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听秦伽釉说的如此轻巧,心里不怒反而有些喜悦。
她一定是故意的,故意引起自己的注意力,然后在让自己对她难以忘怀。
“你好好想一想我说的话,我这个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会说道做到的。”
秦伽釉从来没有觉得如此好笑过,他居然在两军对峙时说出这样的话,难道他以为这是喝茶聊天吗?也不想一想他们是敌人,谈不上相信不相信,因为根本无需相信,最后都会是一战,除非叛匪投降。
不过自己对他的第一印象还是天差地别的。
人果然不能看外在和表面,你不去相处搜都不会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听到王子这么说,李叔简直痛心疾首,现在是国家大事,哪里可以谈论儿女情长,何况那女子还是夜北王妃。
“公子,莫不要忘记我们今日的目的?”李叔下一旁担忧的提醒。
王子斜眼看了一眼受伤的李叔,示意他闭嘴不要说话。
若不是刚刚她冲动了,直接打乱了自己的计划,有何须在这里多言,说的还是一些废话。
“秦伽釉你当真不来我身边吗?”
他还是觉得秦伽釉会来自己身边的,不过他的觉得也只是他的觉得。
“我有所爱之人,又为何要去你身边呢?再说了你是觉得自己比付楚穆厉害吗?
错了!你不过是不值一提罢了。”
说完秦伽釉深深的看了付楚穆一眼,从来没有说过爱他和喜欢他,那还因为自己隐藏的极好,本来她以为喜欢就只是自己和付楚穆两人的事情,可后来她发现并不是,当你一言不发,不告诉旁人你们之间的喜欢,那最后的结果就是旁人会以为你们之间毫无感情可言。
而付楚穆在听了这话后,除了吃惊和诧异外还有心疼。
他知道秦伽釉为何这么说,是在将士面前给自己足够的面子。
闻言,王子还是不甘心,不夺走秦伽釉他内心不愿。
不过付楚穆有些奇怪,王子和秦伽釉算是第一次见面,又怎么会一见钟情,或者说他根本就不相信一见钟情这件事情。
而且刚刚的对话当中,付楚穆听出了一些他们之间熟悉的意思。
“你们见过吗?”他低头询问秦伽釉。
就在秦伽釉打算点头之际,王子抢先一步,诧异的看着他们,“秦伽釉居然没有告诉你吗?”
“你们何时认识的,又是在哪个地方?”其实他内心有些矛盾,但是不信任这话他说不出口,也相信秦伽釉不是那样的人。
他有些想问,为何没有告诉自己。
秦伽釉知道王子是故意这么说的,伸手抬头看向付楚穆,握住了他的手,声音轻柔:“我和他不过一面之缘。”
听到一面之缘几个字,王子不免有些怒意,将手中的折伞推开又收回。
天空突然灰暗,秦伽釉拉着付楚穆的手,这种天气秋寒冬冷,付楚穆见她红了鼻尖,也知道不能在这里耗着。
“冷了吧?”
本来付楚穆不说的时候觉得还好,也没有那么冷,可问了之后就觉得冷到了骨头里。
平时就怕冷的的秦伽釉,虽然一直都想克制,可就总是事与愿违的。
王子看着秦伽釉在付楚穆面前娇弱的样子,在想起给自己过肩摔时的毫不犹豫,女人果然有好几副面孔。
心中一动,他有了别样的想法,勾唇浅笑也是一个俊美书生男子。
王子若是在现代一定能将秦伽釉迷死,可偏偏不是现代了,她也不是那个说心动就上当的秦伽釉了。
“付楚穆你们坚持不了多久了,不如我们谈一谈交易,怎么样?”
“你说!”付楚穆倒要好好听一听,看看两军对峙时他又想出什么花招。
“你将秦伽釉送给我,我就放你们出衡谷。”他在说这话的时候还一直看着秦伽釉。
一听这话秦伽釉当即就愣再了原地,不敢相信的看向王子,生气的双手握拳。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伽釉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居然成为了王子的筹码。
想到这里她怒意更重了,若是眼睛能杀人,王子已经被杀死无数次。
“永远也不可能!”付楚穆决绝的回答着,若不是秦伽釉在身边,若不是为了十万大军,她现在已经和王子决一死战了。
秦伽釉知道付楚穆说这话绝对是真心的,而王子说那话,不仅仅是为了离间他们之间,更多的是轻视。
王子蹙眉,今日她已经被拒绝了好几次,耐心也在一点点的消失。
“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付楚穆你们都城美女如云,多一个少一个又如何?”
一听这话就能知道,王子是多么的轻视他们。
“那你呢?有为何一定是我,我相信你身边一定也不会却女人的,不如我来猜一猜如何?”秦伽釉目光冷淡的上前一步。
“你会这样完全是因为我拒绝了,可能拒绝你的人不多……”
“是从来没有过!”王子不再是刚刚温和的模样,看着秦伽釉时怒意中又带着眷念。
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自己对别的女子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可秦伽釉偏偏不是这样的,她不理会自己,反而让自己更想得到。
抬起手中的扇子,“只要我一挥下,我的兵马就会冲过去,虽然你们十万大军,但已经被困了好几天了,早已经弹尽粮绝了,想必也没什么力气了。
战斗只会是送死。”
这一点付楚穆不可否认,几日被困,能吃的都吃了,现在的大家就如同王子说的那般,不用打已经输了。
可付楚穆也绝非轻易认输的人,更不会用秦伽釉去做交换。
秦伽釉看着王子,目光中都是冷笑,“这样你就以为我们会输吗?王子你还是不了解我们天启国,衡阳知道为何迟迟攻陷不下吗?”
衡阳攻陷不下是他头痛之事,“为何?”在听了秦伽釉的话后急忙问道。
可秦伽釉却没有回答,而是嘴角带着笑意,“我又不是傻子,为何要告诉你呢?”
王子明白了秦伽釉的意思,变相的再说自己傻。
“我们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