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显然没有想到秦伽釉会跟着自己,而虞忻因为要看着她,便也一起跟着走了出来。
“你跟着我做什么?”嬷嬷显然已经有了不耐烦的情绪,“我什么都不知道,更帮不了你什么。”
秦伽釉微微一笑,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孩,“嬷嬷别不会,我并不是要你来帮我什么,我要的是你是否知道我的过去和未来。”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在跟着我了!”嬷嬷慌乱无比,自己怕是都没有注意,腰间的拍子掉在了地上。
本来还面无表情的秦伽釉,在听了这句话之后居然冷冷一笑,此刻她再一次确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个嬷嬷一定知道很多事情,并且她肯定会帮自己的。
嬷嬷手已经在袖子中开始掐指算了起来,想要确定自己之前不是眼花缭乱。
忽然,她瞪大眼眸不敢相信的看着秦伽釉,不单单是天选之女这么简单,除了未来国母之位之外,秦伽釉还有灭王之疑。
也就是说,若是以后有人阻挡了秦伽釉的路,即便他是王也会被除之而后快。
犹豫之间她已经走到嬷嬷的面前,“我的未来是什么样子的?”
虽然嬷嬷能算到秦伽釉的未来不可估量,淡毕竟世事无常又难料,谁知道之后又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秦伽釉,皇后娘娘让你背诵诗经,你却跟着嬷嬷走到了偏殿外边,你也太不把皇后的话放在眼里了吧?”因为有皇后的口谕,所以此刻的虞忻还有些趾高气扬。
秦伽釉是一点都不想理会她,却也知道因为她在,嬷嬷很多话都欲言又止了,所以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支开虞忻。
她侧目盯着虞忻看了一眼,显然在思量着什么。
而因为秦伽釉的眼神太过于直白,看的虞忻有些不知所措。
“你……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秦伽釉故意冷冷一笑,还带着十足的不削,“我在笑你傻!”
“你,你什么意思?”虞忻听到秦伽釉在贬低自己,心里气的不行,可现在偏殿外进进出出的人还不少,她又不好在这个时候发作。
毕竟皇后已经下旨让付楚穆娶自己为侧妃了,而秦伽釉还是王府的正妻,怎么说也要说也是要叫一句姐姐的。
她不能在这个时候落人把柄。
“我的意思还不明显吗?”秦伽釉更是笑的一脸坦诚。
“你到底什么意思?为何要这么笑?还有我一点都不傻!”虞忻觉得自己再说这些话的时候,气的快要咬牙切齿。
嬷嬷就在不远不近的距离看着他们,也可以说是在观察秦伽釉,她要看看这个夜北王妃是不是真的有国母之命。
“皇后是赐婚让王爷娶你当侧妃,可王爷现在在哪里,我想不必我说你也知道!”秦伽釉上前一步盯着虞忻看了又看,“王爷出来了,才能娶你。”
虞忻一愣,这才想起这件事情,王爷被皇后关了起来,虽然说了要王爷娶自己,可并没有说什么时候放了王爷,或者……王爷会不会被发出来还不确定。
那么自己期盼已久的嫁入王府,根本就是空谈直说。
秦伽釉见虞忻表情有些松动,心里却黯然都松了一口气,一本正经的开始胡说八道,“我既然已经答应让你进王府,就不会出尔反尔,但王爷不出来我总不能娶你国门吧?还是说你不在乎等王爷三年五载,或者就这么无名无分的在王府带一辈子,或者……我收你当干妹妹?”
一听这话虞忻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了起来,“谁要当你干妹妹了?我现在就去找皇后问清楚!”说着甩着袖子从秦伽釉身边走过。
虞忻怎么说也是虞家大小姐,不可能真的无名无分在王府一辈子,更不可能屈尊让秦伽釉收自己当干妹妹的。
所以秦伽釉算好了,她若是糊涂那么一点点就会上了自己的当。
嬷嬷倒是有些诧异,秦伽釉刚刚和虞忻的话漏洞百出,就算是一个很普通的女子,在听到这些话后也不该如此冲动的去问皇后的。
“我不明白,虞忻并不是很笨,为何就相信了你的那些话?”
“那是因为……”秦伽釉看了看四周匆匆忙忙走过的人不少,却没有人盯着他们,便继续开口道:“人心贪婪,心之所向。”
闻言,嬷嬷赞许的点了点头,有对着秦伽釉身边的小璃说道:“快去将虞忻拦下,别让她真到皇后那闹一通。”
小璃不知道该不该听这个嬷嬷的,朝着自家小姐看了一眼,得到一个同意的眼神后,赶忙跑了出去去追虞忻。
虞忻这边,她提着裙摆,深一脚浅一脚的朝着皇后的宫殿走去,只是还在半路的时候就被小璃给拦了下来。
虞忻向来不喜欢秦伽釉的,自然她身边的人就更加的不会喜欢,这会被小璃这么拦着,当即鼻子不是鼻子,嘴巴不是嘴巴。
“你一个贱婢拦着我做什么?”
贱婢?
小璃一直在秦伽釉的身边长大,从来没有被贱婢两个字称呼过,这会突然被虞忻恶狠狠的这么叫着,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可毕竟是婢女,也不好顶撞虞忻,只能低头说道:“我家小姐让你别去找皇后了!”
闻言,虞忻吃惊的看着小璃,白眼就要翻上了天,她站的位置不高不低,刚好是小璃近处两个台阶上,却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你家小姐嘴欠是不是,让我找皇后的也是她,不让我找的也是她,怎么我必须听她的吗?”
嬷嬷这个时候走了过来,她估摸着虞忻不会听小璃的,所以赶过来帮忙。
“你想进夜北王府,不是赐婚就可以了的,王爷有免死金牌一枚,他可以抗旨后用免死金牌救自己一命的!”
“嬷嬷这话什么意思?”明明刚才嬷嬷还是一副不想帮秦伽釉的样子,怎么自己才出来走了几步路,就开始变了。
听言,嬷嬷似笑非笑的看着虞忻,“意思姑娘不是已经听懂了吗?何必又故作不明白呢?嫁入王府你也无栖身之所,不如寻个势均力敌的人家,当家主母总好过一个妾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