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秦伽釉有可能就是当年被送出宫的小公主,付楚穆倒是有些犹豫了起来。
若是真的她该如何接受呢?
“来人,我有事情找皇后!”付楚穆对着守卫的侍卫说道。
皇后自然不会来地牢中见付楚穆,但还是将他提出带了出来。
皇后一身精致衣裳,就连头发丝都整理的一板一眼的。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付楚穆,嘴角带着不削的笑意,心中却想着如此将儿女情长看重的人,不可能会有大作用的,所以她从一开始想要拉拢付楚穆,到现在变得鄙夷不屑。
若不是皇上极力说付楚穆将来必成大器,她现在已经了结她的。
付楚穆并不畏惧皇后,一脸正义的看着皇后,“谢谢您让伽釉来见我。”
皇后诧异的看着付楚穆,“你就是为了说这个?付楚穆你当本宫的时间多到可以和你闲聊开玩笑吗?”
付楚穆上前一步,“二十年前,都城北院,蒙眼宫人怀抱女婴……”
皇后愣在原地不敢相信的看着付楚穆,“你……”
他紧紧的盯着皇后,从她的目光中看出了惊慌失措,即便极力的想要掩饰着,可是颤抖的嘴角还是露馅了。
“你胡言乱语什么?”因为真的很害怕,所以皇后掩饰害怕的最好办法就是发怒,她愤怒的盯着付楚穆,几乎要将她撕咬到血肉模糊。
从皇后表情中,付楚穆完全可以确认,老公公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既然确认后他就要将所有事情调查清楚。
“这是一个疯了的公公一直胡言乱语,而且还提起皇后您了!”为了保住老公公,付楚穆已经提前和老公公说好了,让他装疯卖傻。
听到付楚穆说是地牢中发疯的老公公胡言乱语,皇后这才松了一口气,她抬眸和他对视一眼,“还有别的话要说吗?”
其实刚刚皇后已经陷入回忆当中,当年买通了宫里的接生婆,让所有人都以为当年皇后刚刚生下的孩子夭折了。
其实她已经命人将孩子送出了宫,而为什么会送到秦府呢?
皇后一开始没有想很多,只想这个孩子快速的消失,但又不能离开自己的视线,所以就送到了秦府,自然还有一个特别的原因,就是当年凤鸳宁和皇后关系极好,好姐妹离世,孩子也没有保住,让她痛苦不安着。
付楚穆当然还有很多话要说,可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过他现在学乖了,知道该在什么说什么话,“皇后娘娘我能见皇上一面吗?这几日我在地牢中反思了很多,现在衡阳还没有完全安全,我是不是先回衡阳,然后将叛匪一网打尽。”
皇后知道这其实就是付楚穆的借口,但继续将他留在地牢中也并不是一个好选择,哪里的人都是帮自己办过事情的,付楚穆又聪明的厉害,只言片语中就能听出事情的大概了。
“你不说我也打算放你回去的。”
付楚穆以为自己听错了,诧异的看着皇后,紧紧因为那句话就放他出去,是不是太过于让人意外了。
不过放出去后会不会有别的小动作,比如说自己越狱之类的。
不是付楚穆小心眼,而是面对皇后他不得不小心翼翼着,毕竟生命只有一个。
秦伽釉刚到王府没有多久,将军府就来消息,说让她回去一趟。
这边秦伽釉还没有回去,刚刚被放出来的付楚穆已经坐在了将军府的小花园中。
皇后瞒的极好,所以凤鸳宁还不知道他被关在地牢中才出来。
凤鸳宁见到自家女婿回来,自然是开心的,赶忙问道:“什么时候回都城的?叛匪已经解决了吗?”
“还没有,我就是回来看看伽釉的!”付楚穆将自己的情绪隐藏的极好。
闻言,凤鸳宁有些疑惑的看着付楚穆,有些不明白道:“那你回来皇上知道吗?”
付楚穆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问道:“母亲,我有件事情想要问你,有人告诉我伽釉的身世……”他将话语控制的极好,欲言又止的。
凤鸳宁却被付楚穆的话吓到了,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伽釉哪里有什么身世,是谁在你面前胡言乱语了?”
她很紧张,毕竟秦伽釉不是他们亲生的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有别人知道,除了那个将孩子送来的人。
难道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亲生父母想要来寻回孩子吗?
“是谁告诉你这件事情的?”凤鸳宁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将这件事情告诉付楚穆了,即便自己现在否认,依照他刚刚的话,应该自己不说也是知道的。
“一个男人!”
男人!凤鸳宁更加怀疑了,看来就是亲生父母是想要回秦伽釉了。
不行,自己当宝贝养大的女儿,不是他们说想要认就认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件事情已经是被遗忘的,那个人为何又要想要回孩子呢?
“那个男人还说了什么?”
她现在不是担心那个男人会去找自己,而是害怕他们直接去找秦伽釉,那么保守了这么多年的秘密就要被公开了。
秦伽釉是抱养的这件事情,没有一个人知道的,包括太后娘娘。
当年回来太后以为她是自己生的,还特地赐予了小郡主的名号,这若是被宫里知道了,怕是会撤了名号不说,还要担上欺君之罪呢!
“我能见见那个男人吗?”
凤鸳宁现在唯一期盼的就是那个人不是为了和秦伽釉相认,只是看他们过的富裕,想要钱财的。
“娘!那个人您见不到了!”付楚穆摇了摇头,“不过有件事情我已经确定了,伽釉真的是你们收养的了。”
凤鸳宁紧张的看着付楚穆,“这件事情千万不能让伽釉知道,我怕她会接受不了!”虽然秦伽釉不听话的时候自己也是舍不得说一句两句的。
“我知道!”付楚穆点了点头,“所以我就先来问你了,其实再来之前我大概已经猜出来了。”
凤鸳宁看了看付楚穆,几乎从他眼里看出肯定,只是这份肯定背后似乎还有些别的东西。