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伽釉的眼缪骤然凝聚。
都城内部地图,怎么会给他们看呢?这不是只有皇上和皇贵之臣可以看的吗?他们这些女眷看了会被称为想要谋权夺势的。
难道说皇后……
秦伽釉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猛然抬起眼眸看向皇后,心里不经在一次想到皇后不会让要自己一统天下吧?
武则天可以一统天下多年,但历史中也只有一个武则天。
秦伽釉缓缓上前一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毫无波澜,“皇后娘娘,这等贵重之物破碎了,定然要好好罚一罚。”
“那是自然。”皇后蹙眉,却并没有生气的表情。
“哼!王妃姐姐别光说不练,既然说了要处罚就要狠狠的罚……”虞忻故意煽风点火道。
皇后点了点头,给了身边大宫女一个眼神。
大宫女不过片刻的功夫就带着几个宫女走了你进来,他们一个个看上去就是跟厉害的角色,没有半点笑容。
小璃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的,吓得就差腿软的跪在地上了,只能紧紧的躲在秦伽釉的身后,低头的浑身瑟瑟发抖。
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嬷嬷,脸上是厚厚的一成粉,都夹在了鱼尾纹中苍白的好像女鬼,吓人的不行。
“啪”地一声手中的藤编抽了出来,朝着小璃的方向走了过去,显然是无视了秦伽釉的。
嬷嬷扬起藤条,视线落在秦伽釉锁眉的脸上,却又因为她抬起眼眸而有了惊艳之色。
好一个美而不娇弱的美人儿!
因为看着秦伽釉所以扬起的手不自觉放下,却又忍不住的盯着秦伽釉的脸看了又看,她不经大吃一惊。
方才自己是自己看错了吗?
为何从秦伽釉的脸上看到了未来国母的天选之机?
“这!”嬷嬷犹豫着,最后还是转身看向皇后,不知道该不该将自己看到的说出来。
若是说出来了想必皇后一定会除之而后快,可万一失手了,这夜北王妃当真成了未来国母,那自己岂不是第一个被杀鸡儆猴了。
想到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她不禁觉得应该给自己留条后路来走。
小璃虽然之间在害怕,可看到嬷嬷拿了藤编,就伸手护住了秦伽釉的肚子,眼里满是泪水。
嬷嬷将藤编收了起来,给皇后行礼说道:“奴婢想到一件事情,过几日太后会让公主们去禅坐,听说会让夜北王妃一起,若是这藤编伤了王妃,万一被太后知道了一生气怕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最要紧的就是,皇上一向孝顺太后,怕因为太后生气会怪娘娘您呢?”
说完还转身看了一眼秦伽釉,只是没有想到她也刚好抬眸,两人便四目相对着,嬷嬷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
皇后似乎在掂量嬷嬷的话,最后点了点头,毕竟现在还没有那个和皇上对抗的实力。
“那就罚你在这背诵心经,刚好要为太后禅坐做准备。”
秦伽釉听出皇后的意思了,是想将自己留下困在这里。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皇后就离开了,不过却虞忻留在这里,美名其曰的是陪着,实则就是在看着。
而刚刚那个嬷嬷也没有离开,而是静静的在不远处看着,似乎相道了什么急忙都到虞忻身边,“姑娘还是不要嫁去王府吧?得罪了他们也未必会有好果子吃!”
不知道是不是嬷嬷说话时语气太过于直接,还是这件事情她本身就有些犹豫,不过也就只是片刻就觉得自己一定要嫁去王府,否则之前受过的委屈可就白白受了气。
“嬷嬷这话为何不在皇后面前说呢?在这对我说是想我抗旨吗?”
秦伽釉朝着嬷嬷看了一眼,没有想道她会对虞忻说那样的话时,这是意外之意外了。
还有刚刚说太后要禅坐,明显是在帮自己的,可又不知道她为何要帮自己。
就怕这也是圈套。
“嬷嬷为何要帮我?”本不打算问的,可还是忍不住的询问了。
嬷嬷没有与秦伽釉对视,只是说了一句天机不可泄露。
这倒是让秦伽釉更加好奇了起来,自己身上什么时候还有天机了?
莫非……
这嬷嬷知道未来之事?
若是这样的话,她是不是有办法将付楚穆救出来。想到这里便又急忙问道:“嬷嬷可否帮我出个主意?”
“王妃莫不要乱说了,我能给你出什么主意?”说完余光还看了虞忻一眼。
其实刚刚秦伽釉就是故意这么说的,为了就是来验证自己刚刚的猜测,这个嬷嬷怕不是一般人吧?会不会也是太后在宫里的眼线之一呢?
若是的话,那自己下次可以带着戒指一起来,毕竟若是能帮自己将付楚穆救出来,付出多少代价都无所谓。
虞忻在一旁一直注意秦伽釉,见她不在背诵经书便开口道:“姐姐也太有能耐了吧,和一个无用的嬷嬷聊天,也不背诵皇后娘娘交代的。”
秦伽釉并不想理会虞忻,转身不在说话了,而嬷嬷同样也是,依旧退到一旁不在说话。
见他们根本不理会自己,虞忻气的直跺脚,明明自己背后就是皇后,可为何他们就是不理会自己,这未免也太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了。
不对,他们更是不将皇后放在眼里。
“你去给我沏茶!”实在气不过,又不能将秦伽釉怎么样,只好将怒气撒在嬷嬷身上。
嬷嬷没有说话,只是慢慢走到了虞忻的面前,张开了自己布满老茧的手。
“谁要看你这么丑的手!”虞忻嫌弃极了。
嬷嬷倒是毫不在意,微微一笑的说道:“我也不想给姑娘看我丑陋的手,但是我这双手是拿藤编的手,沾了不少宫女的血,怕是给姑娘沏茶会晦气!”
她这话一说完,虞忻就赶忙走到了一旁,不想在靠近这个嬷嬷,“不用你沏茶了,晦气极了,离我远一点!”
嬷嬷依旧一脸的平静,好像虞忻嫌弃的根本就不是她。
秦伽釉虽然没有说话,却将嬷嬷的一举一动都看在了眼里,她既不得罪人,又不用阿谀奉承,即便是皇后的人,也被她三两句话给解决了。
妙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