一样。
“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进来的,”据他观察这四周进出口都被驻守了起来,所以想要进来根本不可能的。
听到付楚穆这么问,秦伽釉便有些得意起来,“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付楚穆将棉衣解下披在秦伽釉的身上又带着她进了动言。
其实在进衡谷时,她就默默发誓,只要自己平安见到付楚穆,就会将怀孕的事情告诉他。
可此刻看他已经很疲惫了。
她不知道说了是为了让他开心,还是更加担心。
付楚穆见秦伽釉愁云满面,担心的询问道:“是不是觉得冷?”
在王府时,她就是个极其怕冷的,“你过来!”伸手握住了秦伽釉的手,“果然凉的厉害。”
脸色一拉,盯着付楚穆看了看,“你就不能抱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