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诚?
多么沉重的两个字,瞬间压的清风喘不过气来。
原来在她眼中自己已经是个背叛者了……
阿紫叹息一口气,将平安福递给了清风,“以为你求的平安福,离开衡阳之后要好好照顾自己。”
清风看着掌心的平安福,心里勇气一股痛楚的情绪,“我们还是朋友吗?”
阿紫没有说话而是朝着清风摇了摇头,目光中有种固执和决绝。
他下意识的握紧拳头,掌心的平安福都觉得烫手了,他有些难受。
不……他难受极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连朋友都不可以做了?”
就在阿紫打算离开的时候,因为他的话只能转身停下,“因为你没有救秦伽釉。”
清风突然觉得有些无语,“原来我们之间会因为一个外人,而将关系变得如此凉薄?所以其实我们之间根本一点都不了解彼此。”
看着恼羞成怒的清风,阿紫知道说再多都是毫无意义的,那就不必再说。
“保重!!!”
白首和阿紫一直在收拾东西,秦伽釉便不解的询问道:“怎么一直在收拾东西?”
白首和阿紫对视一眼,两人几乎同时抿了抿唇。
“咳咳!”秦伽釉咳嗽了一声,挣扎的做了起来,“你们今天怎么这么奇怪?为何都不说话。”
白首是个不会说话的,只好低头加快收拾东西,阿紫微微一笑走到秦伽釉的身旁。
“王爷说这屋子寒气太重,打算换个驿站住。”
寒气重?
秦伽釉不解的环视整个屋子,并不觉得寒气有多重,“这里还好,不用换了!”
“要换!”付楚穆在这个时候走进了房间,心疼的看了秦伽釉一眼,“这里湿气重,对你修养不好,换个好些地方能疗养的快一些。”
秦伽釉本还想说服一下,可看付楚穆如此坚持她也就不在反驳了。
马车停在大门外,里面铺上了厚厚的被禄,缝隙也用油纸贴上了暖烫都放了三四个。
白首从阿紫手里接过背篓,让她走在秦伽釉的身后,自己则走在最后。
而秦伽釉是由付楚穆抱着上马车的。
虽然身体每况愈下,但付楚穆如此小心翼翼还是不自觉的有些想要笑。
她现在真的到了无欲无求的地步了,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对自己很好。
他们都上了马车后,白首坐在马车外手握缰绳,而阿紫就坐在她身边。
走了大约两个时辰,秦伽釉心里便有了疑惑,这衡阳的驿站未免也太远了吧?怎么走了这么久还没有到。
“二爷?”她声音很轻,甚至带着沙哑。
听到秦伽釉的声音,付楚穆显得有些紧张,急切的问道:“不舒服吗?”
看到他如此慌乱的样子,秦伽釉忽然觉得无比的暖心,“没有,我就是奇怪怎么感觉走了好久,驿站这么远吗?”
付楚穆深深的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不舒服就行,“是远了一些,还要些路程你睡一觉,到了我就叫你!”
闻言,秦伽釉不可思议的瞧着付楚穆,“还要些路程,那岂不是都要出衡阳了?”这疑问刚问出口,她心中一惊。
难道他们这是要回都城?
“是要回都城吗?”
付楚穆不想欺骗秦伽釉,索性点了点头:“衡阳太不安全了,你本就不舒服再加上怀孕,我觉得还是都城安全一些。”
“那怎么行?”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你不可以离开衡阳的,万一皇宫里知道了,怕是又要小题大做了,到时候治罪该怎么办?”
她来衡阳谁都不知道,现在回来也应该悄悄的,可皇后一定会派眼线跟着,回去势必都会知道的。
衡阳动乱,虽然叛匪已经撤兵,但都城应该现在还无人知晓这件事情,而付楚穆私自回都城怕是让人生疑,万一皇后在皇上耳边煽风点火说他叛逃可就不好了。
朝廷上多少双眼睛盯着,若是几人合力将这件事情启奏,怕是皇上肯定会生疑。
秦伽釉虽然不懂朝廷上的事情,可却不会愚蠢到不知道人脉关系,以及皇后的阴谋论。
瞧这路程进度三日也就到了都城,“我自己回都城就好,你不用将我送回去的!”
看着秦伽釉懂事的什么都为自己想,不禁握紧秦伽釉的手,“别担心,你现在只要照顾好自己就行,我已经安排妥当了,等一到都城安顿好你我就快马加鞭回衡阳。”
可秦伽釉还是不放心,眼眸中些许的担忧隐藏不住。
付楚穆安抚的捏了捏秦伽釉的脸颊,“你还不放心我吗?真的无碍,我已经处理好了。”
听付楚穆这么说秦伽釉也就不在执着,想着只要到了都城就让他回衡阳,肯定不会被人发现的。
只是秦伽釉怎么都没有想到,千算万算,忘记算王府多于的那个虞忻了。
他们三日后到了都城,夜安先一步去王府安排了,所以他们到王府门前时虞忻也隐隐约约猜到了,索性一直在门口等着。
马车刚停下就听到荡漾无比的声音,“王妃姐姐你可回来了,我都快要被你急死了,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因为刚好是中午,所以来来往往的百姓很多,而虞忻还故意很大声的说那些话,很刻意的让别人听到。
并且说完还不给秦伽釉说话的机会,扶着她就朝着王府里走去。
秦伽釉视线扫过马车里,付楚穆正掀开帘子看着他们,而虞忻并不知道付楚穆也回来了,依旧自顾自的走着。
秦伽釉看着她的背影,和那妖娆走路的姿势,不禁觉得好笑的不得了,她还真的适合演戏,装的好的不得了。
秦伽釉已经很不舒服了,可在虞忻面前她丝毫都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极力的掩饰的很好。
倒是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阿紫和白首担心的不行,真怕秦伽釉熬不住会一不小心倒下去。
小璃早早的熬好了粥,就等着秦伽釉一回来就能喝上,可是已经听官家说马车到了,这会就是爬也该到了小院了的。
担心发生什么事情,索性端着碗盅一路走了出来,刚好看到秦伽釉坐在凉亭中,瞬间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