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吓得退到了一旁,付楚穆的眼神太过犀利,让他忍不住的寒颤着。
突然秦伽釉觉得掌心一痛,脸色瞬间苍白了起来,顺着掌心到手臂都有锥心刺骨之痛。
猛然间想起白首说的话,自己切不可在用内力,可刚刚李叔剑刺而来,她不得不用内力挥鞭回击,又因要封住他的剑,直接动了七成的内力。
“噗!”只觉得喉咙一哽,血腥味直冲天灵盖。
就在秦伽釉快要倒下去的瞬间,付楚穆收剑单手环住了她。
面色一慌急忙问道:“怎么了?”
“噗!”又是一口鲜血吐出,直接吐在了付楚穆的脸上。
眸光瞬间睁大,也顾不得其它直接将秦伽釉抱了起来,心突然就空洞了。
秦伽釉的呼吸很重,她的手抖的特别厉害,“帮我看看掌心!”
付楚穆握住秦伽釉的手,小心翼翼的帮她摊开掌心,褐色的筋脉已经到了手掌的最中间了。
他不明白秦伽釉的掌心为什么会这样,可秦伽釉如此痛苦一定因为这个。
王子上前一步,想要过去看看秦伽釉,但却被李叔给拦住了:“公子万般不可以过去,万一中计了可就不好了!”
王子哪里听得进去这话,目光冷冷的看着李叔,“你觉得她都已经那样了,怎么可能还能对我怎么样?”
李叔也盯着秦伽釉看了一眼,她现在的确不能做什么,可身边的付楚穆就不一定了,“公子不可在靠近。”
付楚穆的剑一直在他们身边旋转,当王子在靠近一步时,那剑直接就对上了他。
王子没有在做出任何的动作,目光死死的盯着那指着自己的剑,“这剑居然有剑魂?”
剑魂之刃乃是万年才出一把,而付楚穆这样的功夫不应该能驾驭剑魂,可这剑明明就是有剑魂在的。
清风见秦伽釉这般也被吓了一跳,急忙去找军医前来。
秦伽釉浑身都觉得冰冷的不行,指尖的冰血花在一朵一朵的盛开,然后一瓣一瓣的溶化。
付楚穆紧紧的握着秦伽釉的手,雪水从指尖一点点的滑落。
突然她睁开眼眸,猩红的有些吓人,呼吸中吐纳的都是严寒之气。
“冷……”她一只手护着小腹,一只手握紧付楚穆,想要从他的掌心寻求一些温度。
付楚穆顾不得其它,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而玄策剑却突然停下动作,落在了秦伽釉的身旁。
王子猛然明白了这剑魂为何会被唤醒了,非也付楚穆,真正的主人其实是秦伽釉。
他转身盯着李叔看了一眼,“撤兵回营地!”
李叔不明白王子为何要这么做,明明现在将付楚穆一网打尽是最好的时机,若是给他一丝喘息的机会,怕是在想将他们困住绝非易事。
王子眯眼始终盯着秦伽釉,她一举一动的变化,都带着让人不解的行为,看来师傅说的没错……都城的确让人心神向往。
“回营地后也直接撤离衡谷,我们回回蛊。”
他现在就是故意放他们离开衡谷,给秦伽釉一条生路。
地魔之血的主人,剑魂之刃的主人,丘北山的主人……
秦伽釉究竟是怎样的奇女子呢?他如今可是极为的好奇呢?
李叔虽然不明白王子为何要这么做,但还是极力的想要说服他,可还未开口就已经被他的眼神吓退了。
李叔知道王子有个很厉害的师傅,不仅功夫了得,幻术也是一绝的,他在天启国可谓呼风唤雨。
而王子自从拜师学艺后,整个人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不仅会影藏自己的情绪,还能决策排兵布阵。
王子的突然撤兵让付楚穆不明白,可此刻他必须带着秦伽釉离开衡谷,要找到白首才行。
军医帮秦伽釉检查了一番,却不知如何开口。
“有话直说,不要如此吞吞吐吐!”
清风不知在哪里找来了马车,付楚穆也没有过多的询问,带着秦伽釉和军医上了马车。
“王妃有孕已经两月有余了,只是现在胎儿不稳,恐有流产之意呀?”
付楚穆不敢相信的看着秦伽釉,怀孕了?两月有余?岂不是自己在离开都城时就已经怀孕了。
为何没有告诉自己呢?还是她也不知道?
一系列的问题在他脑海中不停的闪现,愧疚,自责和害怕同时向他袭来。
马车到了衡阳,刚好看到了白首也赶到了,急忙将他们送去了客栈。
阿紫跪在秦伽釉的身边,“都是我没有看好王妃,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因为怀孕的事情,他们都是小心翼翼的照顾着,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们也是始料不及。
清风一直站在外面,夜安也在外面站着,两人对视一眼后都选择了沉默。
阿紫从里面走了出来,夜安先一步扶着她,“怎么样?”
她摇了摇头表示还不知道,“白首在里面呢?都怪我没有看好王妃!”
清风见阿紫没有看自己一眼,而是走向夜安时心里涌出了一股情绪,不明所以的情绪。
阿紫和夜安何时这么熟悉了,还记得他和阿紫第一次说话,要了好长时间,她敞开心扉是自己努力了多少次的。
“阿紫!”他上前一步想要询问,可阿紫只是稍稍行礼,“等白首出来在询问吧?”
阿紫突然的疏离让清风有些不适应,可想着之前离开时说的那些话,只觉得她不过在生气罢了。
房间里面付楚穆一直坐在秦伽釉的身边,白首已经割开第三条经脉了,那血流出后随即就结成了冰花。
她去丘北山并没有找到要找的药草,因为担心秦伽釉会出事,所以就提前回来了,哪知道一到王府才知道他们来了衡阳。
“到底还是出事了?”
“到底怎么一回事?”付楚穆没了耐心,语气自然也就不好了起来。
白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叹息一口气,“我没有找到药草,孩子未必能保住。”
“阿姐拥有地魔之血,而孩子现在靠稀释母体的地魔之血,也就是说地魔之血只能供给给一个人,也就是说二选一。”
她怕付楚穆听不明白,所以解释的更加清楚一点。
“只要伽釉无碍,其余的……都可放置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